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會兒,永順帝才真正承認了蘇沫瑤,也承認了自己兒子的眼光,果然是比自己要好不少的。
“是,皇上放心,民女不能保證將來不會跟六殿下鬧別扭,鬧脾氣,但是無論在任何情況下,若是有人想要傷害殿下,都必須要先過我這一關才可以!”蘇沫瑤認真的點點頭應道。
“罷了,茶留下,你先退下吧!那葉家的丫頭還等著你呢不是?這段日子若是有空便到宮中來走走,給朕煮茶也是好的!”永順帝確定了蘇沫瑤的心意,茶香出來了,他也不多留蘇沫瑤,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是,民女告退!”蘇沫瑤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福喜!”蘇沫瑤離開之後,永順帝才對著外麵喊了一句。
“萬歲爺,奴才在!”福喜跟蘇沫瑤是錯身進來的,進來便恭敬的對著永順帝行禮道。
“剛剛你去傳朕口諭的時候,蘇良才對蘇沫瑤如何?”永順帝一邊滿是享受的品茶,一邊淡淡的問道。
“回萬歲爺,蘇相家現在似乎有點亂,蘇相的一位姨娘剛剛從鄉下來,母女二人似乎是想蘇大小姐的院子!不過萬歲爺放心,老奴已經警告過蘇相了!”福喜對永順帝是不會有絲毫隱瞞的,問什麽便答什麽。
“罷了,安排兩個暗衛過去,別讓蘇良才欺負了她才是!”永順帝點點頭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福喜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出了禦書房,蘇沫瑤整個身才跟水洗的一般,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衣衫都濕了。她四下看了看,沒見到葉思可的影子,盡管身上極度的不舒服,想要盡快回去換衣服,但是她還是站在原地,等著福喜出來,好叫了葉思可一起離開。
“喲,蘇大小姐,你還沒回去呢?”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福喜出來的倒是很快,見到蘇沫瑤還等在外麵,忙緊走了兩步說道。
“有勞公公,我跟可兒一起離開!”蘇沫瑤福了福身子,客氣的說道。
“主人,給他點碘伏吧,老師新研製的碘伏對他們那個傷口的臭味效果還是很好的!”
“算了吧,這多尷尬啊?他們怕也是忌諱這事情吧?”
“哎呀,尷尬啥啊,他會很感激你的好吧?你自己聞聞,這老頭得往自己身上弄了多少香料啊?但是其實還是掩不住那味道的!仔細聞,還是有的!”
“碘伏……擦一次隻怕也管不了一天!”
“他們那就是有些發炎,還有反複感染,碘伏堅持擦,堅持的時間能越來越長的,說不定還能痊愈!”
“好吧,信你一次,要是弄巧成拙了,我晚上就吃烤乳豬!”
蘇沫瑤跟掌上明豬說話的工夫,便已經跟著福喜到了偏殿的門口。
“蘇大小姐,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福喜對著蘇沫瑤交待了一句,之後便準備進入偏殿去叫葉思可出來。
“福喜公公,您稍等一下!”蘇沫瑤心一橫,到底還是開口叫住了已經準備離開的福喜。
“是,蘇大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福喜頓住腳下的步子,走了回來。
“公公,最近承蒙您照顧,我這給您準備一些藥……”蘇沫瑤說的臉都紅了,這她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蘇大小姐……您是說,奴才有病?”福喜有些疑惑的看著蘇沫瑤問道。
“不是……也不算是有病,就是……就是……哎呀,就是您一直比較困擾的問題,若是用了這個藥,堅持幾天您就不用在弄這麽多香料在身上,也不會有什麽異味了,您的傷處也不會在紅腫劇痛,若是堅持的時間久一些,也許還可以徹底痊愈的!”蘇沫瑤低著頭,語速超級快的將碘酒的用途給說了出來。
“這……多謝蘇大小姐,若是老奴的困擾真的就這樣解決了,那老奴真的是對您萬分感激了!”福喜是什麽人?那是永順帝身邊的大太監,什麽場麵沒見過?什麽隱晦的話聽不出來?蘇沫瑤這麽一說,他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那個……您就最好半天左右的時間就用一次,用這個棉花蘸了,擦上便可以了,開始時候可能會有些刺痛感,等到用著不痛了,便肯定沒有異味了!”蘇沫瑤給福喜講了一下用途,之後便將碘伏和脫脂棉給了福喜。
“多謝蘇大小姐!”福喜雙手將東西接過來,小心的裝在了自己的懷中,之後再次對著蘇沫瑤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進了偏殿。
不論蘇沫瑤的藥有沒有用,這個情分,福喜算是記住了。
他們做太監的,本就是個惹人厭煩的,因著他是永順帝身邊的大太監,所以對他阿諛奉承,巴結的人可是不少,但是真正為他想的,又能有幾個呢?
葉思可很快就跟著福喜出來了,蘇沫瑤和葉思可雙雙對著福喜行了一禮,福喜也忙抱了抱拳,二人這才離開了禦書房,向宮外走去……
“百靈啊,還生氣呢?剛剛都是老夫不好,是老夫的語氣重了,主要也是瑤兒做的太過分了,在福喜公公麵前,是一點都沒有為我們蘇家說話,老夫太生氣了!”蘇良才跟三姨娘雲雨了一番之後,才到了慕百靈的屋中。
慕百靈應該是回屋之後一直都在哭,此刻雙眼紅腫的跟一顆桃子一般,見到蘇良才,也不起身見禮,隻是依舊低著頭,輕輕的綴泣著。
“百靈……你為何不理老夫?嗯?”蘇良才見慕百靈不說話,索性坐到了慕百靈的身邊,歪頭看著她問道。
慕百靈微微的側了側身子,努力轉到了讓蘇良才看不到的角度,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既然夫人現在不想理我,也不想見我,那我便先回去了!”蘇良才眼中閃過狡黠,說完也沒猶豫,起身便要離開。
“老爺,您若是不在喜歡百靈了,便幹脆給妾身一紙和離書吧!”慕百靈聽到蘇良才真要離開,再也隱忍不住,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