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為何這般欺負青青呢?她今日才剛剛回來,什麽人情世故都還不懂,您這樣會嚇到她的!”美婦人卻是攔住了蘇沫瑤的去路,不依不饒的說道。

“讓開!”蘇沫瑤冷了臉色,對於這樣的老綠茶和小綠茶,她不屑理會。

“瑤兒,不得無禮,給青青道歉,其他的事情回府再說!”蘇良才見蘇沫瑤這般強勢,下意識的就認為蘇沫瑤這是故意在外人麵前讓自己丟了顏麵,頓時厲聲嗬斥道。

“爹,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那樣對她,您為何不去查查事情的真相呢?剛剛這店中也是有小二的,還有剛剛跟我在一起的,是葉將軍的嫡長女葉思可,若是您想知道事情經過,去問問她也可以!”蘇沫瑤轉過身,對著蘇良才說道。

“那葉小姐是大小姐您的朋友,自然是向著您說話的,還有這裏的小二,我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提前就認識的?”美婦人卻是挑眉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本殿的皇子妃閑著沒事做,專門跑到這成衣鋪子中,來找一個鄉下丫頭的麻煩?”蘇沫瑤還沒來得及說話,玄晟睿便出現在了蘇沫瑤的麵前,冷眼看著美婦人問道。

“參見六殿下!”蘇良才沒想到玄晟睿現在竟然這麽無處不在,不管願意不願意,也是必須要行禮的。

美婦人和蘇青青見到玄晟睿都有些傻眼,這般俊美的男子,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兩個人看著玄晟睿都有些愣神。

“大膽,竟敢冒犯殿下!”冷鐵見到玄晟睿厭惡的表情,頓時上前,長劍半出鞘,對著母女二人說道。

“啊……民婦(女)不敢……參見六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蘇青青和美婦人見到冷鐵這樣都嚇了一跳,回過神慌忙跪了下來,對著玄晟睿見禮。

“蘇相,本殿是不是說過,若是蘇沫瑤在你丞相府在被欺負了,本殿便毀了你的丞相之位?”玄晟睿沒理會兩個女人,隻是轉過頭冷聲對著蘇良才問道。

“六殿下息怒……這都是誤會……是誤會……下官的一位姨娘帶著女兒剛剛從鄉下回來,她們跟瑤兒不太認識,所以出現了一些誤會!”蘇良才心中憋屈啊,自己的女兒,自己卻沒有管教的權利,這叫什麽事情?

“既然這二位是從鄉下來的,怕也是適應不了京城的生活,蘇相不如將她們送回去吧!”玄晟睿挑眉看著蘇良才說道。

“這……六殿下還請開恩,這次都是微臣沒有處理好,讓瑤兒受了委屈了,以後微臣定當注意的!”蘇良才聽到玄晟睿的話,冷汗都下來了,之前慕代梅其實就是被玄晟睿硬生生給整黃了的,如今若是再來一次,他怕真是要斷子絕孫了。

蘇青青母女此刻也是嚇得麵如土色,她們怎麽都沒想到,原本計劃好了回來搶奪丞相夫人和嫡長女之位,卻是一下子就被給了一個下馬威了。

這若是真被送回鄉下,她們可怎麽辦啊?她們都不想再回去那窮鄉僻壤的地方了。

說起來,這美婦人本就是鄉下女子,是蘇良才有一次公辦的時候遇到的,當時蘇良才還年輕,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鄉下女子如何能抵擋的了?

兩個人一見鍾情,便私定了終身,後來蘇良才公辦結束,離開的時候本是說好了,會回去接這女子的,卻沒想到,回京城之後,這件事情就被慕代梅給知道了。

慕代梅找了慕友德,給蘇良才壓力,不準蘇良才將這鄉下女子接入府中,當時的蘇良才還要倚仗慕家,所以隻能忍氣吞聲。

不過越是這樣,蘇良才心中對這女子的愧疚便越多,這麽多年來,一直隱忍,每年也會找機會偷偷去看她,蘇青青便是蘇良才後來去探望這女子的時候,不小心有的!

原本蘇良才和這女子都已經做好了永遠過這樣日子的準備的,但是沒想到,今年丞相府出現了變故,如今慕代梅已經死了,他終於也可以將她接回丞相府了。

“本殿信不過你!”玄晟睿對著蘇良才冷聲說道。

“六哥,若是加上本殿,您是不是可以相信蘇相幾分呢?”玄晟睿的話音才落,玄秉均便微笑著走了進來。

“參見八殿下!”蘇良才見到玄秉均竟然是幫自己的,驚訝之餘也是連忙見禮。

“蘇相不必多禮,本殿也隻是路過而已!”玄秉均對蘇良才的態度倒是比玄晟睿好的多,他虛扶了蘇良才一下,很是客氣的說道。

“參見八殿下……”蘇青青母女反應過來,也連忙對著玄秉均見禮,而蘇沫瑤卻是蹙眉看著玄秉均,沒有任何動作。

“蘇大小姐,你似乎看起來不太高興呢,是不是本殿來的不是時候呢?”玄秉均含笑走到蘇沫瑤的麵前,輕聲問道。

“參見八殿下!”蘇沫瑤麵無表情的福了福身子,淡淡的說道。

“八弟,今日怎的這般有閑情逸致,竟然來這裏管閑事了?”玄晟睿滿眼不悅的看著玄秉均問道。

“六哥,臣弟隻是經過這裏,恰巧見到您在這裏,便想進來打個招呼,沒想到遇到了丞相府的事情,臣弟是這樣想的,如今這事情是蘇家兩姐妹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插手才好,畢竟她們是親姐妹,將來還是一輩子的情分!”玄秉均很是客氣的對著玄晟睿抱拳說道。

其實玄秉均心中很清楚,蘇沫瑤跟蘇青青定然是不睦的,按理說,她應該是幫蘇沫瑤的,但是蘇沫瑤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幫忙的,為了引起蘇沫瑤的注意,他便決定背道而馳了。

“嗬,蘇沫瑤是本殿的皇子妃,這便是本殿的事情,倒是八弟今日要為蘇相做擔保,不知道八弟是以什麽身份呢?”玄晟睿嗤笑一聲,滿是不屑的看著玄秉均問道。

“六哥這樣說便是太生份了,臣弟沒有其他的意思,父皇是已經將蘇大小姐和您指婚了,但是現在您和她不是還沒完婚嗎?她暫時還要住在丞相府,那總是要跟其他人融合關係的吧!”玄秉均被玄晟睿嘲諷了,也不在意,隻是繼續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