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的清涼順著手指,帶著他的關愛一路傳遞到她的每一處末梢神經。

又暖,又帥,對她又好,還給她上藥。

害!要是這是真的該多好,那得是什麽絕世好男人!

“專門找你?你是幻想症麽。”他撇了一眼她縮起來的手指,“我是怕你手爛了,周末直播沒法做飯。”

……

沐子瑜:狗上司,我tm求你閉嘴。

“行了,別囉嗦了,我讓易衝繞到後門,趕緊叫上小彩毛出來。”

“啊?我們倆有車哎。”

剛才她還真就幻想過,他延續著上藥的溫柔,帶著她一起上車離開。

那場景,嘖嘖,還有什麽能比一手挎著帥哥,一腳踏入豪車更讓人羨慕的!

可是現在……

哼哼,她想把他的車點著了的心都有了。

他敲了敲她的額角,“坐我的車沒人敢攔,坐你倆的保姆車……你看看門口的記者和粉絲,你確定你倆還能出得來年會現場?”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嘛!

戰霖笙似乎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又在她的額頭上敲了個對稱的紅印,“也不長個腦子,趕緊的,我趕時間。”

嘿?她剛才還是高光時刻,這會兒怎麽一看見他就變回了丫鬟。

就問一句,誰家的藝人被老板這麽對待的!

沐子瑜提著小短裙,腹緋歸腹誹,該追還得追,上次被扔在荒郊野嶺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呢。

這個有智商沒情商的‘衣冠禽獸’,啥幹不出來呀!

阿明的住處離這裏不遠,七拐八拐就到了,他提著化妝箱,頭都伸出去了一半還不忘了囑咐沐子瑜。

“今天晚上不要喝太多水,免得明天拍照的時候水腫,還有哦,要用熱水泡泡澡,明天我給乖乖安排的是低胸禮裙,還有……”

噗——

下去吧你。

阿明的屁屁上重重的挨了一jio,還不等他炸著彩毛罵人咧,砰!身後的車門也應聲關上了。

眾人驚詫中,戰霖笙瞟了一眼揉著屁股的阿明。

用你囉嗦!用你關心!連自家藝人手指破皮了都不知道。

再說,他在沐子瑜身邊,不用別人,他自己就能照顧的好好的。

汽車絕塵而去,尾氣噴了阿明一臉。

他和他家乖乖怎麽這麽慘呀,趕上了一個這麽暴栗的老大。

風聲娛樂的名氣有多火熱,Z娛樂的危機就有多緊迫。

戰明濤知道,這次真的輸慘了,娛樂公司,可不是平時入個股,分點紅的小打小腦,各路文件合同糾葛著,動輒就是上千萬的資產。

負麵影響,違約,空包公司,以及一堆堆無法兌現的承諾。

他不知道從何解決,索性這次就來了個卷包會,一向不喜歡在家裏呆著的他,破天荒的門也不出的在家做起了宅男。

這招雖然缺德,但是非常有效,有戰霖笙的威名在外,不管多大的債主,都隻敢在戰家外圍蹲著,不敢上前敲動戰家的大門。

上戰家叨擾,誰不想活了嘛?雖然大家都知道戰霖笙不止一套房產,每天居住的地點也不一定在哪裏,但萬一呢?萬一正趕上戰大少在家,不僅二少跟他們的債算不清楚,還容易有去無回。

戰明濤則心安理得的口中一邊罵著哥哥,一邊享受著哥哥餘陰的庇佑,在戰家這處避難所拉著遮光窗簾,黑白顛倒的睡覺,還弄的酒氣逼人。

戰霄和緹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小兔崽子,你給我起來!”

啪!

好痛哦!

戰明濤一下子就醒了,揉著屁股,站在床頭做防禦裝,他看著父親手裏的文明棍,結結巴巴的說道,“爸你聽我解釋啊,這事兒不怪我,都怪我哥,他故意跟我撞檔,還……”

“我讓你強嘴。”戰霄走到床的另一邊,用棍子又掃了他兩下,“怪你哥?你個缺德孩子現在還不認錯是不是,你哥給你擦屁股擦的還不夠多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戰家外麵圍著的人都快排成隊了!”

緹娜也幫腔道,“知道我們回來了,你哥還怕我們著急,替你打發了門口堵你的人,這怪你哥?你揮霍了家裏多少錢,到處投資還是一事無成,這也怪你哥?”

啪啪。

戰宵氣不過,又打了二兒子兩下,他想不明白了,都是親生的兒子,遺傳基因怎麽到了明濤這就變了呢。

一個精明睿智,從來不需要他操心的天之驕子。

一個心比天高,卻庸庸碌碌,除了吃喝玩樂,其餘一概不學。

天壤之別!

戰明濤一臉畏懼,抱起枕頭擋了幾下,和小時候一樣,心裏不服,但是口上服軟服的特別快,“爸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門口的戰霖笙冷漠的看了一眼這熟悉的一幕,這次認錯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等父母走了還得恢複原狀。

“你,從今天開始,給我老老實實去集團上班,直到把你哥替你還的債還清了,聽到沒有!”

戰明濤斜睨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看熱鬧’的戰霖笙,恨的牙根癢癢,“我?我去上班?我去打工?給他當員工?”

戰霄眼睛一橫,強硬道,“怎麽?讓你跟你哥學學還委屈你了?你哥的口碑是什麽樣的,你又是什麽樣,整個濟陽的人都口耳相傳著,難不成你幹的荒唐事還是大家夥編排出來黑你的?”

“霖笙。”戰霄指了指抱著枕頭,蕭條不堪的戰明濤,朝戰霖笙說道,“再有下次,你不要管他,就由著他進去待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