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就你會說話,你剛剛說道,真是老六跟你一起商量的?”永順帝才不相信玄晟睿會這麽為自己著想呢。

“那必須是真的啊,我可不敢騙您!”蘇沫瑤認真的點點頭,對著永順帝說道。

“噗嗤!”最先忍不住的,是玄晟睿。

蘇沫瑤不知道他和他父皇的相處模式以及他們之間的心結,竟然還在在這裏編故事,還說的有板有眼的,若不是因為他自己就是當事人,他真的自己都要相信了。

“殿下,你笑什麽呀!”蘇沫瑤唯恐穿幫,頓時扯了扯玄晟睿的衣擺說道。

“父皇,這次真是兒臣跟蘇沫瑤一起商量的!”玄晟睿沒搭理蘇沫瑤,而是突然對著永順帝抱了抱拳,認下了這件事情。

不認不行,他不能讓蘇沫瑤扣上欺君的帽子。

永順帝卻是有些怔愣,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沒見到自己這個兒子笑過了?哪怕隻是冷笑,他都好多年沒見到了。

可是剛剛,他竟然看到玄晟睿發自內心的笑了,這個蘇家大丫頭果然對老六來說很是特殊啊。

“蘇沫瑤,這是免死金牌,今天朕將這金牌賞賜給你,另外以後皇宮中的藥材你可以隨便用,隻要需要,便進宮來取,需要多少都可以!”永順帝取出一塊金牌遞給了蘇沫瑤,隨後很是大方的說道。

金牌一出,頓時全場嘩然,剛剛笑蘇沫瑤傻子的人頓時都笑不出來了,慕代梅和蘇淺月也有些傻眼了。

免死金牌,一般隻有立過大功的臣子才有,見金牌如見皇上,並且可以在犯了大罪的時候,救自己一命,這可是天大的殊榮了。

“多謝皇上!”蘇沫瑤對那金牌其實不怎麽感興趣,她隻對皇宮中的藥材感興趣,不過現在還是要先走走過程的,她跪著移動膝蓋,到了永順帝的麵前,雙手恭敬的接過金牌,之後對永順帝道了謝。

“罷了,起來吧,你這丫頭不錯!很不錯!你有金牌了,以後有空可以多到宮中走走,若是有什麽好的藥,便拿來給朕一些,朕不會讓你白做的!”永順帝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是,民女遵旨!”蘇沫瑤恭敬的應道。

“好了,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剛剛的事情過去了,大家也都不要往心裏去,宮宴開始,你們都隨意一些,不要拘束!”永順帝心情很是不錯,大手一揮,對著眾人宣布道。

而此刻的慕代梅心中卻是疑惑的很,那酒蘇沫瑤明明喝下去了,是她親眼看著喝下去的,絕對不會有錯,但是她現在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

倒是剛剛那雪兒姑娘抽瘋的樣子,跟自己那毒藥的藥效很是相像,但是她很確定,剛剛蘇沫瑤絕對沒有碰到過雪兒姑娘,更別說跟她的酒杯調包了,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喲,三妹妹,你這是怎的了?”宴會才剛剛開始,蘇淺月便看到蘇蘭黛開始拚命的抓著自己的全身,樣子很是不雅觀!

“我……好癢,好癢,二姐姐,您能不能幫我抓一下後背,太癢了!”蘇蘭黛真的是太難受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不癢的地方,關鍵這種癢,還不是抓一抓就能解決的,這要讓她如何是好?

“我給你抓?三妹妹,這我也不知道你哪裏癢啊,我怎麽給你抓?你啊,平時還是要多注意幹淨,一個女子家的,不要這樣,很不好看的!”蘇淺月微微的垂著眼簾,很是輕蔑的對著蘇蘭黛說道。

“誰說我不愛幹淨了,我每天都有沐浴的,一定是剛剛的酒有問題,那酒是你們給我的,是不是你們要害我?”蘇蘭黛已經癢到近乎抓狂了,她憤怒的對著蘇淺月和慕代梅吼道,這一下子就將宴會上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到了她們這一桌。

“你吼什麽?你自己不愛幹淨,弄的渾身癢,怪我們做什麽?大姐姐也喝酒了,你看人家怎麽沒事?”蘇淺月被嚇了一跳,之後左右看看,別人都盯著她們,頓時大聲的反擊道。

不大聲不行啊,不然別人不知道怎麽回事,還以為她和她娘怎麽欺負了這丫頭了呢,今天可是百花宴,可是不能出醜啊,她心中雖然愛慕六殿下,但是若是真的不能嫁給他,那麽好歹也可以在擇其他的良木而棲啊。

“蘇沫瑤,你們家怎麽總是有這麽多幺蛾子呢?”玄晟睿看著場下的鬧劇,在蘇沫瑤的耳邊低聲問道。

“嗬,蘇良才那樣的品性,能教出什麽好孩子來?”蘇沫瑤冷笑一聲,下意識的回答道。

“你不也是蘇良才的孩子?”玄晟睿挑眉,他都不知道,蘇沫瑤對蘇良才,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麽大的敵意,這是寧可背著大逆不道的名聲,也要恨他嗎?

“我是出淤泥而不染!”蘇沫瑤側頭,笑著對玄晟睿說道。

“蘇沫瑤,本殿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自己誇自己,還這般不知道臉紅的!”玄晟睿也笑著看著蘇沫瑤說道。

坐在一旁的永順帝看著玄晟睿臉上的笑容,則是對蘇沫瑤越來越滿意了,似乎也隻有這個女子,才能找回玄晟睿的笑容了。

“唉,怎麽也是丞相之女,怎麽這般不愛幹淨?”

“別是被什麽蟲子之類的咬了吧,這若是因為不愛幹淨才癢成這樣,那得多少天不沐浴啊?”

“我的天,你可別說了,惡心死我了!”

“可不,想想我都覺得要吐了!”

“這洋相出的啊!”

女眷席中,各家的小姐都開始對著蘇蘭黛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而對麵的一眾公子哥們也都是紛紛記住了,將來無論如何都不能娶蘇家的三小姐,太髒了!

“啊!!好癢啊,救命啊!”此刻,蘇蘭黛已經癢的受不住,開始滿地打滾了,什麽形象也顧不得了,什麽場合也不知道了,更加沒了精力跟蘇淺月爭執了。

“來人,去請太醫!”永順帝皺著眉頭看著滿地打滾的女子,又看了看一旁落落大方的蘇沫瑤,心中很是疑惑,都是蘇相的女兒,這差別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