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戰總看起來真是高不可攀啊,我上去搭了幾次話都沒有理我。”
其中一個女藝人聲音有些幽怨。
“人家戰總可是風聲公司的老總,咱們在娛樂圈沒名沒份的肯定入不了他的眼。”
沐子瑜補著妝容,雖然不知道走廊外的人是誰,暗自想著:“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嘛。”
沒想到門外的兩個人下一句就莫名其妙談及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說那個沐子瑜,明明出道時間也和咱們差不多,憑什麽現在都能成為戰總的女伴了。”女藝人跺腳聲音有幾分不服氣,“你看看她站在戰總旁邊扯高氣揚的模樣,想想就來氣。”
“說不定人家比我們倆有手段多了呢。”接話的女藝人聲音透露著陰陽怪氣,“她這麽快就爬到了戰總身邊,估計娛樂圈裏沒少被潛規則吧?看著就肮髒。”
“也是,現在她這麽囂張,等過段時間戰總玩膩了,還不是直接被雪藏的份,到時候有我們兩樂的。”
在衛生間補妝的沐子瑜原本沒打算摻和兩個人的對話,女生嘛,八卦一些圈內緋聞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cue到自己的身上。
她手指捏著補妝的口紅愈發用力,自己最忍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暗自討論自己的人,偏偏還是說些莫須有的事情。
“玩膩了也看不上你。”
她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站在走廊聊天的兩個女藝人看見沐子瑜走出衛生間瞬間慌了神。
兩個人麵麵相覷頓時不知道辯解什麽,麵露難色:“沐小姐,我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我可是在衛生間聽到一清二楚。”她絲毫沒有放過麵前兩人的打算,視線上下掃射麵前的人:“怎麽?就長這樣,還想和我比?”
她抬手朝著衛生間入口的方向指去,“你不如去衛生間照照鏡子,一切疑問都有答案,你媽沒教育過你別在背後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嗎?”
兩個女藝人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確實是自己率先站在衛生間門口討論這件事情,現在沐子瑜身後可是有戰霖笙撐腰的人,再怎麽也不可能直接爭吵。
“就你們還想在娛樂圈混出點名氣?我看趁早退圈指望下輩子吧。”
她們兩在沐子瑜的怒罵中灰溜溜的離開了走廊,再停留下去被其他人聽見隻會自取其辱。
“別走啊,剛剛聊的不是很開心嗎?怎麽這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沐子瑜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提高了幾分貝。
發泄了一通後的沐子瑜心中的陰鬱一掃而空,“懟人真是一件令人心情舒暢的事情。”這是她得出來的道理。
重新回到衛生間補完剩下的妝容後她也一同離開了走廊,站在酒會左顧右盼想要尋找著戰霖笙的身影。
遠處的白湄也注意到了從衛生間出來的沐子瑜,轉了轉眼珠勾了勾嘴角,朝著她的方向走去:“喲,這不是沐子瑜嗎?好久不見。”
服務生端著托盤,見酒會上沐子瑜雙手空空,徑直上前放低托盤遞在了她的麵前:“沐小姐,請問需要紅酒嗎?”
“謝謝。”
以防萬一待會還有應酬,沐子瑜伸手拿起一杯紅酒,就聽見白湄的聲音。
視線落在了朝著自己大步流星走過來的白湄上,還沒反應過來麵對的服務生就被白湄狠狠撞了下,下意識的後退幾步,也連帶撞在了沐子瑜的身上。
沐子瑜直接失去重心摔倒在了地麵上。
手中的紅酒也順勢倒在了自己純白的禮服上,染紅了大片格外醒目。
“沐子瑜,你怎麽摔倒了?”
她有意提高分貝,試圖吸引酒會的人注意。
眾人紛紛聞言望去,隻見沐子瑜麵色難堪的坐在地上,紅酒的**順著她的長裙順勢滴落。
服務生見狀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攙扶著沐子瑜連連道歉:“沐小姐,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
盡管沐子瑜知道自己處境極其尷尬,仍然麵帶笑容安撫著麵前的服務生。
“沐子瑜,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看看你現在身上的禮服都已經濕透了。”白湄的語氣充滿著調侃,雙手抱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在麵前,沒有絲毫想要幫助的意思。
沐子瑜豈會看不出這是白湄的伎倆?隻不過眼下的處境確實尷尬,她也不想頂著濕透的禮服同她站在酒會上較量。
高跟鞋也因為摔跤而斷了根,她攙扶著身旁的服務生,單手用力不讓自己摔倒,要是沒有人攙扶自己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白湄,你給我等著。”沐子瑜咬咬牙心裏暗自想著。
不等她考慮接下來該如何處理,戰霖笙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見沐子瑜狼狽不堪趕忙上前一同攙扶關心著:“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她扯出一個笑容,“就是剛剛不小心摔倒了,高跟鞋的跟也斷了。”
“我帶你去客房換衣服。”
沐子瑜還未反應過來,戰霖笙就俯身將其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酒會的二樓走去。
沐子瑜縮在他的懷裏驚呼一聲,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心裏將戰霖笙和白湄罵了千萬遍,“要不是你非要拖著我來酒會我也不會弄得這麽狼狽。”
當然,她不敢直說,現在的處境生怕戰霖笙直接將她丟在這。
白湄站在原地看著戰霖笙公主抱起沐子瑜,垂在兩側的雙手默默蜷縮。
原本想要看沐子瑜的笑話,沒想到遺漏了還有一個戰霖笙在酒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