她轉身走進客房想要探查易然的狀態。
躺在**的易然臉頰滾燙,感覺自己渾身欲燃燒般,無意識的拉扯著他領口的衣服想要緩解身心的燥熱。
見他這般難受的模樣沐子瑜湊近上前,手掌貼著他的額頭試探溫度。
“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退燒藥吧?”
易然額頭的溫度著實有些滾燙,沐子瑜的眼眸中有些許擔憂,低聲喃喃道。
她決定去給易然買點藥,哪知道剛鬆開手走出半步,就被身後的男人重新拽了回來。
沐子瑜冰涼的手掌恍若沙漠得到一絲清泉,易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將她翻身壓在身下,試圖尋找更多慰藉。
“你...”
沐子瑜似乎沒想過他會這般舉動,輕呼一聲反應過來後迅速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熱,好熱...”易然皺著眉不斷嘟囔著。
沐子瑜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她轉身走進了客房的衛生間,將噴頭和浴缸都放滿了冰冷的水,待到一切都準備好後她重新返回臥室拽著**男人的領口將他拖進浴室裏。
她直接將他推到在冰冷的浴缸中,沐子瑜提高分貝喊著:“易然,你給我清醒點,好好看看我是誰。”
冰冷的水包裹著易然,心底的燥熱總算是得到了些許緩解,意識也沒有原先那般茫然,隻是嘴裏仍然喊著“熱”。
沐子瑜知曉冷水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仍然決定出門幫易然購買解藥。
“你在這裏乖乖等著,我出去給你買藥。”
丟下一句話後,她順著樓梯走下一樓準備出門。
剛剛走到客廳的時候,玄關處傳來房門解鎖的聲響,誤以為是湘姐,沒想到推門而入的竟然是戰霖笙。
他眉頭緊鎖,渾身散發著寒氣,抿著唇下顎線緊繃,怒氣衝衝的望著站在客廳的女人。
“你,你怎麽來了?”她看著戰霖笙,聲音結巴,不知為何一股心虛的感覺油然而上,仿佛自己**被戰霖笙逮了個正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怎麽?我不能來找你?”
見他沒有提及易然,應該是不知曉此事,沐子瑜暗自鬆了口氣,“沒有,時間都不早了,這個點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你剛剛走的這麽快做什麽?”
“啊?”
經過小路上易然這件事情的折騰,沐子瑜全然忘記了自己在辦公室與戰霖笙的爭執,一刹那沒有反應過來。
戰霖笙將手上的劇本丟在了客廳的茶幾上,聲音淡漠:“你要接你就接吧,我隻是給你提個意見而已,
未來的路要怎麽走還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反對。”
望著茶幾上的劇本,沐子瑜內心被他的舉措暖了一下。
“我知道了,既然劇本都已經送到了,你就先回去吧。”
戰霖笙聞言挑眉,邁著步子靠近她。
男人侵略的氣息過於強勢,沐子瑜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高出一截的戰霖笙:“幹..幹嘛?”
“你這麽著急趕我走,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一語道破心事,沐子瑜的心髒像是不斷被敲打的鼓,視線飄忽聲音也弱了幾分:“沒有啊?我能背著你做什麽事情?”
“真的沒有?”
戰霖笙凝視著她的眼眸,像是要看出什麽似的。
“沒有。”沐子瑜努力平複自己的內心,要是被戰霖笙知道易然現在正在自己的別墅裏,還是以浴缸泡澡的形式,九條命都死不足惜。
“我就是覺得時間已經不早了,戰總你也要回去早點休息是吧,整天工作這麽勞累。”
沐子瑜虛偽的笑容讓他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我工作累呢?剛剛在辦公室和我鬥嘴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戰總,大人不計小人過。”
戰霖笙轉身欲離開別墅,見他沒有上樓查看,沐子瑜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一半,尾隨著他一同走到了玄關處,熱情的與他揮手告別。
“戰總,明天再見了。”
“送我走你倒是熱情。”
沒有繼續閑聊,戰霖笙直接離開了別墅。
直到別墅門徹底被關上的那一刻,沐子瑜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拍拍自己的胸脯。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回想著剛剛戰霖笙的話,忍不住勾起幾分憤怒。
“誰愛搭理你搭理你,別來找我那是最好不過的。”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可能在戰霖笙麵前說的。
“也不知道易然現在怎麽樣了。”她抬頭望著樓梯,還是決定上去看一下,剛剛都沒有聽見動靜,別一個人渾渾噩噩淹死在浴缸裏了。
想著加快了腳步,沐子瑜朝著二樓客房的方向走去。
推門走進浴室時,易然正在身上裹著客房的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喲,你清醒了?”
易然大腦正茫然這裏是哪的時候,沐子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是...沐子瑜?”
沐子瑜到底是圈內小有名氣的人物,尤其是他這種稍有流量的小生更是對娛樂圈的人物略知一二,近乎是一眼就扔出了她。
“沒想到你居然認識我。”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回想起這個,沐子瑜就憤憤不平,“我走在小路上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女人駕著你往出租車方向走,我看她們不懷好意你又有點不正常,我就把你救回家了。”
經過她這麽一解釋,易然似乎對晚上飯桌上的事情稍微能回憶起那麽丁點印象。
隻記得自己去見各大製片人以及導演,想要爭取更多機會在娛樂圈內發展,之後似乎又有兩個女人前來敬酒,喝完那杯酒之後自己就已經不省人事了,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在客房裏了。
“我,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沐子瑜向來為人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