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旁的男人臉色浮現出不正常的紅色,光顧著關注沐子顏,全然沒有察覺戰霖笙變化的沐子瑜嚇了一跳。

“你,你怎麽了?沒事吧你?”

她湊上前想要伸手摸他的額頭,擔憂他會發燒。

哪知道手指還沒觸碰到戰霖笙的額頭,麵前的男人就拽著她的手腕將她順勢一拉。

對於戰霖笙的動作始料未及,沐子瑜一瞬間失去了重心,兩人一下子倒在了臥室的地麵上。

戰霖笙擒著她其中一隻手腕,目光灼熱的注視著她。

“你…你想幹嘛?”沐子瑜下意識的咽了口水。

他附身湊上前唇落在了她的唇上,柔軟的觸感讓沐子瑜‘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戰霖笙的唇貼著她幾秒鍾,沐子瑜迅速反應過來,沒有被控製的另一隻手掐著他手臂,不斷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疼痛極具拉攏思緒,渙散的意識在沐子瑜的不斷反抗下恢複了片刻清醒,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麽。

趕忙鬆開了對沐子瑜的束縛,腦海的思緒也清楚了一些,回憶剛才不對勁的細節,發現可能是傭人送來的茶出了問題。

“該死。”

他低聲咒罵一聲,直接逃離了臥室原地,不敢和沐子瑜有過多接觸,生怕自己再次失控,一個人闖進了浴室關上了房門。

戰霖笙伸手打開水龍頭,旋轉調至冷水一側,冰涼的水順著他的頭流下,整個人的躁動也在冷水中稍微壓製了些許。

留在臥室經過一係列事情的沐子瑜麵紅耳赤。

她臉頰發燙,聽著浴室傳來水聲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時弄不清剛剛戰霖笙為什麽突然會有那番動作。

“再不走待會他出來肯定尷尬的不行。”沐子瑜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直接站起身慌張的逃離了戰霖笙的臥室房間。

傭人定然是不敢私自下藥,這杯茶都是緹娜的安排。

自從傭人將茶水送進房間後她就站在一樓的樓梯口觀察著房間的動靜,沒想到幾分鍾過去了沒有絲毫聲音。

正當她有些納悶的時候,隻見沐子瑜麵紅耳赤的衝出了臥室的房間,手腳慌亂直接往樓梯的下方跑去。

緹娜知曉肯定是那杯茶水起了作用,明知故問的撞上了沐子瑜慌亂的步伐,攔住了她的去路,假意詢問著:“小瑜你這麽慌亂做什麽?臉怎麽這麽紅?這是要去哪?怎麽不讓笙陪陪你?”

麵對緹娜的接連體溫沐子瑜的心也亂成一團,腦海仍然沉浸在剛剛那個吻上,心跳加速:“他…他正在處理工作呢,我覺得房間有點熱我就出來散散步,待會再回去。”

“行吧,那你去吧。”

緹娜也沒強求,拍了拍她的肩膀。

告別緹娜後沐子瑜慌慌張張隨意找了一個小門想要避免自己母親的詢問,撞上緹娜就已經夠尷尬了。

直到跨進這個石門,這才發覺這是通往後花園的路,她的身體一僵,陷入了左右為難的狀態。

倘若繼續往前走,萬一撞見沐子顏和戰明濤那對狗男女了怎麽辦?

她轉身視線落在了身後的道路上。

要是回去的路上碰見自己的媽媽,那真是不知道怎麽找多餘的借口。

她矗立在原地進退兩難。

正當沐子瑜感到糾結的時候,一個聲音直接幫她做決定,打斷了她的思緒。

“喲,這不是我嫂子嗎?怎麽在這裏遇見你了?”

看著麵前的人竟然是戰明濤,她衍生出陣陣反感,雙手抱臂反對者:“誰是你嫂子?攀關係的人多了去了。”

“嫂子,你都跟我哥一起去見家長了。”戰明濤沒有改口,繼續著這個稱呼,“看樣子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

既然戰明濤執意找事,沐子瑜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勾起虛偽的笑容反擊著:“我哪有你和沐子顏這麽般配啊?”

一提起沐子顏,戰明濤臉上得意忘形的表情逐漸消失,他的聲音有些輕顫:“我和沐子顏關係什麽都沒有,你少汙蔑人了。”

“沒關係?”沐子瑜嗤之以鼻,“沒關係在花園裏你儂我儂,這樣我還真是不多見呢。”

聽這番話戰明濤心裏咯噔一聲,更加確切了剛剛花園的那一幕被沐子瑜目睹,沒有了剛剛的囂張巴彥,神情略帶尷尬。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沒聽懂也不要緊,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

扳回一局的沐子瑜轉身離開了後花園,和戰明濤相處一室她都嫌汙染空氣。

轉身走到了客廳,兩方的父母還在熱切的探討著關於自己和戰霖笙的婚事,重新回到這裏沐子瑜扶額有些頭疼。

見她突然來到客廳,陸麗華起身上前關心著:“怎麽了?怎麽不和小笙待一會了?我們都還在聊天呢。”

“媽,你先別管這個了。”一個想法在沐子瑜的腦海裏油然而生。

“剛剛我去後花園見到沐子顏的時候她和我說有點冷,所以我來客廳找你幫忙送件衣服過去。”

“子顏冷啊?”陸麗華直接拿起沙發上的毛毯匆匆忙忙往後花園趕。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我得趕緊過去,子顏待會別著涼了。”

看著陸麗華離開的背影沐子瑜嘴角譏諷,計劃得呈。

在陸麗華的眼中沐子顏總是這般重要。

“反正沐子顏在你心裏才是你乖順的好女兒,那你就去後花園看看你的好女兒都在做些什麽吧。”

做完了一係列的動作後這才察覺到一股陰森的寒意,沐子瑜顫栗一下抬起頭來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熟悉的男人。

在接連衝了十幾分鍾的冷水後,戰霖笙總算是將自己心中的燥熱壓製了下來,頭腦也逐漸清醒。

重新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了臥室,站在二樓看著一樓的沐子瑜再次回憶起剛才被下藥的事情了。

他眼眸一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慢條斯理的邁著步伐走到了一樓的客廳,緹娜看著他下樓上前詢問著:“你剛剛去哪了?”

沒有接母親的話,戰霖笙視線環繞一圈,尋找著剛才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