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被拖著走到車邊的,還不待她發火,就男人動作粗魯的塞進車裏。

男人繞過車身,上車,呼油門,駛離,一氣嗬成。

黑色賓利很快駛離視線。

在原地的陸晨,若有所思的望著消失的賓利。

他們什麽關係?

“戰霖笙你有病啊?!你這是在做什麽!你別以為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沐子瑜杏眸瞪得渾圓,看著身旁的男人抿著唇,麵色陰沉。

什麽玩意,她還沒生氣,他反倒生氣了?

況且,她這一天都沒惹他,他生什麽氣?

上午打電話就沒事找事,現在,還直接動手了,狗男人!

她看著發紅的手腕,氣血翻湧得厲害。

突然出現,扯著她走,跟拖條狗……啊呸……反正就是動作粗魯粗俗。

這狗男人是想幹嘛?

戰霖笙眸光冷然的斜睨著她,冷冷的笑了一聲,“嗬,你還想的起來我救了你?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

沐子瑜被他的堵了一嘴。

陰陽怪氣的。

專門過來,提醒她,他救了她?

她的語氣軟了幾分,畢竟人家確實救了她一命。

“我知道你救了我,可是你也沒必要這麽粗魯對我吧,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抓紅了。”她有些委屈的將發紅的手腕伸給他看。

話裏是毫不掩飾的指責。

戰霖笙睨了眼她的手腕。

白白嫩嫩的手腕,紅了一片,許是因為皮膚白嫩的關係,那紅顯得很礙眼。

隱隱有些烏青的顏色。

戰霖笙心裏感到有些愧疚。

不過俊臉上的神色,依舊冷沉如霜。

當時他在車上時,可是看到了兩人站在陸晨公司樓下,她對那男人笑顏如花的模樣,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裏一陣沉悶。

他為了她住院,她倒好,跑出去勾搭男人。

越想,心裏那股氣又翻湧上幾分。

“倒是身嬌肉貴。”他沉著聲嘲諷。

這話一出,沐子瑜頓時跳腳,“戰霖笙你什麽意思?你抓痛我,合著我還不能說是吧?”

戰霖笙目視前方,嘲諷不減。

“這點事,值得小題大做?”

沐子瑜雙拳緊握,氣惱得臉色漲紅:“什麽叫這點事小題大做?你有毛病吧,你不是在醫院嗎?特意跑出來找我麻煩是吧?”

縱觀沐子瑜氣得不行,戰霖笙反倒愈加心情不錯了。

背著他出去亂跑,跟著別的男人去對方的公司,甚至,還當眾勾勾搭搭……

手上打了個轉彎的方向盤,戰霖笙這才回話:“你也知道我住院?我是為了誰住院,你清楚嗎?”

說來說去,就是為了救她的事。

這男人,挑來挑去,除了這事是沒事說了嗎?

她深吸了幾口氣,將心裏上湧的怒意勉強的壓下去,“是,你是為了我住院,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戰霖笙,你究竟想怎麽樣?直說吧。”

看來,她要是不還了這個恩情。

這狗男人,得天天在她耳邊提這事。

聞言,戰霖笙薄唇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可算是回到正事上來了。

“俗話說的好,知恩圖報,對於救命恩人,難道沐二小姐不該好好照顧對方?”

“怎麽照顧?”沐子瑜有些懵,順著話茬追問。

一點也沒有羊入虎口的危機感,說實話,她氣得都有些腦子發亂。

得到兩萬塊獎金的喜悅,也在戰霖笙的攪和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到我家,照顧我的日常生活。”

男人的話有條有理。

到他家,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好像也沒什麽難的。

“好,我去。”沐子瑜話剛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戰霖笙自然看到她的退卻,立刻出聲挑釁:“怎麽,怕了?”

“誰、誰怕了,去就去。”沐子瑜不想被他看扁,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然後,轉移話題:“去醫院,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醫院沒用,必須去我家。”戰霖笙否決她的提議,然後直接給莫柯打了個電話,吩咐對方辦理出院手續,帶沐子瑜回了別墅。

豪庭別墅是濟陽市最好的別墅,地理位置極佳。每棟別墅的外廓都各自擁有獨樹一幟的獨特風格,價格高昂,即使價格這麽昂貴,仍舊是名流之士搶破了頭都難能買到的。

從下車後,沐子瑜的目光就被別墅的壯觀吸引了。

這男人,住的這麽豪的嗎?

雖說她知道他是戰家的繼承人,身份地位高嵩。

可他能在豪庭擁有一棟獨立大別墅,還是讓她詫異。畢竟,在這住的,一般的富豪真是不可能有榮幸住進來的。

“怎麽,很喜歡?”戰霖笙見她一直站在別墅外麵打量,步伐都挪不動了,逗弄她的心思再次湧上心頭。

聞言,沐子瑜心下鄙夷。

她撇了撇嘴,口不對心道:“哦,也就一般般吧。”

“嗯,確實一般般,”戰霖笙薄唇微勾,眸裏掠過興味,口下沒留情,一針見血的調侃道:“不過呢,我倒是有些疑惑,如果真是一般,沐二小姐怎麽突然走不動道了?”

被戳穿,沐子瑜臉上湧上熱意。

這狗男人,就該亂棍打死。

根本不懂口下留情。

嘴這麽毒,還想追她那白蓮花的姐姐?

嗬,追條狗都追不上吧。

心裏一陣腹誹,但沐子瑜卻沒有開口嗆聲,反正不管她說啥,這男人都有堵人的本事。

她目光淡淡略帶鄙夷的瞥他一眼,走進別墅。

戰霖笙劍眉微挑。

這女人突然這麽乖了?

“大少爺好,沐小姐好。”管家林叔躬身打招呼。

戰霖笙頷首。

雖然沐子瑜不怎麽了解戰霖笙,但這林叔她倒是知道一些,是戰家的老傭人了。以前是跟著老爺子的,從戰霖笙接手風聲集團後,就跟在戰霖笙身邊伺候,雖然是傭人,但在戰家地位可不低。

“林叔你好。”沐子瑜扯了扯唇,禮貌的打了招呼。

她這人,有自己的原則。

別人尊重她,她也不會給別人甩臉子。

女孩難得乖巧,戰霖笙黑眸挑了挑。

沒說什麽,直接走進屋裏。

沐子瑜看著男人欣長挺拔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人模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