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如實轉述這個事,沐子瑜和秦墨寒各懷心思的二臉驚訝。
秦墨寒:戰霖笙你是真爺們,可是你這麽爺們是注孤生的知道嗎!
沐子瑜:就不能假裝挽留我一下,戰霖笙,你丫的果然是狗男人!
“太好了。”沐子瑜咬牙嘴硬道,“我還真怕他找各種借口不放人,明天阿明明早上來幫我做個無敵美少女的造型,再配上新買的小裙裙,我要漂漂亮亮的辭職,做風聲最另類的一朵‘花’。”
黑蓮花!大王花!紮死他,臭死他!
第二天,一米五的真•大王花果真開了一米八的氣場,成為了整個風聲大廈最耀眼的一朵花。
她一路霹靂火光帶閃電的走過去,吸引了一眾同事的目光。
一是因為好看,二是因為太TM(消音)好看了,平時一身職業工裝在身的沐子瑜,隻有在熒幕上的時候才是濃墨重彩的裝束,他們是看不見的。
今天沐子瑜穿著頒獎典禮級別的衣服,畫著一絲不苟的大濃妝,乍然出現在大家麵前,驚訝之餘,男同事們紛紛感慨道——本人,比電視上好看哎!
女同事們則分成不同的年齡階層聚在一起,酸酸的議論紛紛。
小圓臉率先反應過來,她衝過去拉著沐子瑜的胳膊轉了一圈,真心的稱讚道,“哇塞,子瑜你好漂漂哦,果然成了大明星就是不一樣呢,隻不過……”
她忽然收住了笑容,又一臉擔憂的看著她,悄聲說道,“你這樣穿著來上班是不是不太好哇,咱們員工手冊上寫的,踏入風聲大廈的員工都必須穿工裝的,你不怕老大說你呀。”
沐子瑜挑眉,為了配合今天的‘人設’,她特地讓阿明照著反派打扮她,眼線被拖的老長,一斜眼睛的模樣顯得更魅了,“不怕!因為老娘今天就是來跟他SAYBYEBYE的。”
“什麽?子瑜你,你你不幹了啊?”
小圓臉這一聲不要緊,正喪眉喪眼的來公司辦交接手續的童話被吸引了過來。
沐子瑜不幹了?
這麽好的職位,這麽棒的機會,這死丫頭說不要就不要了。她竟然想靠近都無能為力,還因為年會上的音響事故徹底玩丟了工作。
而且,今天兩人同樣都是來辦離職,一個是被老板開除,又是求情又是哭的哀求都沒用,最後還是要臊眉耷眼的收拾東西走人,另一個是把老板開了,趾高氣昂劃著大濃妝不說,明明是離職,還搞出了出山的氣勢。
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沐子瑜秀眉微挑,“那當然。”
“這麽好的工作,你好——”韓笑笑搜索著腦海裏有限的詞匯量,“你好暴殄天物啊。”
“NONONO,此言差矣。”沐子瑜單手摟住笑笑的肩膀,“笑笑我跟你講,這個工作是工資高,但是它短壽啊,你都不知道坐在那裏的那位有多變態,每天幾點咖啡幾點茶,周幾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每天開窗關窗的時間,精密的就像機器,一旦你有一件事沒記住,就要接受‘語言暴力’,我可受不了。”
最後這句‘受不了’落在童話耳朵裏,更像是一種炫耀。
這種‘折磨’不是誰想遭就能遭的,她現在舉雙手雙腳表示願意‘近身伺候’,可是戰霖笙拒絕她的話一句比一句冷漠,一句比一句難聽。
搞得現在童話恨不得把沐子瑜的臉皮撕下來,貼在自己的臉上,頂替著她的名頭和身體,示愛她心裏的王子哥哥。
心裏的嫉妒之火燒的太旺盛了,童話一個沒控製住,哧笑的聲音便從口中旁溢而出,“吹牛誰不會,顯擺什麽啊。”
沐子瑜這才看到童話,上次的音響事故阿明也跟她講了,是哪位大神在作怪,隻不過她事多沒時間計較,卻不想這個傻子一腦袋自己撞上來了。
沐子瑜不以為意的笑笑,“確實啊,在前輩麵前說這些戰總瑣碎日常確實是有點班門弄斧了,童話姐可是前任首秘呢。”
一句話,點破了童話被一路從首席秘書趕到外勤,再被掃地出門的窘迫與尷尬。
臉皮都已經撕破了,現在裝姐妹花也是不可能了,她咬咬下唇,一板一眼正經道,“這是你的職責所在不是麽?你覺得事兒多,疲憊是你不愛崗敬業,你在員工麵前發老板的牢騷是違背職場規則,這裏可是風聲,可不是沐家二小姐呆習慣的沐家企業。”
最後,童話還不忘抬一抬自己,“反正我做秘書的時候,從來沒抱怨過,要不是小人暗害,我……”
“前輩說的太對了!”麵對挑釁沐子瑜從來都是不僅不怕,而且還要火力全開,“前輩的秘書當的,兢兢業業,當牛做馬,哎,我就不行了,生病了還要戰總照顧一二,偶爾還蹭戰總的車上下班,做了個不算合格的藝人還麻煩戰總親自公關,這麽一比,我是嬌氣了些。”
這……
太颯了吧!
韓笑笑嘴巴都張成了O形,子瑜說的到底是真的假的?單純說出來壓製童話的?不像呀!且不說誰敢造戰老大的謠,就她說這番話的流利程度和眼底的信心就看的出來,她不是胡說八道的。
更何況戰霖笙的微博就在那掛著呢,就算那些生病照顧,車接車送的是吹牛的,微博是真的呀,總不能是沐子瑜黑進了戰霖笙的個人賬號發的這些吧。
之前沐子瑜來入職的時候,貼了滿牆的小紙片,那個時候他們就覺得這個二小姐來頭不小,不簡單,現在看來……
何止是不簡單啊!
“你,你……”童話氣的話都說不清楚了,手指顫個沒完。
沐子瑜卻沒再看她一眼,不值!
“對不起,時間不早了,一會我還有事,容我先進去辭個職哈。”
眾人:???
沐子瑜推開門,得意的拍拍手掌,仿佛剛才和童話的對壘就像是拂去煙塵那麽輕鬆。
“這就知足了?”戰霖笙的輕嗤猶如讓人冷靜的冰雪,“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出息。”
沐子瑜瞬間斂起神色,收住了呲出下唇的小白牙。
“內個……我是來簽字的。”她伸出右手,“辭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