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是要失望了,今日若是你不能將她帶出去了,她謀害華妃,是死罪!”太後看著玄晟睿,冷笑一聲說道。
“太後娘娘,民女冤枉,紫金白玉膏林大人是檢查過的,絕對沒有問題!”蘇沫瑤伏在地上,對著太後說道。
“哼,來人,將那紫金白玉膏拿上來!”太後聽到蘇沫瑤的話,冷哼一聲,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是!”宮女應了一聲,便小跑著下去了。
“太後娘娘,微臣可以給蘇沫瑤作證,紫金白玉膏確實沒有問題!”林然跪在地上,對著太後抱拳說道。
眾人行禮之後,太後沒讓起來,所有人依舊跪在地上。
“哼,你作證?那誰給你作證呢?你幾次示好蘇沫瑤,想要知道那紫金白玉膏的製法,哀家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幫蘇沫瑤遮掩了?”太後白了林然一眼,不客氣的說道。
林然在永順帝這裏是個香餑餑,但是在太後這裏,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狂妄自大,還隻給永順帝一個人診病,這一點讓太後早就對林然不滿了。
“皇額娘,這應該是不可能的,林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永順帝聽到太後的話,忙站出來打圓場。
“哀家不管,哀家隻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如今華妃中毒了,太醫查到是紫金白玉膏出了問題,這藥膏是蘇沫瑤給華妃的,哀家就找蘇沫瑤問罪!”太後擺擺手,滿是煩躁的說道。
“太後娘娘,紫金白玉膏取來了!”宮女將一小桶紫金白玉膏托在手中,走了過來。
“拿給蘇沫瑤!”太後指了指蘇沫瑤說道。
宮女應了一聲,將紫金白玉膏放到了蘇沫瑤的麵前。
“蘇沫瑤,你自己看看,這藥膏可是你做的?可是有毒?”太後眯眼問道。
蘇沫瑤垂眸,看著自己麵前的紫金白玉膏,確實還是剛剛自己交給華妃的小桶。
“主人,這藥膏中被人後加了毒藥了!不是什麽奇毒,算是比較普通的毒藥!”
“後加入的?走皮膚的?”
“是,從皮膚滲入的,不過不是很毒,解藥很好弄!”
“嗬,還真是夠敷衍的,既然這麽怕死,還要給我下毒,這是有多麽想要弄死我?”
“蘇沫瑤,哀家在問你話呢!”太後見蘇沫瑤不說話隻是低著頭發呆,頓時蹙眉說道。
“太後娘娘,這紫金白玉膏是我做的,但是我沒有下毒,現在藥膏中確實有毒,但是是被人後加進去的,況且這毒藥很常見,解藥也很常見,若是需要,民女可以製出解藥!”蘇沫瑤抬眸對著太後說道。
“哼,哀家不需要你的解藥,誰知道你會不會再次下毒?華妃從禦書房回來,便直接用了這藥膏,根本沒有假以他人之手,按你的意思,是華妃自己給自己下毒了?”太後冷哼一聲說道。
“太後娘娘,民女不知道是誰給華妃娘娘下毒的,民女隻能保證自己的藥膏絕對沒問題!”蘇沫瑤也冷了臉色,一個人不喜歡自己,還是很容易分辨的,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的出來太後想要她死。
“放肆!這就是你跟哀家說話的態度?來人,將蘇沫瑤拿下,拉出去斬首!”太後聽到蘇沫瑤的話,頓時暴喝道。
“皇額娘請息怒!蘇沫瑤平時就是這樣一個心直口快的性格,她並不是有意對您不敬的,還請皇額娘明鑒!如今這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若是這樣便定了蘇沫瑤的罪,未免太牽強了一些!”永順帝起身,對著太後抱拳說道。
“那皇帝要如何查?”太後挑眉看著永順帝問道。
“皇額娘,這件事情隻有華妃清楚是怎麽回事,還是先給華妃解毒,等華妃醒來,問問華妃再說!”永順帝想了想說道。
“好,便依皇帝所言,來人,請太醫給華妃解毒!”太後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
蘇沫瑤聽到太後的話,心中冷笑連連,太後這個老巫婆,也未必有多麽心疼華妃,否則人家中毒了,竟然不先給解毒,而是先叫了自己來問罪?
“皇額娘,還是先讓大家夥起來吧,這樣跪著,也不好看不是?”永順帝不心疼旁人,但是玄晟睿也跪了半天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罷了,你們都起來吧,你們也是被蘇沫瑤給連累了!”太後聽到永順帝的話,狠狠的瞪了蘇沫瑤一眼,之後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蘇沫瑤。
蘇沫瑤苦笑,她這是怎麽得罪這個老太太了?幹嘛這麽針對她?
其他人都起來了,蘇沫瑤卻是沒敢起身,太後都針對她了,她還起身,這不是作死了嗎?
“蘇沫瑤,起來!”就在蘇沫瑤低頭發呆的時候,玄晟睿卻是突然從身後攙扶了她一把,想要讓她起身。
“蘇沫瑤是戴罪之身,不可以起來!”太後暴怒的吼了一句。
“戴罪之身?太後娘娘,蘇沫瑤現在隻是有嫌疑而已,華妃都還沒有醒來,她怎麽就不能起來了?”玄晟睿聽到太後的話,頓時冷笑了一聲問道。
“老六,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你這是想要造反不成?若是慧貴妃還活著,看到你這個樣子,怕是會被氣死吧?”太後聽到玄晟睿的話,更加憤怒了,對她不敬的人,她恨不得都殺死。
“皇額娘!死者為大,慧貴妃已經不在了,您就不要多提及了才是!”永順帝在玄晟睿便臉的同時,也沉了臉色,隻是比玄晟睿先開口說道。
“皇帝,你現在是在指責哀家?看來哀家是真的老了,現在便是哀家訓斥你的兒子,都要看你的臉色了!”太後沒想到永順帝突然發火,愣了一下之後,蹙眉說道。
“皇額娘,兒臣不敢給您臉色看,隻是慧貴妃的事情,您心中清楚,朕心中也清楚,她已經走了,您就不要在提及了才是!”永順帝對著太後隱晦的說道。
永順帝雖然說的隱晦,但是太後還是聽懂了,她這才知道,原來當年的事情,永順帝早已經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