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爹,六殿下上次說過,不許她被扶正,難道您也忘記了嗎?”蘇沫瑤挑眉看著蘇良才問道。
“瑤兒,這件事情,我自會想辦法去說服六殿下的,你也不要再從中搗亂了,這丞相夫人的位置,便一定是她的了!”蘇良才目光淩厲的看著蘇沫瑤說道。
“好吧,既然爹堅持要扶持梅姨娘做正室,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您這樣算不算是藐視皇權啊?”蘇沫瑤是真沒想到,慕代梅竟然還有翻身的機會,果然這個丞相府的小BOSS也都不是很好對付啊。
“這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便可以了,那耳墜子,交出來吧!”蘇良才覺得蘇沫瑤是真的刺頭,這會兒他已經有點改變心意了,若是蘇沫瑤不跟他一條心,那麽不管玄晟睿多麽喜歡她,他都不會扶持蘇沫瑤的。
“我說了,我真的沒拿!梅姨娘,這樣吧,讓你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剛剛說了,若是沒找出來,你便要跟我請罪,光請罪可不行,若是沒有,你便磕頭認錯,如何?”蘇沫瑤就是見不得慕代梅那一副得意的嘴臉,她淡笑著看著慕代梅問道。
“蘇沫瑤,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憑什麽讓我娘給你下跪認錯?我娘馬上就是當家主母了,到時候你見了我娘都要行禮!”蘇淺月聽不下去了,站了出來憤怒的說道:“蘇沫瑤,我尊你是我的大姐姐,對你處處忍讓,你偷了我的耳墜子,我還幫你隱瞞,但是你現在,竟然這般欺負我們?”
“妹妹,我怎麽是欺負你們了?現在梅姨娘不是還沒有扶正嗎?那麽她就是不能對我不敬啊,她要搜我的房間我也同意了,但是我不欺負人,也不能讓人白白欺負了不是?若是沒有,她一個妾身冤枉我這個嫡長女了,磕頭認錯有什麽問題?”蘇沫瑤聽到蘇淺月的話,卻是淡淡一笑,挑眉說道。
蘇良才本來也沒覺得蘇沫瑤的要求有什麽過分之處,慕代梅那麽信誓旦旦的說就是蘇沫瑤偷得,那麽什麽條件不能答應呢?隻是他沒說話,慕代梅卻是扯了他的袖子一下。
最近慕家其實給蘇良才的壓力算是比較大的,以為要幫慕代梅去疏通玄晟睿這層關係,最少要做到讓他不要阻止慕代梅被扶正,所以慕家算是勞民傷財了,看蘇良才自然也是百般的不順眼。
“瑤兒,你這要求是有些過分了!”蘇良才不想在多生事端,也免得慕代梅回去告狀,於是到底還是說了這麽一句。
“爹,您也覺得我提出這個要求過分嗎?那麽慕姨娘隻是姨娘,要搜我的屋子,這就不過分嗎?”蘇沫瑤對這個渣爹算是徹底失望了,他表麵上不懂後宅之事,實際上他心裏什麽都明白,隻是不想管罷了。
誰能給他帶去足夠的利益,他就向著誰,這後院,又何嚐不是他利用的手段呢?
“不是梅姨娘要搜你的屋子,是我,要搜你的屋子!梅姨娘隻是提出懷疑!”蘇良才到底是丞相,在這丞相府中,他就是天,想要整蘇沫瑤,那麽他能找出一萬種理由。
“本殿看,蘇沫瑤說的方法,確實很是不妥!”蘇良才的話音落下,玄晟睿那冰冷低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聽到玄晟睿的聲音,蘇良才和慕代梅都心虛了一下,而蘇淺月卻是欣喜的,她聽著玄晟睿這話,應該是跟蘇沫瑤已經鬧翻了。
蘇沫瑤心中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這個家夥總是管閑事,然後也總是這麽莫名其妙的出現,她也是有些習慣了。
“參見六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管眾人的心思如何,見到玄晟睿被抬著進來,眾人還是要對著玄晟睿行禮參拜道。
“蘇沫瑤,你怎麽總是這麽窩囊?你一個丞相府嫡長女,怎麽總是被妾室欺負?你這樣,將來嫁給本殿,本殿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玄晟睿很是嫌棄的對著蘇沫瑤說道。
“殿下,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慫呀!”蘇沫瑤淡笑著很是坦白的說道。
“瑤兒!不得對殿下無禮!”蘇良才聽到蘇沫瑤的話,對著她嗬斥道。
蘇良才最近常常再想,蘇沫瑤為什麽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之前她雖然廢物,但是還是懂禮數的,現在的蘇沫瑤,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粗鄙不堪,就連尋常百姓家的女兒都不會那樣說的。
“蘇丞相!本殿的女人,本殿自己管就好!”玄晟睿一直都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隻是即便是坐著,他的眸子中的殺意依舊讓這丞相府大廳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蘇良才心裏苦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家就招惹了玄晟睿這麽一座大神,他每次來,自己這個丞相就變得低三下四,關鍵這個家夥有事沒事的還總來。
“是,是,全憑殿下吩咐!”蘇良才心中雖然抱怨,但是麵上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的,隻能點頭應道。
蘇淺月聽到玄晟睿的話,原本揚起的唇角卻是僵持在了半空中,她以為,剛剛六殿下那麽說,便是要責怪蘇沫瑤的了。
“蘇沫瑤,你們這丞相府怎麽總是這樣雞飛狗跳的?這又是怎的了?”玄晟睿看向蘇沫瑤,慵懶的問道。
“回殿下,就是我妹妹丟了耳墜子,她和梅姨娘懷疑是我偷得,但是又沒證據,現在準備要搜一下我的房間,我一想,我一個丞相府嫡長女,要是白白讓一個妾室和庶女冤枉了,那我多沒麵子啊?所以我就是說啊,要是去搜了沒有,冤枉了我,這梅姨娘就要跟我磕頭認錯呀!”蘇沫瑤無視蘇良才那瘋狂暗示的眼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重複了一次。
“瑤兒,別胡說!”蘇良才狠狠的瞪了蘇沫瑤一眼說道。
“蘇丞相,那你來告訴本殿,事實到底是怎樣了?不過本殿要提醒你,本殿這個人不識逗,所以你最好不要欺騙本殿!”玄晟睿抬眸看了蘇良才一眼,這一眼,卻是讓蘇良才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