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嗎?”
“啊?”
是問她嗎?沐子瑜疑惑的目光正對上男人篤定的眼神。
“我是說,這樣的道歉你滿意嗎?不滿意的話,我就讓他再給你道一次。”
轟——
沐子瑜隻覺得頭皮發麻,這男人溫柔起來竟然是這樣的。
這樣的讓人沒有抵抗力。
“害,可以了,反正我也沒吃虧。”
得理不饒人不是她的作風,有幾分仇報幾分嘛,扯平就收手。
“那,我們走。”
他自然而然的牽起女孩纖細的手腕,一步步走的堅定,頗有勇士守護公主的與有榮焉。
本是一場圈子裏再普通不過的趴體,卻因為這些小插曲以及戰霖笙的駕臨而不平靜了,目送兩人離去的短短幾秒,每個人心裏個懷鬼胎。
女性藝人們甭管怎麽維持麵上的平靜,心裏也已經醋海風波不斷。
廣告商和品牌方們則是默默的打開手機,翻找這位沐子瑜小姐的個人帳號,他們的kpi今後恐怕就要靠她來了。
——“你們注意到戰少看沐子瑜的眼神了嗎?是我的錯覺嗎?那不是戲,不是戲!是真的寵啊朋友們。”
——“我隻看出了戰少的不快,剛才無意掃視到我這裏的眼神像是要活剮了我,今天這局兒是誰攛掇的?”
——“得罪了這位娛圈太子爺,KK你完了。”
在一陣嘖嘖聲中,KK眼中的淚水逐漸凝結為冰霜。
一路被牽出seeyou後,沐子瑜手腕的溫暖瞬間轉換成一種力度,戰霖笙手腕一翻將她甩到牆壁上,順勢禁錮。
雖然看起來力道十足,卻在沐子瑜的後背即將和牆壁來親密接觸的瞬間,將胳膊墊在了她的腦後。
呼~
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這樣正式的,“零距離”的接觸。
這,這是要壁咚她?沐子瑜霎時心跳加速,小拳頭也舉在胸前。
雖然他長得帥,又替自己做主解圍,但是她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哦。
要是……他能知錯就改痛改前非,以後不拿上司的身份壓製她的話,那她可以勉勉強強接受的。
嘻嘻。
沐子瑜渾身上下莫名的被一股陌生的暖意包融著,這種被人保護,被人信任的感覺真是久違的美好。
“沐子瑜。”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腦海裏一圈粉紅泡泡的,等待名字後的下文。
“你是豬嗎?”
欸?畫風怎麽變了?
和她想象的劇本不一樣啊!
“你有毛病吧。”她推了一把戰霖笙的胸口,粉色泡泡瞬間碎了一地,“你才是豬呢,全家都是豬!”
“下次能不能帶著腦子出門。”戰霖笙沒費什麽力氣就把她推搡的兩隻拳頭一把抓在手心裏,“如果易衝沒有告訴我,就剛剛那種局麵,你告訴我你準備怎麽做?嗯?”
呃~她還真沒想過。
“你是準備也抓起來蛋糕跟他對砸,還是從扔東西直接上升為火拚,拿出你們女人之間打架的手段,拽頭發,扇耳光,撕衣服?”
“我來又不是為了打架的。”
沐子瑜意識到了,但是嘴上仍然不肯承認,“我不是不想總麻煩你嘛,我想證明我是能靠自己的。”
從沐家出來是這樣,自己買房買車也是這樣。
戰霖笙最受不了她突然軟下來的語氣,要是她一直咄咄逼人振振有詞的狡辯,他還硬下心腸來。
但是沐子瑜一嘟起嘴,弱弱的解釋一句。
他後麵準備好的長篇大論,便統統說不出口了。
他收回手,放她自由,語氣裏釋放的是無奈的信號。
“你見誰家公司的藝人像你一樣,瘋瘋癲癲沒有規矩到處跑的?”
沐子瑜在察言觀色方麵是一把好手,就這麽一絲信號,她都能精準地捕捉到。
並且,得寸進尺。
“你家的啊!”
唔~
話一出口沐子瑜就後悔了,光想著氣勢上不能輸,忘了給嘴上把鎖了。
這句話怎麽聽怎麽都是曖昧叢生。
她連忙趁著戰霖笙不備,從他腋下‘滋溜’一下鑽出去,留下戰霖笙一個人回味這句“你家的”具體含義。
平行馬路上,紅色張揚的法拉利裏的女子,正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戰霖笙的座駕,也緊緊的盯著這個初來乍到就奪走了她桂冠頭銜的女人。
這麽多年鞏瀟瀟做過流量小花,也曾經是風聲的簽約藝人,最要緊的是,她曾經也渴望過,作戰霖笙的女朋友。
哪怕是那種地下的,不被承認的也行。
可是,從未得到過,甚至在她對戰霖笙表露心意之後,不僅沒有得到該有的回應,還被風聲解約了。
哭過鬧過質問過,但是戰霖笙淡漠如許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卻是徹骨的寒冷,他說,不對外,公開解約的真實原因是給她的最後情麵,如果今後再讓他聽到這些,就不僅僅是解約這麽簡單了。
身心受挫的她這才跑到國外過起了這種半遊離的生活,如今回來卻看到這樣一個女孩,肆無忌憚的揮霍戰少的寵愛。
怎麽讓人不嫉妒呢!
“瀟瀟姐,你讓我查的資料我都查到了。”助理把沐子瑜的資料遞過去,“她是沐家的二小姐,怪不得呢,沐家和戰家交情不淺,也可能是因為這種緣故所以戰少才對她特殊一點吧。”
“是嗎?”手指劃了劃屏幕,“其他的都還好解釋,但是戰少看她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是熱切,是憐惜,是發自心底,自願的縱容,她可從來沒見戰霖笙這麽對過異性,從來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