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的童話,是戰霖笙的前任助理。
她動手腳?
沐子瑜看向身後站著,一身寒意的人。
就在這時,那陌生男子突然上前,跟沐子瑜打了個招呼。
“我叫奇暘,是新上任的助理。”男子說著,對沐子瑜露出和善的笑意。
沐子瑜挑眉。
戰霖笙的事情,她沒啥好說的。
看著童話眼裏充斥滿滿的不甘,對於她為什麽這麽做,沐子瑜心裏猜到一二。
“怎麽回事?”沐子瑜拖過一張椅子。
老站著說話,腰疼,還是坐下吧。
奇暘看了眼自家老板,見他目光全程在老板娘身上,知道該說什麽了。
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老板解雇童話之後,就讓我在暗地保護您。那天您離開時,我也跟著一起離開的。當時看著背影眼熟,就注意到了這個人。沒想到經過一係列調查,我發現這個人就是童話。隻是我也沒想到,她膽子大到竟是敢殺人,這事也怪我考慮不周,才讓大家陷入危險之中。”
說到最後,奇暘聲音小了下來,臉上帶著歉意。
如果他及時發現這件事,就不會讓老板娘受傷了。
白湄聽著,心裏越發不樂意。
也恨上了沐子瑜。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災,臉上,身上都是傷口。
一張嘴就疼,身上也是。
恨意纏繞心尖,徹底將沐子瑜拉入黑名單,不死不休。
還有這個童話,目光嚴厲的看著這女人,恨不得破口大罵。
“你怎麽可以這麽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殺人!是犯法的!你害了我,讓我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怎麽不去死!”
想著,也是這麽做的。
她很生氣,氣的胸口此起彼伏。
“你若不是非要爭風頭,完全可以躲開。”童話麵無表情,她無所謂誰恨她。
白湄也不過自作自受。
白湄還想罵,戰霖笙一記冷然的目光掃過,讓她閉上了嘴。
“早在先前服裝被毀,老板就察覺不對勁了。他派我過來尋找證據,包括飲料的事情,我察覺出是童話的手筆。我也一直在搜尋有效的證據,可惜,童話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奇暘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看向被自己壓著的人。
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能力很出眾,不管做什麽都不留把柄。
童話眼裏閃過一絲得意,在戰霖笙手下討生活的人,都是能力十分強悍的。她能從一眾精英裏脫穎而出,自然也是有過人之處。
隻要沒有證據,就沒人能夠讓她坐牢。
沐子瑜,能讓你逃走一次,還能逃走第二次嗎?
你的命,我勢在必得。
沐子瑜將她神色看在眼裏,不屑的撇嘴。
她把全部人都當傻瓜呢?中了兩次招,還不想措施預防嗎?
能力強,腦子也好,就是太自負。
暗自歎氣,可惜了這麽優秀的苗子,非要走歪。
抬眼看向戰霖笙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戰霖笙自然注意到了沐子瑜奇奇怪怪的眼光。
“不準亂想。”
戰霖笙黑著臉,手輕輕附上沐子瑜的眼睛,想將她腦子裏奇奇怪怪的想法隔斷。
沐子瑜將他寬厚的手掌扒下,挑著眉,似笑非笑。
“你怎麽知道我亂想?你知道我想什麽?”
“你如果能將眼神遮掩好,或許我就不知道了。”不等沐子瑜開口,戰霖笙繼續說道,“說下去。”
奇暘點頭,接上剛剛的話題,“我抓不到她,隻能選擇暫時不打草驚蛇。在劇組,酒店,以及車裏都裝上了監控。”
話一出,導演臉色都不對勁了。
白湄臉也不對勁,但她臉被包住了,沒人看得見,她也懶得做麵部表情。
很痛的。
劇組裏每天都上演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奇暘隻說安裝了攝像頭,卻沒說位置,不過也是在暗地裏威脅導演,不要動沐子瑜。
“我找出了童話的住址,自然也放了監控。支撐柱倒下的時候,童話就立即跑了。為了抓住她,我隻能暫時不上報,把人抓住了才趕過來。”奇暘說著,目光冷冷看向童話的後腦勺。
童話這才僵住身子。
為了不被發現,她輾轉酒店,住幾天就換一個。
住不慣平民旅館,覺得廉價,卻沒想到高級酒店的監控已經錄下了她的行蹤。
她狠,奇暘為了不打草驚蛇,更狠。
既然有監控,不出意外她所作所為都被錄下來了,這次沒有僥幸可言。
想著之後要麵對什麽,童話身上的氣質垮了下來。
奇暘見她沒有逃跑的心思,也鬆開了手。
童話順勢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輸了。
輸的有點徹底。
殺人未遂,坐了牢,她這一輩子身上都有汙點了,毀了自己,還毀了她身邊的人。
“你還有話說嗎?”沐子瑜看著她,並不覺得可憐。
或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總該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這世界就是這麽無情的公平。
“我,想看你錄下的視頻。”童話說完,死死咬著嘴唇。
嘴唇咬破,留下血跡,她全然不知道疼痛。
她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希望奇暘這麽說是在炸她,讓她自己說出真相。
希望奇暘手裏沒有證據。
但,她希望落空了。
奇暘略有些同情她,都到這份上了還心存僥幸。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拿出自己手機,打開並點擊視頻。
支撐柱上有監控,四周也有。
將童話一舉一動都錄了下來,異常的清晰。
童話抖著手,眼睛死死看著屏幕。
她不後悔這麽做,如果可以重來,她會做的更隱蔽,更謹慎。
見她沒有悔過的樣子,也不想多說什麽,任由奇暘打電話報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將童話帶出醫院,外麵早就聚集了許多聞風而來的記者。
看見童話出來,就想是蒼蠅看見了肉,一蜂窩湧上去,就為了拿到一手爆料資訊。
警察不會讓童話開口說話,護著她進了警車。
沐子瑜和戰霖笙站在二樓的窗戶前,冷眼看著童話步伐淩亂的童話被一步步推向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