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經過一夜發酵,事態一發不可收拾,沐子瑜頂在熱搜第一的熱度遲遲降不下來,但幾人都沒有注意。
直至阿湘早晨起來習慣性的刷下微博,看了一眼心中就警鈴大作,她暗叫不好,再一看微信,消息多的已經要炸了,她原本還有三分困意,現在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又急又氣,將筆記本電腦打開之後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而後給沐子瑜打電話。
沐子瑜的手機正放在床頭櫃上無聲的閃爍著屏幕。
他們昨天在去酒吧的路上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用喬月的話來說慶祝就好好慶祝,隔絕一切消息和工作。
沐子瑜聽了很有道理,在一想工作反正也是明天下午的,喝完了好好回家睡一覺,於是她調成了靜音。
雖然沐子瑜手機常態就是靜音。
阿湘一遍沒打通便打第二遍,如此以來打了十五個電話之後竟都是無人接通的狀態,她又去打阿明的手機。
阿明再一次被吵醒,一看才七點,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後忍著心中的怒意和不耐煩道:“怎麽了?”
阿湘急促道:“出事了!沐子瑜去酒吧…哎呀!你自己去看,你趕緊起來帶我去找他。”
阿明一聽就清醒了,他飛速的點開微博,看到詞條整個人都懵了,他匆匆穿上衣服就去接阿湘了。
阿明把車子開的極快,沒多久就到了沐子瑜的公寓,沐子瑜睡的正沉,繞是兩個人一起敲門都沒把她給敲醒,無奈之下阿明隻能拿出自己的備用鑰匙,他打開門,阿湘便直奔臥室,阿明跟在後麵。
阿湘先是試探性的敲了敲門,屋裏毫無反應,就當她準備開門之時,裏麵傳來悶悶的一聲:“誰呀?”
阿湘嗓音大了點:“是我!”
沐子瑜眼睛倏地一睜,清醒了幾分,她道:“您怎麽來了?”
阿湘拍門道:“先開門!”
沐子瑜把門開開,阿湘怒氣衝衝。
“你自己看看微博熱搜都成什麽樣兒了?!一個女藝人去酒吧喝酒就已經夠營銷號帶節奏了,好家夥你還給我整個服務員出來,你知道有多少網友在踩你麽?你知道就因為這個時間你損失了多少東西麽……”
在阿湘喋喋不休的指責下,沐子瑜暈暈乎乎的點開了微博,但是看到那個詞條和視頻之後,她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波斷章取義,帽子扣的可真好,沐子瑜不由得冷笑一聲,她剛想開口解釋,就有人來電話了。
是戰霖笙。
沐子瑜滑動接聽。
“現在立刻到公司裏來。”
戰霖笙言簡意賅,說完便掐斷了電話。
阿湘和阿明在一旁也都聽見了,沐子瑜心中其實已經能猜到他的意思了,心中嘀咕道:“完了。這下戰霖笙肯定饒不了我。”
阿明帶著沐子瑜和阿湘到了公司,沐子瑜這時候心中已然有點想逃避的意思,但是這熱度久居不下,必須得盡快解決。
她硬著頭皮敲響了戰霖笙辦公室的門。
阿湘走在她後麵,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戰霖笙雙手交叉放在腹前,他道:“解釋一下吧。”
沐子瑜便把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說給他們聽,待她尾音落下,阿湘氣道:“你還真是熱心腸!給人解決了麻煩結果讓自己招惹上了。”
沐子瑜也挺無語的,誰能想到有人把這段視頻放在網上還亂扣帽子。
倒是戰霖笙一人很冷靜,他分析道:“如果是這樣,不排除有人想要破壞下午的新聞發布會,而今早的話題製造和下午的提名,兩者衝突太大,輿論壓力也很大,那人應該是看準這個來的。”
阿湘餘怒未消:“這不是擺明了想陷害沐子瑜麽?”
戰霖笙點點頭,對著他們道:“我先讓公關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一壓,酒吧那邊找到那個男服務員,盡快澄清。”
沐子瑜坐在沙發上,聽著戰霖笙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公關部和特助去辦事,雷厲風行,她慢慢將身子坐直,時不時拿眼瞅一瞅。
她倒是沒見過幾次戰霖笙工作的模樣,而他身為風聲總裁,為了她這個藝人親自出麵,也是讓她很驚訝的。
戰霖笙淡淡的覷她一眼。
沐子瑜對他淺淺一笑,畢竟他現在在幫她,不好懟。
“戰總,下午的發布會還要繼續嗎?”
畢竟汙蔑她的謠言又上了熱搜,下午發布會要是繼續,肯定會被記者圍堵追問。
她覺得發布會應該會延後。
“發布會正常進行。”男人嗓音平淡,聽不出什麽思緒。
沐子瑜一愣,抿了抿唇隨即發出一個哦字當做回應。
戰霖笙以為她是擔心發布會,又補充上一句:“沐子瑜,你不需要擔心發布會的事情,按湘姐說得做就行,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眼底劃過一道冷芒:“也不能讓想害你的人得逞,你不能參加發布會,正讓他們稱心如意。”
沐子瑜琢磨著他的話,讚同的點點頭。
他說得對!
她要是不參加發布會,指不定還會被寫成說她做賊心虛,不敢接受記者的采訪,到時候又是鋪天蓋地黑她。
辦公室裏隻有兩人,沐子瑜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心中糾結著要不要和他說個謝謝?
戰霖笙將她手指交纏的小動作收入眼裏,看出她的心思。
“不打算和我道謝?”
“別隻是口頭上的道謝,口頭上沒任何誠意。”
聞言,沐子瑜頓然消散想給他道謝的心思。
她扭頭看著他,裝作不知:“戰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呢?我為什麽要給你道謝?”
戰霖笙改變坐姿,靠她更近。
他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男人深邃的雙眼犀利,直視人心,沐子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輕輕咳嗽。
“戰總,我現在是你公司的藝人,藝人被人誣陷黑料纏身,身為我的老板,你理應幫我處理解決,先不說我是被冤枉的。”
她嘴角勾起來,雙眸一彎,笑得十分狡黠。
“我們也是合作關係,公司想要利用我賺錢,首先得讓我身價越來越高,你說是不是?”
戰霖笙挑了挑眉,淡淡的笑了聲:“沐子瑜,你真是會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