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恕罪,這委實是個巧合,昨日臣妾在宮中覺得煩悶,便想著到禦花園走走,路上碰巧遇到林太醫和他的隨從,他們的談話臣妾聽到了,這才知道了林太醫的去處!”華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臉色一白,忙對著永順帝解釋。

“罷了,既然林然不在,那麽便先放著,等林然回來看過了,你再使用,如何?”永順帝也不想深究這些,隻是淡淡的說道。

“哎呀皇上,臣妾的皮膚壞了,都著急死了,皇上最喜臣妾的皮膚,如今臣妾卻失去了,皇上,臣妾真的等不了了啊!臣妾馬上就要用這紫金白玉膏!”華妃聽到永順帝的話,還是不依不饒。

“那麽愛妃到底想要如何呢?”永順帝看著華妃問道。

永順帝這話一出口,蘇沫瑤和玄晟睿也都看向了華妃。

幾個人都知道,華妃定然是有條件的,否則不會這樣百般刁難。

“皇上,這藥呢,是蘇大小姐做的,臣妾也不是說不相信她,隻是怕她匆忙之間,出現什麽紕漏,所以臣妾想要將她帶回臣妾的宮中,順便也請她幫臣妾看看傷勢,等到臣妾的皮膚好了,在放她回來!”華妃終於等到了機會,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了。

在華妃看來,這要求也並不算過分,她又不會告訴他們她會將蘇沫瑤折磨死,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要將蘇沫瑤接到自己的宮中,好吃好喝好待遇。

“不行!”玄晟睿沉了臉色,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華妃,你這皮膚啊,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恢複的,老六和蘇沫瑤在幾個月就要完婚了,怕是不能扣在你的宮中啊!”永順帝搖頭說道。

“皇上,那您說要如何是好?這紫金白玉膏,是蘇沫瑤做的,她也不告訴別人如何做,隻有她會做,這要是出了什麽問題,臣妾現去喊她,等到她來了,臣妾怕是都要毀容了!”華妃聽到玄晟睿和永順帝都拒絕自己,頓時滿是不悅的說道。

“華妃娘娘,您這皮膚,太醫都說了,用紫金白玉膏隻是有希望可以恢複,不是一定能恢複,這紫金白玉膏,父皇是請蘇沫瑤做的,不是下聖旨讓做的,給你做了,昨天你就不知道感恩,百般刁難,今天你又折騰,這紫金白玉膏,本殿不會讓蘇沫瑤給你,你愛找誰要,便去找誰要!”玄晟睿蹙眉,突然對著華妃冷聲說道。

永順帝覺得,這大概是玄晟睿出生之後,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了,雖然是大不敬,但是聽著還挺解氣的。

永順帝對華妃,早就是盡量隱忍的態度了,很多事情,看不慣華妃,但是因為她娘家的關係,都是忍氣吞聲了。

永順帝這會兒倒是突然覺得,玄晟睿這個不羈的樣子,也有他好處。

“皇上,您聽聽六殿下說的這是什麽話?”華妃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委屈,頓時炸毛了,對著永順帝就開始哭鬧了。

“老六,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華妃是朕的嬪妃!”永順帝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卻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父皇,恕兒臣直言!若是說道身份,兒臣是皇子,若是在普通人家,兒臣即便隻是庶子,那也是主子,而華妃娘娘是您的妃子,說白了就是妾室,在普通人家,妾室就是奴才,兒臣對一個妾室需要注意什麽態度?”

“父皇您可能要說,這是皇宮,跟普通人家不一樣,那麽兒臣便想要問問了,皇室中,後宮不得幹政,這紫金白玉膏,是您讓蘇沫瑤做的,怎麽說,都不應該華妃娘娘到禦書房,來旁聽這件事情。”

“您要求蘇沫瑤製這紫金白玉膏,也許是為了給華妃娘娘,那是蘇沫瑤給您之後,您賞賜給她的,如今她這是算什麽?若是父皇覺得兒臣說的不對,那麽兒臣便將這件事情鬧上朝堂,讓文武百官都來評理,您都沒說什麽呢,她卻在這裏苦苦相逼!”玄晟睿在永順帝震驚的目光中,說出了比剛剛那一句話長的多的話。

華妃聽到玄晟睿的話,頓時麵如土色,她和永順帝怎麽撒嬌都可以,甚至有時候明明知道自己過分了,但是依仗著永順帝對自己的寵愛,她也有恃無恐。

但是這種事情,私下裏這樣還可以,若是鬧上朝堂,那就是另外一個性質了。

現在朝堂之上本就有很多人對自己的娘家不滿,覺得她爹和她哥哥功高震主,常常對永順帝不敬。

若是這次的事情鬧上朝堂,文武百官一起彈劾她的娘家,那麽她爹和哥哥便危險了。

“老六!不要得理不饒人!華妃,你也不要這般逼迫蘇沫瑤!”永順帝對著玄晟睿和華妃各說了一句。

華妃臉色蒼白,玄晟睿這是第一次為了另外一個女子跟自己據理力爭,甚至不惜攻擊自己,簡直太過分了。

“皇上,臣妾隻是不放心這紫金白玉膏,這麽一點小事,至於要鬧到朝堂上去嗎?”華妃看著永順帝,委屈巴巴的問道。

“華妃,你是朕的愛妃,朕護著你,你知道!這蘇沫瑤也是老六的皇子妃,雖然還沒正式完婚,但是他們兩個已經兩情相悅,朕也給指婚了,人家也是護著自己的媳婦兒,這你應該理解,不是嗎?不要鬧了,且拿著藥,先回去吧,朕派人去找了林然回來!”永順帝難得這樣大大方方的幫著玄晟睿說道,倒是讓玄晟睿突然有些詫異了。

“皇上!!您竟然也不幫臣妾了嗎?”華妃沒想到,永順帝這次竟然也不肯幫她了,隻是讓她這樣放了蘇沫瑤,華妃是真的不甘心啊。

“皇上,林然求見!”這時候,福喜再次適時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他對著永順帝行了一禮說道。

“傳!”永順帝挑眉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