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戰霖笙坐車回公司,沐子瑜和劇組的其他人一同回劇組。

沐子瑜晚上有一場戲,回來後就被阿明拉到休息室裏給她化妝。

沐子瑜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摸摸自己肚皮,她吃得比較撐,等阿明化妝結束後運動運動,她一會穿得是束腰裙,腰得束著,可不能拍出來肚子處鼓鼓的。

阿明給她化好妝,目光盯著沐子瑜漂亮秀麗的臉蛋,阿明滿意開腔。

“嗯,不虧是我出手,這是哪家的美人,真讓人驚豔。”

沐子瑜托腮,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毫不吝嗇的誇獎。

“對啊,真是漂亮,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心動啊。”

阿明笑道:“自戀的本事你是越來越厲害了哈。”

沐子瑜還想說什麽,門被她助理推開,小助理臉上帶著慌亂著急:“子瑜姐,不好了。”

沐子瑜看她氣喘籲籲的,讓她慢慢說:“你別著急,是出什麽事情了?”

助理呼出一口氣:“子瑜姐,我上午放在服裝室的長裙,找不到了。”

“我將服裝室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那件長裙,怎麽辦啊?衣服是特製的,今晚就要穿,找件一模一樣的都不可能。”

沐子瑜皺眉。

“長裙好好放在服裝室,怎麽可能會沒見?”

她抿了抿唇,隨即對助理開腔:“你去其他地方找找,不要在服裝室找,叫別人幫忙看看,是不是被誰給藏起來了。”

助理點頭,招呼著人幫忙一起找。

沐子瑜也開始找裙子,途中她彎腰將地上的紙巾撿起來,丟進垃圾桶裏,卻看見垃圾桶裏一件鵝黃色的長裙。

她停在垃圾桶錢。

阿明不明的問:“你立在垃圾桶前做什麽?難不成裏麵有錢?”

阿明比沐子瑜高,垂眸往垃圾桶裏看,一眼便看見長裙。

阿明伸手將長裙從垃圾桶裏撿起來,裙子已經髒了不說,還破破爛爛的。

裙子上幾個大洞,裙尾被人剪成一條條的。

沐子瑜瞅著裙子的慘狀,冷笑一聲:“也不知這人是跟我有多大的仇怨,好好的一條長裙,被她泄憤弄成這樣。”

沐子瑜和阿明帶著長裙回休息室,給助理她們打電話,助理回來看著裙子被毀掉,氣憤不已。

瞧沐子瑜和阿明臉色都不太好看,助理道。

“子瑜姐,對不起,是我沒做好自己的工作,讓人將裙子給毀掉了……”

她話沒說完沐子瑜伸手拍拍她的肩,微微一笑。

“你沒錯,這和你沒關係,分明是衝著我來的。”

助理瞪大雙眼:“衝著子瑜姐你來的?是有人要整你,故意將裙子偷走破壞的?”

沐子瑜點點頭。

事情很明顯是衝她來的,想讓她晚上拍戲沒衣裳穿,讓導演對她不滿。

阿明比著蘭花指磨著自己下巴,聞言看看沐子瑜,吐出兩個字。

“白湄?”

沐子瑜咧嘴一笑:“小乖乖,你果然和我心有靈犀哈。”

喬月已經將沐子瑜當成好姐妹,聞言擼起袖子怒氣衝衝:“白湄那朵白蓮花,就會背地裏耍手段,還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子瑜,走,我們今天去找她好好理論理論,有本事和你正麵剛。”

喬月性子大大咧咧,說走就走,拽著沐子瑜的手腕就往白湄住的地方去,一路人浩浩****的,氣場極強。

喬月敲門,叉著腰站在門口,等著白湄開門。

沐子瑜學的有模有樣的,兩人擋在門口像幹架的。

開門的是白湄的助理。

助理看兩人來勢洶洶的堵在門口,嚇一跳,聲音弱弱的:“你們這是做什麽?”

沐子瑜倒也沒為難白湄助理,直接道:“白湄在哪裏?我找她有點事情。”

喬月點頭:“讓白湄出來,別背地裏指使人做了壞事就躲著不敢出來,我鄙視她。”

喬月說著還當著助理的麵豎中指。

“白湄姐不在房間裏,喬月,你別什麽事情都往白湄姐身上推。”

喬月冷冷一笑:“白湄在沒在我們自己進去看。”

助理大大方方的讓她們進去,沐子瑜看一圈,確實沒找到白湄的身影。

反而越發肯定是白湄惡整她。

不然怎麽沒在房間裏待著?

“你們也看見了,白湄姐不在房間裏,她清早吃完早餐就離開了劇組有私事要辦。”

白湄助理的話沐子瑜沒信,反問:“你是她助理,你說的話怎麽能信呢?”

助理撇著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調監控,酒店有監控。”

喬月看她不客氣的語氣,就要懟她,被沐子瑜一把拉住。

沐子瑜麵上神情不變,拉著喬月往外走,臨走前道:“幫我轉告白湄,最好別讓我知道是她。”

回到休息室,沐子瑜陷入沉思。

白湄是清早離開的,看她助理說得信誓旦旦,那不會是白湄,但也不一定,萬一白湄指使別人做,自己離開劇組好摘清關係呢。

“子瑜,衣服怎麽辦?你晚上拍戲穿什麽?”

喬月擔心道。

沐子瑜低低歎口氣,隻能暫時先作罷,目前最重要的是解決好衣服的事情。

她望望衣裳,又看向靠在桌前的阿明,想到他的職業,臉上綻放出笑容:“小乖乖,幫幫忙唄。”

她笑得跟朵花一般:“你幫我臨時設計一條裙子,現在距離拍戲還有三個小時,我相信你,還來得及。”

她對阿明眨眨眼,說得委委屈屈:“小乖乖,你狠心看我晚上沒裙子穿被導演罵嗎?”

“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

阿明輕哼一聲:“哼,你可得記得報答我,”

沐子瑜啄米一樣點頭。

晚上拍戲時,導演發現她裙子不是劇組準備的,沐子瑜想好說辭說服導演。

布景都很漂亮,光打在沐子瑜身上,她身上穿著鵝黃色長裙,搭著黑色挎包,踩著一雙靚麗的高跟鞋,望著麵前的男主角,笑得輕蔑自嘲,姿態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