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殿下吉祥!”餘紫馨卻沒有被玄晟睿迷的什麽都忘記,她是愛慕玄晟睿多年,但是同時也怕了玄晟睿多年,外界總是傳言,說玄晟睿見到她餘紫馨都要避讓幾分,實際上卻沒人知道,有時候玄晟睿隻是不想搭理她而已,若是想要跟她計較的時候,便是她祖母出麵,玄晟睿也是不給麵子的。

玄晟睿,在永順的皇室,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永順帝會給她祖母麵子,但是玄晟睿卻不會。

“蘇沫瑤!你這是幹嘛呢?”玄晟睿沒搭理餘紫馨,而是低頭垂眸,看著自己懷中的蘇沫瑤問道。

“下個月宮宴說,我們府上的梅姨娘讓我帶著二妹妹去買衣服!”蘇沫瑤慢慢的從玄晟睿的懷中退了出來,站直了身子,才對著玄晟睿說道。

“在這裏?買衣服?”玄晟睿懷中的溫度消失,心中也頓時一空,他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看,之後很是疑惑的對著蘇沫瑤問道。

“……就是去衣服鋪子的路上,被餘大小姐給攔住了不是!說起來還是殿下連累我了,餘大小姐還是以為愛慕殿下,才將我攔住的!”蘇沫瑤很是無奈的對著玄晟睿說道。

她好像是怎麽都躲不開玄晟睿這些爛桃花了,這種時候,到底應該如何才能將這件事情處理好呢?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哦?餘大小姐攔住你?要做什麽?”玄晟睿其實早已經看到了整個過程,現在不過就是明知故問罷了!

“餘大小姐請我跟她去宮中麵聖,要我去跟皇上說明,跟您退婚!”蘇沫瑤對著玄晟睿福了福身子,如實的說道。

“餘大小姐,本殿的婚事,何時要由你來做主了?”玄晟睿聽到蘇沫瑤的話,這才抬頭看著餘紫馨問道。

“六殿下,這個蘇沫瑤根本就配不上您,她沒有資格做您的皇子妃!”餘紫馨其他的都能忍,但是隻要想要玄晟睿要跟蘇沫瑤成婚,她就是真真心心的忍不了的。

“哦?她配不上本殿?你就配得上本殿了?餘大小姐還真是有自信!”玄晟睿輕蔑的看了餘紫馨一眼說道。

“我……殿下,紫馨是真心愛慕您的,請殿下明察!”餘紫馨咬了咬唇,對著玄晟睿說道。

“嗬,不必明察,整個永順的人都知道,您餘大小姐愛慕本殿,隻是本殿不喜歡你啊,本殿不會娶你,即便是父皇賜婚,本殿寧可抗旨,也不會娶你,明白嗎?”玄晟睿嗤笑一聲,對餘紫馨說出的話,絲毫都不留情麵。

餘紫馨的眼淚瞬間落下,被自己喜歡的人這般拒絕,她怎麽能受得了?她是潑婦,但是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啊。玄晟睿這樣說她,她真的受不住的。

“殿下!”蘇沫瑤也覺得玄晟睿有點太過分了,在大街上這樣拒絕一個姑娘,即便是在二十八世紀,告白的人也會受不了的啊。

“蘇沫瑤,管好你自己吧,現在還有心情管別人呢?若是剛剛本殿不來,你是不是要被人給欺負死了?”玄晟睿皺著眉頭看著蘇沫瑤問道!

“哪有那麽嚴重啊?殿下,我看餘大小姐也沒有惡意,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錯啊,您還是不要這樣說她了!”蘇沫瑤很是同情的看了餘紫馨一眼,之後說道。

“你少在那裏假惺惺的裝好人了,我才不用你幫我說情,就是以為你,殿下才討厭我的!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跟你成為朋友,我們永遠都是敵人,知道嗎?”餘紫馨聽到蘇沫瑤的話,頓時對著她吼道。

“你看,你好心幫別人,別人不僅不會記住你的好,不會承你的情,反而還會記恨你,你說說,你圖個什麽呢?”玄晟睿垂眸看著蘇沫瑤,柔聲問道。

玄晟睿這般溫柔的看著蘇沫瑤,刺痛了餘紫馨的眼,也紮了蘇淺月的心,兩個女人眸子都有些發紅了,心中對蘇沫瑤也是恨到了極致。

“餘大小姐,你今天對本殿的皇子妃大不敬,本殿念在你祖父對永順有功,不跟你計較,不過你這鞭子,是否可以借本殿一用?”玄晟睿即便是坐在輪椅上,氣勢也強大的很。

“殿下,您……您要鞭子做什麽?”餘紫馨聽到玄晟睿的話,渾身便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這六殿下該不會是要打她吧?

“不想借?”玄晟睿沒回答餘紫馨的話,卻是直接挑眉問道。

“沒有,沒有,怎麽會不想借呢!”餘紫馨看到玄晟睿那冰冷的目光,背脊頓時一涼,之後拚命的搖頭,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將鞭子送了上去。

玄晟睿沒說話,隻是伸手拿過鞭子,“啪”的一聲,狠狠的甩在了蘇淺月的身上。

“啊!”蘇淺月是根本就沒想到玄晟睿會打她,她一直就是以為這件事情她摘的很幹淨的,有什麽懲罰,也都是餘紫馨來受,所以玄晟睿這一鞭子,她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玄晟睿打在她身上這狠狠的一鞭子,頓時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一鞭子下去,蘇淺月的衣服都撕裂了,皮膚直接皮開肉綻,這還是在鞭子的鱗片沒有打開的情況下,深深的一道鞭痕,頓時便是鮮血直流了。

餘紫馨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這鞭子是她的,她自己心中最是有數,她平時打人,即便是鱗片打開,打在別人身上傷口都不會這麽狠的。

“六殿下饒命,六殿下饒命!”蘇淺月臉色煞白,稍微緩了口氣,之後馬上跪在了玄晟睿的腳下,對著玄晟睿叩頭求饒。

蘇淺月也不是傻子,玄晟睿用了這麽大的力氣打她,這是沒打算給她留活路嗎?蘇淺月最近真是有點悲催,一直都在挨打,每次都是狠的,她都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也是不容易了。

“蘇淺月,你犯得是欺君之罪,讓本殿如何饒你性命?”玄晟睿蹙眉看著蘇淺月wendoa問道。

“閑暇殿下,月兒不明白您的意思!”蘇淺月聽到玄晟睿的話,頓時一愣,她發呢了發呢了犯了欺君之罪?什麽時候?皇上來了?哪裏來的君?還是玄晟睿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