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事情我會解決,別看了。”戰霖笙語氣冷淡,話裏卻透露著關切。

他怕沐子瑜會承受不住網上的謾罵。

不過,戰霖笙低估沐子瑜了。

“為什麽不看?我還想看看他們是怎麽罵我的呢,你把手機給我。”沐子瑜起身就要去搶手機。

戰霖笙看著她這幅明明在意的不行卻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來氣。

“沒收!”戰霖笙冷聲說著,直接把她手機給關機了。

“你幹什麽!”沐子瑜擰起眉頭,憤怒的瞪著戰霖笙。

兩人劍拔弩張。

空氣中都帶著淡淡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邊推開,湘姐快步進來。

“子瑜,來訓練室訓練。”

她說了一句話轉身就朝外邊走去。

沐子瑜抿了抿嘴快步跟上,也不要手機了,反正訓練也用不到手機。

進入訓練師沐子瑜就開始往常的訓練,不過,她心思明顯不在這裏。

即使她不想去在意,但隻要靜下心來,腦海中就都是鍵盤俠的謾罵聲。

沐子瑜一陣煩躁。

“怎麽?這就把你擊垮了?”

男人涼颼颼的聲音從後邊傳來,沐子瑜愣了下,扭頭就見戰霖笙不知什麽時候從外邊走了進來。

沒等她開口,戰霖笙繼續冷聲道:“我以前還真是高估了你,就這麽點小事就這樣了,以後還怎麽在娛樂圈混?”

“不行你就趕緊退圈,免得讓我造成更大的損失!”

男人言語犀利,毫不留情的諷刺著。

湘姐皺了皺眉頭,眸中夾著不易察覺的擔憂看向沐子瑜。

“戰霖笙!你什麽意思!”沐子瑜瞬間被戰霖笙的三言兩語給激怒,爬起來憤怒的瞪著他,“你瞧不起誰呢?”

“我告訴你!不管他們怎麽黑,我是絕對不會退圈的!我清者自清,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沐子瑜絕對不會承認!”

“那就把你這幹勁給我保持住。”戰霖笙涼颼颼的落下一句話,轉身出去。

湘姐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還是戰總有辦法,用激將法讓沐子瑜打起了精神。

沐子瑜不傻,自然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一點。

望著戰霖笙的背影,心中劃過一抹異樣。

她扭頭看向湘姐,欲言又止。

“想做什麽就去做吧,調整好狀態再來聯係。”湘姐看穿她心事。

“多謝湘姐!”沐子瑜鞠了一躬,小跑著出去追上了戰霖笙。

“怎麽了?”戰霖笙疑惑的看著沐子瑜。

兩人並肩朝辦公室走去,一高一低兩道身影看上去格外和諧。

湘姐靠在訓練室門口,忍不住拿出相機拍下了兩人的背影。

最萌身高差,不錯。

到了戰霖笙的辦公室,沐子瑜才問:“酒吧服務員的事情怎麽樣了?”

她小臉上一片苦惱。

這件事情畢竟是她引起的,讓戰霖笙收拾爛攤子也不太好。

“找到了,服務員不肯作證。”戰霖笙輕飄飄的看了眼沐子瑜,語氣平淡沒有絲毫起伏。

聞言,沐子瑜清麗的臉蛋一皺,困惑的抬著頭望著戰霖笙。

“服務員為什麽不肯出來作證?我之所以會出這樣的事情,還不是為了幫他,他還不幫我出麵作證,有沒有良心!”

“隻是作證而已,也不是讓他做什麽為難的事情。”

她雙手交纏在一起,小臉上一片憤怒,恨不得衝到那服務員跟前給他一巴掌把他打清醒。

戰霖笙勾唇冷笑,低沉的嗓音透著些許淩厲。

“我讓奇暘去查了一下,他卡裏莫名其妙的多了二十萬,這二十萬應該是幕後人給他的封口費,有人快我們一步,在我們找到他之前拿錢封口。”

沐子瑜聽完有些惱怒:“他怎麽能這樣?我好歹也是幫他才會被拍到,怎麽說也應該感謝我吧。”

“還收錢辦事,他分明就是恩將仇報。”

戰霖笙看她憤憤不平的神情,聲音平靜。

“沐子瑜,不是所有人都會記得恩情,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哪怕你幫助別人,現在有些人也會認為,是你要幫我的,我沒有求著讓你幫忙。”

他聲音愈發低:“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為了自己的利益,多數人都沒了良知。”

沐子瑜昂頭看著他。

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因為麵無表情而顯得整個人十分冷厲,不近人情。

她和他四目相對,許久她低低道:“可能吧。”

“戰總你這是在告訴我,讓我以後少管閑事嗎?”

戰霖笙看她突兀的笑容,像是帶了些許的自嘲。

他心底徒生一股無奈,蹲下身手放在她頭頂上。

“我不是讓你少管閑事,是告訴你,在管閑事前,你要保護好自己,也要學會用眼看人,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感恩戴德的。”

沐子瑜怔然了會,然後一把將他的手從頭頂上扒拉下來,小臉上寫滿嫌棄,挪著屁股拉遠和他的距離。

“你別來說教我。”

她梳理梳理自己的頭發:“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

戰霖笙手被她甩開,罕見的沒生氣,這次也沒有懟她,反而安撫著:“雖然服務員被人收買,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讓奇暘去查轉賬賬戶了。”

“那監控呢?我們可以找老板看監控,監控能夠證明我的清白啊。”

沐子瑜說著雙眼猛地發亮,一個鯉魚打挺的從地上站起來,豪邁利落的拍拍屁股。

“走,我們去酒吧找老板。”

戰霖笙看她往外走,風風火火的,捏捏眉心。

做事魯莽,也不知是不是和喬月待久了被影響到。

他伸手抓住她胳膊肘,將她拉回來:“你能想到調監控,我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奇暘去酒店找老板,老板國外了,調不出監控。”

聞言,沐子瑜聳拉著肩,臉上的笑容和欣喜一下就消散。

她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心裏越想越氣憤。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倒黴的時候連喝涼茶都塞牙縫,也不知她最近是觸了什麽黴頭。

服務員不肯作證就算了,酒吧老板還出國了?什麽時候出國不好,偏偏這時候出國。

她都懷疑是不是背後的人讓老板出國的。

她眼裏冒著火光,右手包裹著左手,左手四根手指發出清脆的骨節聲,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