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地出道!大美人我們宣(喜歡)你啊!
沐子瑜不知群眾的呼聲,正笑著扛著斧子朝外麵走去,楚摯雨則一臉崇拜的跟在後麵,乖巧的很。
他早就是姐姐吹了,今天沐子瑜這招更是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喂得了狗,殺的了狼?
汪汪~
楚摯雨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弟’,今天才來的新成員,嘟嘟也表示同意,這個臨時的小主人好可啊。
外麵磚頭砌好的小灶台沐子瑜看到了,旁邊還真就有一捆渾圓的木頭。
這……
她從小錦衣玉食,劈柴點火的活,她是真幹不來。
“小雨弟弟。”她賊兮兮的笑,“要不你來試試?”
本以為,這個小男孩看起來瘦瘦弱弱,說起話都難掩羞澀,也是花架子,卻不想楚摯雨答應的倒是爽快,找了個結實的木墩,稍微對準木頭,便一斧子劈了下去。
啪嚓——
還真會哎!
“哇塞,弟弟好厲害啊!”沐子瑜好奇道,“小小年紀,怎麽還會這些東西呢?”
“我小時候是跟爺爺奶奶在農村長大的,一直到了讀小學的年齡父母才接我進城。”他說著又撿起來一個木頭,熟練的劈下去,“多年不練,這都算生疏的了,要是放在過去,我比這劈的要快多了。”
“不不不!”沐子瑜毫不吝嗇她的誇讚,下意識的摸了摸楚摯雨的頭頂,“已經好棒了,要是沒有我們弟弟,今天我和狗子都要餓死。”
碎劉海下,男孩清澈如玻璃球的瞳孔,霎時漾起了一片暖意。
唔~姐姐誇我了,我要更賣力的工作才行。
想到這裏,他更賣力的揮舞著斧頭,努力的創造柴火值,不多時,臉上便湧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楚摯雨便隨便的撩起衣服,擦了把臉。
——WO!姐妹們,建議二十分五十一秒處暫停截圖反複觀看,弟弟的八塊腹肌太可了啊!
——衣服都快濕透了,節目組果然夠狠,沐沐姐,快替我們弟弟伸張正義呀。
——容我弱弱的說一句,你們沒發現弟弟的T恤濕透了之後,就……露點了耶,這算是福利嗎?羞澀的捂臉中。
——哇塞,真的耶真的耶,hhh!
沐子瑜剛進屋給他拿了一杯調好的蜂蜜冰水,“怎麽樣?需要我幫忙嗎?雖然我好像幫不上什麽額。”
她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撓撓劉海。
“不用不用。”楚摯雨的劉海都濕了,但是眉眼裏是真的寫滿了開心和願意,“我這還有一小點就好了,姐姐你去忙你的。”
沐子瑜接過空水杯,眼神也無意的落在了楚摯雨的馬甲線上,眨眨眼睛誇讚道,“哇哦,弟弟身材真不錯,我要是年輕十歲,絕對要流鼻血!”
唔~姐姐又誇我了!楚摯雨的臉頰更紅了,怎麽辦,有點害羞。
“那辛苦你啦,我去備菜,咱們今天吃雞怎麽樣?”沐子瑜朝房子走去,順口詢問道。
雞?
哪裏來的雞?
扛著小斧子的楚摯雨和小嘟嘟二臉疑惑,這麽好的夥食,不是做夢吧?
“等著吧!肯定有的!”
沐子瑜今天在補妝間聽到了陳導在和老婆通電話,她知道,此時此刻,在編導室裏,正有一隻三黃雞等著她。
玩陰謀詭計?嘻嘻嘻,她沐子瑜‘坑蒙拐騙偷’的時候,導演組的諸位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陳導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戰霖笙的電腦屏幕,定格在了沐子瑜伸手摸楚摯雨頭頂的畫麵。
現在他臉上的表情,易衝也不曉得用什麽詞形容才算貼切,搜索盡了頭腦裏有限的詞匯,隻想到了一句。
——跟被雷劈過了似的。
焦黑又失神。
戰霖笙手指懸在鼠標鍵上,遲遲點不下播放的按鈕。
這個臭丫頭!
這麽多天不回他消息,不跟他說話,脾氣還不小,轉身倒是去給別人當知心溫柔大姐姐去了?
呼——嘶——
他深呼吸了幾口空氣,才點下鼠標鍵,誰知道還沒等向後觀看幾分鍾呢,又看到了沐子瑜看著楚摯雨的腹肌直眼的畫麵。
沒見識!沒出息!
他不能幹嗎?他不是帥哥嗎?他沒顏值嗎?沒有馬甲線人魚線八塊腹肌嗎?
戰霖笙的頭頂忽然旋繞著一個字:危!
心裏賭氣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怎麽有一種自己養了好長時間的豬,要去拱別人家菜園子的感覺?
這節目還有多少期?他怎麽有點後悔了呢?
“把老陳的電話號給我找出來。”
易衝連忙從通訊錄裏調出了陳導的號碼,撥通後遞給戰霖笙。
“老陳,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從下一期開始,我也要做1+1的常駐嘉賓!”
這是命令,可不是商量。
陳導雲裏霧裏的,連忙捂著電話走到監控室外麵去接。
“戰總,戰爺!你又哪兒不對了?”
“那是你該問的嗎?”戰霖笙明顯的脾氣不順,“你要做的就是,今天結束立刻去重新寫下期的台本!我!要!做!嘉!賓!聽清楚了嗎?”
難得任性,這次且放縱自己任性一回吧。
這種隔著屏幕無法把控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陳導無奈的扶額,“行行行,這期結束我再找你商量好吧,我現在得回去盯著直播。”
“盯?那你可盯好了。”戰霖笙的語氣裏,掩不住淡淡的酸意,“風聲的藝人不炒CP。”
嘟嘟嘟。
這就掛了?
莫名其妙的甩出這一串話,就掛了?
老陳忽然感覺自己不認識戰霖笙了,他還是之前那個冷麵君子了嗎?
監控室門口,一個小小的身影貼著牆壁閃身鑽了進去,沒幾秒鍾,又躡手躡腳的走了。
陳導無奈的搖搖頭,將手機放入口袋重新回到監控室,鏡頭那端的少年仍然在揮汗如雨,另一個界麵裏,水盆裏的水已經滿到溢出來,可是準備備菜的少女卻不知所蹤,所有的鏡頭監控角落裏都找不見蹤影。
哪兒去了?換衣服還是衛生間?工作人員都是詫異。
彈幕裏也是,千千萬萬群眾一起在隔空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