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現在蘇沫瑤還巴不得蘇淺月堅持不換上這大金牙呢,隻要抗旨的罪名成了,那麽蘇淺月比那是死罪,跟死比起來,被人笑話便也就沒什麽了。
這高官之中,便是這樣的,現在蘇淺月也許是會被人笑話的,但是蘇淺月又不是現在馬上就著急成親,等到在過兩年,她慕代梅成了丞相夫人,這件事情也慢慢的被人們淡忘了,到時候在想要給蘇淺月尋一門好親事,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管怎麽說,蘇淺月還是哭著將大金牙給換上了,她現在可以說是絕望的,她愛的的人恨不得她趕緊去死,她至親的人也不幫她。
“嗯,既然帶好了,便轉過身去,讓各家公子小姐們都看看,看看老六的心意如何?”永順帝見兩個人都帶好了,終於點點頭,繼續對著二人說道。
慕代梅聽到永順帝的話,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今天皇上是擺明了想要整死她不成?光是戴上三個月還不算,還要轉過去給所有人看她如今的丟臉的樣子嗎?
隻是永順帝發話了,她哪裏敢不從?慕代梅緊緊的咬著下唇,突然伸手拽著蘇淺月便轉過身去,麵對台下的各家公子小姐和高官的夫人們,開始微笑起來。
大金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恨不得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睛,眾人怔愣了片刻,這才緩過神兒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禮物?這就是所謂的補償?
“哎喲,我說蘇夫人,您這年齡大了,需要鑲牙我還能理解,您這女兒才如花似玉的年紀,怎的也沒有牙了呢?”
“哎呀,月兒,你的牙呢?難不成這麽多年你都是帶著假牙的?”
“唉,之前還覺得那蘇家二小姐不錯,現在這麽一看,真是……嘖嘖”
“可不麽,本來我娘還想要去幫我提親呢,現在我可不敢要了!”
“這年紀輕輕的就沒牙,會不會是一種病啊?”
“誰知道呢?我看著反正是不正常的。”
“唉,那慕代梅不是還是妾室嗎?怎麽現在扶正了嗎?”
“哪裏扶正了,這不是守孝期還沒到嗎?不過應該也快了吧?”
“嗬,這蘇相真是會選,選了一個沒牙的老太太來做下一任丞相夫人!”
“噓,別瞎說,仔細著到時候,人家成了丞相夫人,報複你們!”
台下的那些夫人小姐,原本就都是一些互相攀比,又互相看不起對方的人,如今見到慕代梅這般出醜,她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奚落嘲笑她的機會的。
站在台上的慕代梅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指甲早已經陷入肉中,掌心都出血了,她也渾身未知,她現在真是生不如死。
憤怒,但是不能發泄,因為這是皇上的旨意,說白了,就是皇上默認了這些人公然嘲笑她了。
委屈,但是不能哭泣,因為她的樣子卻慘,下麵那些人,便會越開心。
憋屈,但是無力改變,因為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能力和資本,敢和皇上對抗。
站在一旁的蘇淺月,嘴唇早已經要出血了,麵對這樣的侮辱,她出了哭泣,沒辦法做出第二種反應。
“罷了,你們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吧!”永順帝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便對著慕代梅和蘇淺月兩人擺擺手說道。
“是,民女遵旨!”慕代梅聽到永順帝的話,忙又拽著蘇淺月轉過身,對著永順帝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好了,折磨了這麽半天,弄個百花宴出了好幾檔子事,朕都乏了,你們若是沒什麽事情,便也散了吧!”永順帝的目的達到了,也就不想多留了,對著台下的眾人說了一句,沒人那些人行禮,便起身離開了。
皇後見永順帝離開了,她也慢慢的起身,對著台下的眾人揮揮手,示意他們自便,之後也自行離開了。
慕代梅看到皇上和皇後離開了,一刻都沒有多停留,拽著已經哭得不能自己的蘇淺月,便向著宮外逃一般的跑走了。
“嗬,蘇沫瑤,今天的事情,結果你可還滿意?”玄晟睿輕笑一聲,在蘇沫瑤的耳邊問道。
“六哥,您這位未來的皇子妃可是真厲害,一下子就入了父皇的眼了!”蘇沫瑤還沒回答,玄秉均便湊了上來,滿臉諂媚的對著玄晟睿說道。
“八弟將來也會有自己的皇子妃,若是父皇親自指婚的,父皇自然也一定是會喜歡的!”玄晟睿上前了一些,將蘇沫瑤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同時也擋住了玄秉均盯著蘇沫瑤的視線。
“六哥,您看您,這般護著蘇大小姐,我又不會跟您搶,真是的,也難怪之前六哥一直看不上雪兒姑娘了,蘇大小姐確實是比雪兒姑娘強多了!”玄秉均的視線被擋住,心中有些不悅,但是麵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八弟,我們先走了!告辭!”玄晟睿才沒心情跟這個笑麵虎多說什麽,將來他們真正要交鋒的時候,隻怕互相多一句話都不想說吧?
玄晟睿說完,沒等玄秉均回答,便回頭對蘇沫瑤說道:“推本殿回府,本殿還有話要跟你說!”
“是,殿下!”蘇沫瑤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玄秉均一眼,隻是對著玄晟睿福了福身子,之後乖巧的推著玄晟睿離開了。
“你……”玄秉均見蘇沫瑤的態度,頓時就有些生氣了,還想要追上去理論幾句。
“八弟,老六的腿壞了,心情不好,你何必非要去招惹他呢?”玄思明卻是突然出來,擋住了玄秉均的去路,輕笑著說道。
“大哥,您也要來管我嗎?我不過就是想要跟六哥交好,我有什麽錯嗎?”玄秉均冷眼看著玄思明問道。
玄秉均現在最是看不慣玄思明了,他總覺得玄思明沒什麽本事,不過就是仗著有一個做皇後的皇額娘罷了。
若是她的母妃是皇後,他定然會比玄思明做的好的。
“八弟,父皇讓我好好照顧六弟,如今他明顯不願意跟你多說,你還這般纏著他作甚呢?還是的好好離開吧!”玄思明對著玄秉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