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殿下,您不去上朝嗎?這會兒怕是都已經晚了!”蘇沫瑤忙搖搖頭,果然迷人不過三秒,就會秒變直男。
“你也知道晚了!既然晚了,本殿便不去了啊!”玄晟睿坐起身,活動了一下,之後才對著蘇沫瑤說道。
“早朝也是隨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嗎?”蘇沫瑤滿是疑惑的問道。
“本殿昨天跟父皇請過假了,最近這一段日子本殿就好好的照顧你,可以不用去早朝的,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父皇會差人來找本殿的!”玄晟睿一邊給蘇沫瑤檢查傷口的情況,一邊說道。
“哦,好吧,那您餓不餓?我讓她們準備早膳!”蘇沫瑤點點頭,其實玄晟睿去不去早朝,她都無所謂,跟她也沒有關係,不過就是避免這家夥的起床氣,隨便岔開話題罷了。
“蘇沫瑤,你這傷口你一定要注意,不可以再讓水泡破了,知道嗎?”玄晟睿沒回答蘇沫瑤的話,卻是警告一般的對著蘇沫瑤說道。
“哎呀,這個隻能盡力,我知道您是擔心水泡破了容易留疤,但是其實留不留疤跟水泡破不破沒什麽關係,不讓水泡破了,那是因為怕感染而已,其實最終水泡都會破的,您不要擔心!”蘇沫瑤輕笑著對著一臉緊張的玄晟睿說道。
“真的?以後水泡要是破了,怎麽辦?以後破,就不會感染了嗎?”玄晟睿看著蘇沫瑤,滿是疑惑的問道。
“嗯,越晚破越好一些吧,不過一般即便是晚,也晚不了多少!”蘇沫瑤點點頭,對著玄晟睿說道。
“嗯,那你盡量不要卻抓,讓它晚一些破也好!本殿現在去給你弄吃的,你在這裏老老實實的等著,知道嗎?”玄晟睿反複確定了蘇沫瑤的傷勢沒有惡化,這才起身說道。
“殿下,讓青兒她們去弄就可以了,您昨天都沒睡好,到客房休息一下吧!”蘇沫瑤伸手拉住了玄晟睿的手,輕聲說道。
玄晟睿的很漂亮,蘇沫瑤覺得,要是放在二十八世紀,這手好好保養保養,應該可以做手模了。
他的手指很是修長,因為常年練武持劍,所以虎口處微微的有些薄繭,但是這依舊是一雙漂亮的,完美的手。
“她們做的,本殿不放心,本殿自己去準備!”玄晟睿輕輕的握了蘇沫瑤的小手一下,之後脫開了蘇沫瑤的手,轉身出去了。
蘇沫瑤因為第一次主動牽玄晟睿的手,有些害羞的低著頭,所以錯過了玄晟睿臉上的那一抹紅暈以及紅透了耳根。
若是蘇沫瑤見到玄晟睿這樣子,定然會取笑他了,給她擦藥的時候,他都沒有臉紅,現在不過是被牽了一下手,就臉紅了呢。
當玄晟睿給蘇沫瑤煮了粥,弄了四個比較清淡的小菜,端著托盤回來的時候,蘇良才正引著公孫離和桃紅走過來。
“參見六殿下!”蘇良才見到玄晟睿,忙抱拳見禮。
“嗯!”玄晟睿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頭看向了公孫離,今天的公孫離一襲白衣勝雪,顯得她整個人都清純了不少,隻是眼底的淤青,卻是在白衣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猙獰。
“六殿下還會做早膳,真是太出乎意料了!”公孫離一夜都沒睡著,整個人都是憔悴的很。
她沒敢告訴桃紅今天是幹嘛來的,若是說了,她怕桃紅還沒來就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了。今天她是做好了準備的,她要盡力保下桃紅的。
隻是昨天聽說玄晟睿讓她們今天到丞相府來,公孫離便是整整難受了一夜,她沒想到玄晟睿這次竟然真的將事情做的這麽絕情,讓她帶著桃紅來丞相府問罪,這是打她的臉呢。
“嗯!”玄晟睿淡淡的應了一聲。
“殿下今日叫我帶著桃紅過來,應該不是請我們用早膳的吧?”公孫離挑眉迎著玄晟睿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懼意。
“不,這是本殿給蘇沫瑤做的!”玄晟睿搖搖頭,說了一句,便向著蘇沫瑤的院子繼續走去。
其實蘇沫瑤的院子中是有一個小廚房的,隻是玄晟睿有潔癖,看著那小廚房覺得不怎麽幹淨的樣子,所以才選擇去了丞相府的大廚房。
“殿下,您將我和桃紅叫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公孫離聽到玄晟睿的話,便更加覺得受不了了。頓時上前了幾步,追問道。
“跟著過來!”玄晟睿冷聲說了一句,頭都沒回,直接進了蘇沫瑤的院子。
“公孫姑娘,前麵便是小女的院子了,您請便,下官便不奉陪了!”蘇良才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事情的,無論是玄晟睿亦或者是公孫離,他都不想招惹。
“蘇丞相,煩請您帶著您的家眷,也過來一趟!”蘇良才剛剛轉身,玄晟睿的聲音便鑽入了蘇良才的耳中。
“是……是……下官這就去叫她們過來!”蘇良才不敢有一點反抗,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便去叫人了。
“六殿下,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和您這麽多年的朋友了,難道您一定要這般落我的麵子嗎?”公孫離帶著桃紅氣鼓鼓的進了蘇沫瑤的院子,對著玄晟睿剛剛進了的屋子就吼了起來。
不用問公孫離都知道,這屋子定然就是蘇沫瑤的了,剛剛六殿下不是說了嗎?那早膳是他做給蘇沫瑤吃的。
公孫離便是以為聽到這句話,所以整個人便徹底崩潰了,這整個京城,怕是皇上都沒有吃過六殿下做的飯,偏偏這個該死的蘇沫瑤有這樣的特權。
“公孫姑娘,你的麵子本殿已經給過很多次了,但是這次,不是你的問題,是你的丫鬟挑撥離間,才造成了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的發生,本殿隻是要懲治你的丫鬟罷了,難不成你的麵子要給,你丫鬟的麵子本殿也要給不成?”玄晟睿的聲音從屋中傳了出來,卻是難得的柔和。
“殿下,桃紅跟了我多年了,她沒有挑撥離間,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又有什麽錯呢?”公孫離寸步不讓,對著屋中繼續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