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和葉思妙頓時傻眼了,她們在將軍府中也是跋扈慣了,雖然張氏名義上還是妾室,但是也隻是差個名分了,實權早就到手了,將軍府中人人都將她當成將軍夫人一般尊敬,她哪裏還受過這樣的委屈?

“老爺,家法來了!”這時候,將軍府的管家也將家法請來了,兩指粗的長鞭,上麵有著斑斑的紅點,也不知道是本身就是這種顏色,還是沾染了鮮血。

“拿來!”葉炳天不再多言,冷著臉色上前一伸手,接過了管家手中的鞭子。

葉思妙嚇得全身都開始發抖了,這家法她是沒受過,但是她小時候見過別人受過,那是她的祖父,打她的叔叔,七尺高的漢子,就那麽在她麵前轟然倒下,聽說後來雖然性命保住了,但是人也廢了。

這若是打在她身上,她還能活命嗎?顯然她的身子骨是扛不住的了。

“張氏,妙兒這般樣子,都是你慣出來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家法,便先對你用!”葉炳天抬眸看著張氏,冷聲說道。

張氏原本還在想要如何為葉思妙求情呢,此刻聽到葉炳天的話卻是怔愣住了,打她?她家老爺要打她?這麽多年來,葉柄天雖然不能說多麽寵愛她,但是也從來沒打過她,今天竟然要打她?

張氏驀然抬起頭,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步步走緊的葉炳天,張了張最似乎是想要說什麽。

“啪!”張氏的話還沒說出口,葉炳天的長鞭便毫無征兆的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張氏淒厲的慘叫聲在將軍府中響起,讓站在一旁的人聽到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啪!啪!啪!”葉炳天沒理會張氏淒慘的叫聲,隻是又快速的揮出了幾鞭子,他的臉色黑如鍋底,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心疼的。

“啊!老爺……啊!求您饒命啊!”張氏一邊慘叫著,一邊苦苦的求饒。她身上的衣服都抽爛了,每一鞭子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都已經浸透了張氏後背的衣衫了。

蘇沫瑤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感歎,在古代,家法這個東西還真是有點厲害啊,無論是蘇家的藤條,還是葉家的鞭子,都是能將人活活打死的利器啊。

“這次隻是打你十鞭,小懲大誡,若是讓我再發現你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葉炳天揮出第十鞭之後,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冷的對著張氏說道。

“嗚嗚嗚!”張氏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隻是倒在地上,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嗚嗚的哭著,看著倒是可憐的很。

而葉炳天卻是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而是慢慢的轉身,向著葉思妙走去。

“爹爹,女兒知道錯了,以後真的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打我!”見到了自己的親娘受刑的慘狀,葉思妙對葉炳天手中的鞭子更加害怕了,她拚命的搖著頭,不斷的向後退去,想要躲開這鞭子。

“妙兒,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爹爹打你也是為了你好,為了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省的以後再犯了!”葉炳天垂下眼簾,對著葉思妙說了一句,便狠下心,咬牙對著葉思妙揮出了鞭子。

“啪!”的一聲,長鞭狠狠的準確的打在了葉思妙的身上,葉思妙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

“啊!”這一鞭子太疼了,葉思妙疼的幾乎背過氣去了。

“啪!啪!啪!”葉柄天同樣沒有給葉思妙喘息的機會,剩下的鞭子緊跟著便揮了出來。

“啊!爹爹……啊!!”葉思妙果然是比張氏較弱的多,不過挨了五鞭子,便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

“啊,妙兒!妙兒!”張氏見到葉思妙昏死過去了,頓時回頭大喊道,隻是她全身劇痛,想要去看看葉思妙的情況也做不到,隻能在原地著急的大喊。

蘇沫瑤冷眼看著昏死過去的葉思妙,就這小身板子,還整天欺負人呢?這還沒有蘇淺月抗揍呢啊,唉。

“主人,她是真的昏過去了!”

“嗯,看的出來,聽呼吸就知道!”

“那有一件事情你指定是不知道的!”

“什麽事情?”

“這個什麽葉大將軍,看起來威風凜凜的,但是他那方麵不行了,應該是別人給下藥了!”

“我去,真的假的?這種事情可不敢瞎說!”

“自然是真的了!”

“葉將軍,看來二小姐是昏過去了,不如今天便到這裏吧,以後還請將軍要注意您府上的情況,不要再發生這種情況了才好!”蘇沫瑤在葉炳天喊人打冷水之前,站了出來說道。

“蘇大小姐說的極是,以後葉某定當多注意府上的情況!”葉炳天其實對蘇沫瑤還是很欣賞的,這麽多年來,這個小丫頭片子是第一個敢要求他對自己府上的人用家法的人。

人人都知道他葉炳天脾氣不太好,若是皇上說的不對,他連皇上都敢反駁,但是這個蘇大小姐,卻是有膽量來威脅他,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嗯,葉將軍,瑤兒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單獨說一下,不知道將軍是否方便?”蘇沫瑤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幫他解決一下他的性福問題,雖然是比較尷尬。

“那便到我的書房吧!”葉炳天點點頭,他想的是蘇沫瑤可能要跟他說一說張氏和葉思妙欺負葉思可的事情,於是欣然答應了。

其實最近這一年,他是真的比較少關心將軍府的事情,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軍營中度過的,每天就是練兵。

他承認他是虧欠了葉思可了,不用想都知道,張氏多少都會明理暗裏的欺負她和算計她的,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是清楚,葉思可,跟他自己的性格最想象了,善良,耿直。

他其實今天也想要好好聽一聽,這張氏和自己的二女兒到底都對葉思可做了什麽,若是太嚴重的話,還是要幫她討個公道的。

“蘇大小姐,有什麽話就請直說吧!”葉炳天的書房中,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邊示意蘇沫瑤坐下,一邊對著蘇沫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