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自帶威壓,光是站在那裏就壓了白湄一頭。
湘姐在圈子裏威名不小,老人見了她都得賣她一分薄麵,新人更是不敢招惹。
可以說,混娛樂圈的,沒幾個不知道湘姐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悄聲議論了起來。
“湘姐怎麽會過來?”
“你沒聽她剛才說的話麽?好像是來給沐子瑜撐腰的。”
“這湘姐很少親自出麵的吧……”
“那你可不懂,你不想想沐子瑜什麽身份,前段時間那黑料滿天飛,現在還不是挺過來了……”
……
眾人的聲音依稀傳入沐子瑜等人的耳中,白湄臉色逐漸僵硬。
饒是她再橫,也不敢去招惹湘姐。
藝人終歸是靠著經紀人給自己攬活的,而湘姐已經不單單是個經紀人了,混圈多年,早已有了自己的人脈。
得罪了湘姐,無異於斷掉半個娛樂圈的前程。
念此,心裏升起一股惱恨。
她怨恨的瞪向沐子瑜。
沐子瑜還沉浸在疑惑中。
湘姐?
戰霖笙的人?
她來做什麽?
她正疑惑間,湘姐已經朝她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你的經紀人,你叫我湘姐就行。”
女人舉手投足間都幹練大方,指甲修剪的幹幹淨淨,一米七的身高站在沐子瑜身前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給擋住。
“嗯,湘姐?你什麽時候成我經紀人了?”沐子瑜愣愣的回握住湘姐的手,疑惑的擰起眉頭。
這件事情她怎麽沒有收到通知?
似乎是看出了沐子瑜的疑惑,湘姐出聲解釋道:“戰總把你交給我負責。”
她話音落下,喬月就湊了過來,一臉驚奇的看著湘姐,挽著沐子瑜的胳膊驚呼道:“天啊!戰總對你也太好了吧!”
這不是給沐子瑜安排了個經紀人,是安排了個資源庫啊!
以湘姐的人脈圈,什麽樣的好劇接不到?
她看向湘姐的目光都變的灼熱起來。
白湄心裏直冒酸泡泡,沒控製住情緒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誰知道他們背後做了什麽交易?戰總口味還挺特殊的。”
話一出口,眾人下意識的瞥了眼沐子瑜的小平板身材,神色怪異。
場內氣氛詭異。
工作人員們憋著笑望著白湄跟看傻子一樣。
雖然,在各色美人縱橫的娛樂圈中,沐子瑜的身材的確不算出眾,但臉蛋不錯,最重要的是個人特色。
美人多了難以出頭,反而像沐子瑜這樣的,才讓人眼前一亮。
“白姐,你說什麽呢!”
站在白湄身旁的經紀人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推了白湄幾把。
完了。
徹底完了。
這白湄是明晃晃的要得罪戰霖笙的意思啊!
被經紀人推了幾下,白湄才回過神來。
全場寂靜,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眾人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都是一群看笑話的。
白湄臉色煞白,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她愣愣的抬頭看向沐子瑜的方向。
隻見沐子瑜和湘姐正冷著臉看著她。
唇瓣蠕動了下,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低頭道歉。
“喲,你這思想怎麽這麽肮髒?”沐子瑜仰著頭傲嬌的走到白湄跟前,一臉不屑的看著她,“怕是沒少做些‘地下交易’,才會這樣臆想別人。”
她故意咬重了“地下交易”的音節。
喬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笑容燦爛。
絕!
還是沐子瑜厲害。
沐子瑜話還沒說完。
她上下打量了眼白湄那傲人的身材,嘖嘖稱歎。
“你做過的事情,可不代表別人都做過,不過,這身子好像有點髒。”沐子瑜擰起眉頭,一臉遺憾的搖搖頭。
她話音落下,白湄氣的麵容扭曲。
“你什麽意思!”白湄聲調尖銳。
一旁的經紀人見白湄被沐子瑜挑起了怒火,連忙拽了拽她。
“你冷靜點!”
這沐子瑜擺明了是故意氣人,白湄一發火豈不是順了她的意思?
精心偽裝的人設可不能就這樣塌掉啊!
“請白小姐說話注意些,你言語對戰總和沐小姐造成的人身攻擊,我們風聲集團有權利請法律人員介入。”湘姐麵無表情的從沐子瑜後邊走過來。
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話裏的威脅清清楚楚。
隻不過簡單的一句話就牽扯到了官司,白湄在娛樂圈裏小心翼翼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也沒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她心裏堵著一口氣無處發泄,甩開經紀人轉身憤然離開。
可惡!
她絕對不會放過沐子瑜的!
她的經紀人還算理智,一直彎著腰跟沐子瑜和湘姐道歉。
“抱歉抱歉,白湄她不懂事,湘姐您多擔待著點,我回去一定好好訓斥她。”
都是同行,湘姐也沒為難經紀人的意思。
隻是,該警告的還是得警告。
“嗯,這次事情我不會稟報戰總,下次,可就不確定了。”湘姐眯了眯眼,周身一股淩厲的氣勢散開,經紀人嚇得哆嗦了下身子,連連應聲,跟湘姐打了聲招呼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沐子瑜扭頭看著跟保鏢一樣的湘姐,突然笑了起來。
還不錯。
戰霖笙這不是給她安排了個負責人,是安排了個女保鏢鎮場子吧!
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爽。
沐子瑜嘴角咧了起來,笑容燦爛。
她踮著腳拍了下湘姐的肩膀,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
“不錯不錯,再接再厲。”
湘姐眉頭微蹙。
沐子瑜嚇得哆嗦了下身子,連忙收回了手。
怎麽回事?
這湘姐皺起眉來的樣子,跟戰霖笙好像。
那家夥好可怕。
想起戰霖笙那張時刻都冷的臉,沐子瑜打了寒顫,隻覺得後背都是涼的。
忽然,手機震動起來。
沐子瑜看了眼來電人,一陣頭疼。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怎麽不接?”湘姐瞥了沐子瑜一眼。
就那一眼,讓沐子瑜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這湘姐怕是戰霖笙安排過來監視她的吧。
真倒黴。
心裏歎了口氣,沐子瑜認命的接通電話。
“見到陳湘了嗎?”
“嗯。”
“以後她會負責你的一切工作事宜,有事跟她說就行。”
語調依舊冰冷,仔細聽的話卻能察覺到話裏的溫柔。
奈何,在沐子瑜耳裏,戰霖笙一直都是個大魔頭。
“有勞戰總費心了,這女保鏢我還挺滿意的,回去了請你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