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想要讓老夫提攜月兒?這是為何?”蘇良才也沒想到,三姨娘竟然不提攜自己的女兒,反而推舉了蘇淺月。

“老爺,梅姨娘雖是犯了大錯,但是這麽多年來,在府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二小姐其實也沒有大錯,隻是被連累了而已!她是慕家的外孫女,若是老爺提攜她,將來她若是有機會,慕家定然會支持她的,這也並不影響夫人的孩子將來的前途,隻要是慕家的血脈,不管哪個出頭了,慕家定然都會支持的!”

三姨娘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聲情並茂了,表麵上看著,絕對都是為了蘇良才著想,甚至她自己都是深明大義的,不為自己爭取什麽。

但是實際上呢?三姨娘這一次可是很聰明了,她這是一箭三雕之計。

首先幫了蘇淺月,若是這件事情成了,將來蘇淺月要是有出息了,定然會念她這份雪中送炭的人情的,其次便是慕代梅和慕百靈之間有那麽多年的矛盾,慕百靈肯定不願意要蘇淺月,這便是給慕百靈添堵了,最好她自己生氣將孩子氣掉了才好。

最後便是她自己了,她現在這樣做,自然是給蘇良才留下好的印象,她已經人老珠黃了,依靠身體是無法留住蘇良才的心的,但是若是蘇良才認為她善解人意,甚至將來可以視自己為他的知己,那麽她便是未來可期了。

“三姨娘說的很對!之前老夫倒是沒發現,你竟然還是一朵解語花啊,你這方法很好,等會兒老夫便去跟百靈商量這件事情!哈哈哈哈!過來!”蘇良才對三姨娘的辦法,很是讚同,說到底,還是慕家的支持好用啊。

最近一直都支持蘇沫瑤,想著能得到六殿下的支持,但是沒想到蘇沫瑤竟然是個白眼狼,根本跟自己不是一條心,倒是蘇淺月,雖然是不及蘇沫瑤優秀,但是勝在還算聽話。

三姨娘見蘇良才的反應,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被蘇良才認同了,心中暗喜,表麵上還要不動聲色的上前,站到了蘇良才的身邊:“老爺!”

“三姨娘,老夫是不是許久沒有去你的院子了?老夫記得你院子中有不少鮮花甚是好看?”蘇良才起身攬住了三姨娘的肩膀,在三姨娘的耳邊柔聲問道。

三姨娘被蘇良才撩撥的渾身一個戰栗,滿臉通紅,卻還是福了福身子:“是,鮮花盛開,甚是好看!”

“哈哈哈,好,那便去看看!”蘇良才很是滿意三姨娘的反應,他是個不服老的人,也從來不認為自己老了,三姨娘這樣的反應,便讓他覺得自己還很年輕的很呢。

蘇良才對於自己府上的這些女子,拿捏或者獎勵的辦法便是這樣,寵幸對於高門大戶的女子來說,便是最大的獎勵了。

另一邊,蘇沫瑤和葉思可跟著福喜進了宮,永順帝果然是不願意見葉思可的,於是福喜還是安排了葉思可到偏殿休息片刻。

“葉大小姐您不要往心裏去,您陪著蘇大小姐進宮,這其實是好的,皇上不見便是因為有話想單獨跟蘇大小姐說!”福喜將點心放到葉思可的麵前,輕笑著說道。

“有勞公公了!”葉思可點點頭,雖然被皇上拒之門外有些尷尬,但是人家本來就沒有傳自己,她便當是保護蘇沫瑤入宮了。

“民女蘇沫瑤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隨著在古代的日子越來越久,蘇沫瑤對於這古代的禮儀,也是越來越熟悉了。

“行了,起來吧!蘇沫瑤,朕讓福喜去找你來進宮見朕,你怎的還帶著葉炳天的女兒?”永順帝有些不悅的看著蘇沫瑤問道。

“回皇上,民女不是故意的,隻是最近民女樹敵太多了,尤其是現在人人都說,民女是皇上您麵前的紅人,唉,人紅是非多啊,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殺了我,可兒的武功好啊,我帶著她,還有安全感一些!”蘇沫瑤歎息一聲,將皮球踢回給了永順帝。

“嘿!這說起來還是朕的不對了?蘇沫瑤,你可是真敢說啊,你不怕朕治你的罪?”永順帝差點讓蘇沫瑤給氣樂了,這丫頭,分明就是她自己沒經過允許就帶人進來,現在還怪上他了。

“那民女可不敢那麽說,您是皇上啊,我對您那就隻有兩條原則,第一條就是你做什麽都是對的,第二條就是,如果您做錯了,請參考第一條!”蘇沫瑤搖搖頭,假裝認真的說道。

“嗯哈哈哈哈哈,你啊你啊,你這個丫頭啊,話說的是好聽,但是實際上還不是拐彎抹角的說朕做錯了?你別說啊,你這麽一說,即便你是說朕做錯了,但是朕還真一點都不生氣!”永順帝倒是開心的很,對著蘇沫瑤輕笑著說道。

“皇上,這是民女給您帶來的茶具,您且看看這可還行?”蘇沫瑤也沒繼續剛剛的話題,隻是拿出自己的小包袱,遞給了永順帝。

“嗯?這……這都是做什麽用的?蘇沫瑤,你且給朕來煮一次茶吧,朕也好看看這些都是做什麽用的。”永順帝看著包袱中亂七八糟的小東西,頓時蹙眉了。

“是,民女遵旨!”蘇沫瑤本就知道今天是要為永順帝煮茶來的,索性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

很快,永順帝的茶盤便再次被抬了上來,蘇沫瑤上前,便準備煮茶。

小宮女提著開水壺上來,站在蘇沫瑤的身邊等待加水。

“你將壺房子啊這裏便可以了!”蘇沫瑤現在對開水壺算是有陰影了,誰提著水壺站她旁邊她都覺得心裏發毛,便是自己去倒水,都覺得心慌的很。

“蘇沫瑤,你對開水的事情還是很介意?”永順帝看著蘇沫瑤的動作,原本行雲流水的動作現在卻有了停頓,別的不說,視覺感官上效果真是差了很多。

“不是介意,隻是條件反射罷了,大抵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一般吧!”蘇沫瑤一邊泡茶,一邊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