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說三遍,顏值即正義!有這麽酷的顏,給他當秘書受多點委屈也都心甘情願。

奈何戰總隻要沐子瑜,能不羨慕嘛!

“啥!”她抱頭哀嚎,“靠!這孫子這是斷我財路啊!”

“唔~”韓笑笑不敢說的太多了,尤其是對著這麽口無遮攔的沐子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自己心裏有個數,等你發達了,別忘了罩著我就行哦。”

“好說好說。”

沐子瑜拍了拍單薄的胸膛,衝小圓臉機靈的飛了個眼神,“哼,看這回狗男人還敢不敢隨便拿工資要挾我!”

再要挾她,她就……

就走!

想得信誓旦旦的,可是心裏卻沒來由地發虛。

她一向是愛逞嘴上功夫,真的讓她離開另謀高就,她……舍得嗎?

好奇怪呀。

明明在剛來這裏的時候,看一磚一瓦都不順眼,想盡辦法的給他難堪,想著能讓他有朝一日忍無可忍,再也不用來上班。

這才幾天啊?她怎麽就像走火入魔了似的。

被壓榨出感情了?

“沐小姐,戰總有請。”

易衝在辦公區通道對她回了揮手,公事公辦的說道。

別人都還不要緊,這樣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落進童話的耳朵裏,心裏竟泛起了酸。

一是無奈,明明之前這些戰霖笙貼身工作都是由她來做的,現在眼睜睜的看著易衝遊刃有餘,她卻無可奈何。

二是嫉妒,嫉妒沐子瑜和戰霖笙越走越近,她卻離心裏的目標越來越遠。

“易特助。”她不死心,叫住了易衝,“我衝了水果茶,能進去送一下嗎?”

沐子瑜本來頭也不回走得瀟灑,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頓住了腳步。

多熟悉的語氣,多常見的計倆,跟她那個沒有缺點的好姐姐如出一轍的像。

說白了就是兩個茶!新綠茶加老綠茶!

那她可不能這麽輕易放過,沐子瑜調轉方向,一邊擼胳膊卷袖子,一邊加快了腳底的步伐。

鑒渣打婊,可是她給自己立的flag。,必定要終身為這件事而奮鬥才行!

“這……”

“我看看,這是什麽呀?”

易衝正猶豫著要不要接,身後就剩過來一隻手,取下了托盤上的玻璃壺。

“子瑜,這是……”

“我嚐嚐。”她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唔,百香果加檸檬的對吧。”

“對。”

嗬嗬,童話臉上皮笑肉不笑,努力的給沐子瑜的舉動回饋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把那句,“這是給戰總喝的!”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裏。

“難為你了真用心,百香果的籽那麽多,你竟然把所有的籽裏麵的黑色硬核都一個一個的挑了出來,隻剩果肉,怪不得戰總總說我衝的果茶不好喝呢。”

嘖嘖。

她對著辦公區裏,看著他們倆吃瓜的同事們,明誇暗損到,“給這麽小的百香果破肉,去核,這難度可不亞於一台高難度的手術呢,雖然我頂替了你的職位,但是要是論起這些心意,嘖嘖,我可比不上,看樣子是真愛沒錯了哦。”

童話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她在公司多年,一直標榜暗示的是戰霖笙對自己別有情意,朦朧之意卻從不點破道明。

她也不敢點破。

可是今天,就在此時此刻,當著這些朝夕相處多年的同事們,沐子瑜直接撕下了她的嘴臉。

這般刻意討好,難道就是戰總對她的與眾不同?

明明是自作多情,上杆子不是買賣好吧!

不然怎麽會說停職就停職,一點麵子都不給留呢?

“我,我就是做順手了。”童話扁了扁嘴,滿心的不服,“什麽真愛不真愛的,別胡說,員工手冊裏可是寫了,禁止辦公室戀愛。”

哈哈。

沐子瑜故意笑出聲,“果然是當初的總裁首秘,語言的文字遊戲確實厲害,就像沒有員工手冊,你就能跟戰總雙宿雙飛了似的。”

“你!”

“吵什麽呢!”

戰霖笙在辦公室裏等得不耐煩,又聽到外麵熙熙攘攘一片,心裏想著這個刺頭又在惹什麽事,便出來看看。

看到戰霖笙的一瞬間,童話連忙收住了話頭,趁著大家的目光都沒有集中在自己身上,心裏一橫,手腕一抖,一壺滾熱滾熱的茶水全都潑在了手上。

“啊——疼——”

一聲慘烈的尖叫讓所有人都回過了頭,因為速來保養得宜,童話一雙皓腕如雪般白皙,熱水才濺上,就緋紅一片,起了一層水泡,不勝憐惜。

“沐小姐,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想提醒你用的品茗杯是戰總專用,他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東西而已,你這是做什麽。”

她捂著手腕,委屈的泫然欲泣,“我們都是同事,我怕你初做秘書惹戰總不快挨罵,才好意提醒,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能用這麽熱的水潑我呀。”

“誰拿水潑你了?”沐子瑜的性子最耐不住激,“自己手殘端不住,怪我嘍?”

“戰總。”童話不跟她吵,一味的衝著戰霖笙來,“這都是小事,您應該有正經事要和沐小姐談吧,我,我這就去給您衝一壺新茶拿來。”

沐子瑜看著這位她姐姐的“影分身”,真恨不得把手裏剩下的熱水一股腦地潑她臉上。

戰霖笙對這場爛戲不置可否,甚至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評論,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掃視了一圈辦公家裏目瞪口呆的人們,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工作。”

乒乓,滋拉,刷~

拉拽凳子的聲音,翻文件的聲音,甚至還有假裝打電話的,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聲,剛才還人頭摞人頭的看熱鬧呢,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已經恢複了常規狀態。

吃瓜雖重要,飯碗更重要!

“你。”他撇了沐子瑜一眼,手卻點著童話的方向,“手燙壞了?”

童話心裏暗自竊喜,戰總終究還是關心她的,連忙嬌羞的回答道,“是有點痛,畢竟是一壺熱茶呢,但是沒有關係,這點小傷不影響工作,我可以堅持。”

沐子瑜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是對著戰霖笙的,雖然平時她也老這麽幹,但是這次不一樣。

以往都是偷偷的,這次卻是四目相對,明目張膽地瞪著,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