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瑜掖了掖白色被褥,點頭:“我會多加注意的,你受傷這件事,不會單單就這樣算了,導演已經讓人查監控了。”
到晚上的時候,沐子瑜還是沒留在醫院裏陪阿明,就被趕回去了。
“明天你還要拍戲,留在這裏休息不好,而且我就一個小小的腹痛,你一個大明星留在這裏,很容易引起**。”
沐子瑜回到酒店休息,臨睡前湘姐說給她派了個新助理。
翌日。
沐子瑜在吃早餐的時候和導演碰上,兩人麵對麵坐著。
“子瑜,監控壞了,並沒找到人。”
沐子瑜喝稀飯的手一頓,心刹那間一沉。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監控都給破壞了。
“好的,導演,我知道了。”她不動聲色的喝著粥,待早餐結束往片場走的路上,她側頭對新手助理曉芸道。
“曉芸,你多多注意一下在我身邊出現的人,有任何不尋常的事情都要告訴我。”
她現在確實要提防著,敵在暗她在明,處處得小心翼翼。
曉芸也是從湘姐嘴裏得知昨天的事情,她鄭重道:“子瑜姐,我會好好注意你身邊人,保護好你的!”
沐子瑜看她手握成拳跟宣誓一般,不由得明媚一笑。
“謝謝你啊。”
曉芸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錯開視線:“這是我應該做的。”
沐子瑜看她粉嫩嫩的臉頰,沉悶的心情愉悅許多。
湘姐那麽幹練的女強人,給她找了個害羞的小助理。
到片場,沐子瑜化妝換衣裳,阿明在醫院裏,今天的化妝師和白湄是同一個。
白湄沒給沐子瑜好眼色,在眾人麵前還是維持著自己溫柔人設,會主動和沐子瑜打招呼。
盡管沐子瑜對她虛偽的麵孔反感得想吐,但她也會回白湄,畢竟不能讓白湄小心機得逞。
這場戲沐子瑜和白湄是對手戲,兩人做好準備,伴隨著導演的一聲開始,兩人走上道具舞台。
這場戲是在台上跳舞的比拚加比拚後的撕逼。
跳舞的部分被導演放在後麵拍,現在拍撕逼部分。
白湄一上台臉就變得陰狠,冷眼看著沐子瑜。
“你真是不要臉,勾引男人的手段挺不錯啊。”
沐子瑜安靜地站著,對她的辱罵不以為然甚至是不屑的。
“首先,我這張臉我很滿意,不需要再要張臉,畢竟也不是誰都和你一樣喜歡自己臉皮厚到沒底線,其次,勾引男人?”
她嗤笑一聲:“是他整天追在我身上纏著我,麻煩你搞清楚,別說他不是你男人,他要是你的男人,請你管好他,隻有沒用的女人,才會管不住男人找女人麻煩。”
白湄氣得臉色扭曲,眼裏卻劃過一道狠光。
這場對手戲她是要打沐子瑜的,導演要求有假動作就行,但她就是要打沐子瑜,到時候說不小心就行了。
她衝上去揚起手就要給沐子瑜一巴掌。
沐子瑜眸光一凝,知曉白湄要公報私仇,正準備閃躲一下,舞台突然塌了,她不受控製的往下摔。
舞台突然坍塌,突發狀況,導演臉色一變。
“救人!”
曉芸著急的叫沐子瑜的名字,讓她小心。
沐子瑜摔下去的時候,手撐在裂開的舞台上,手腕被刮傷,疼得她秀眉緊蹙,腳也扭傷,腳踝鑽心的疼。
湘姐和曉芸將沐子瑜扶過來,沐子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湘姐臉上透著擔憂,讓曉芸給沐子瑜搬凳子坐下,她讓跟組的醫生過來檢查身體。
醫生替沐子瑜檢查身上的傷口,處理手腕和腳踝,湘姐趁著這個空隙去看出事舞台。
她仔細看每一個角落,發現舞台的支撐柱被人平整切開,切開後舞台將承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就會坍塌。
湘姐伸手摸了摸被切開的柱子,臉色沉冷。
看來在劇組裏有人刻意針對沐子瑜,這已經是第三次出事,舞台坍塌嚴重是會造成性命危險的。
湘姐雙眼迸射著銳利的冷光。
到底是誰?
導演和製片人也檢查了舞台,還讓搭建舞台的負責人過來,負責人查看一番後道。
“舞台被人動過手腳,將支撐柱切開,沒了支撐點,就會坍塌。”
導演眾人冷著臉,喬月聞言猜測道:“我懷疑是白湄。”
導演皺眉,喬月繼續說得有理有據。
“白湄不喜歡子瑜大家都知道,她肯定是嫉恨子瑜搶了築夢的女主角位置,所以想要趁機報複,之前子瑜衣服被破壞,飲料裏被人下藥,指不定也是她偷偷摸摸讓人做的。”
她走到白湄麵前,聲音洪亮的質問:“白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白湄坐在軟椅上,嘴裏不斷地哀叫著,聽見喬月汙蔑她,氣的不行。
沐子瑜也看向白湄。
前麵兩件事她懷疑過白湄,但是……這件事她倒沒懷疑白湄。
不是因為她好心,而是白湄摔得太慘了,比她慘上不知多少倍。
白湄穿得是高跟鞋,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就摔下去,她站在邊上的,道具砸在她身上,她還是臉貼著地麵往下摔,臉被碰得鼻青臉腫的。
現在的白湄,看起來慘兮兮的。
沐子瑜看著白湄臉上的傷口,醫生正在幫她處理,聽著白湄的慘叫聲她都覺得疼。
她在心裏慶幸摔這麽慘的不是自己,但也沒同情可憐白湄,還莫名的有點……爽快!畢竟白湄之前算計她的也不少。
前兩件事情雖然還沒有查清楚,但和白湄有沒有關係還不知道。
喬月見白湄沒吭聲解釋,不依不饒,覺得她就是心虛所以不開腔想要掩飾。
“白湄,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摘清你的嫌疑,你就是不喜歡子瑜,每一次和她說話都陰陽怪氣的,心裏一肚子的壞水。”
瞧著白湄鼻青臉腫的臉,喬月笑彎腰,嘲諷。
“有句話說得好,別做虧心事,免得遭報應,你看看你摔成什麽醜樣子,你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