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還怎麽進宮?你是想要坑死你自己的親爹,還是想坑死本殿?”玄晟睿低頭皺著眉頭看著蘇沫瑤問道。

“嗬,要是我進宮麵聖就能坑死蘇良才,那麽我現在便是爬,也會爬到皇宮去的,但是他到底是一國丞相,皇上不會因為這麽一點點小事就將他給殺了吧?所以,都是無用功,倒是連累了您,怕是要等我幾天才能退婚了!”蘇沫瑤苦笑著說道。

“嗬,你對蘇相的意見這麽大?”玄晟睿垂眸,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他能理解蘇沫瑤那種感受,就像他和他的父皇,他也始終都沒辦法原諒他,但是他從來沒想到要他的父皇死。

這蘇沫瑤,不過一個女子,哪裏來的這麽大的怨念?

“殿下,蘇良才從未將這丞相中的女子當做人來看待,我也好,慕代梅和蘇淺月也罷,不過都是他利用的工具罷了!”蘇沫瑤抬眸,從這個角度看玄晟睿,依舊是毫無死角的帥啊。隻是她僅僅是花癡了幾秒,便又紅了眼眶,再帥又如何?不屬於她了。

“嗯,不過你現在還鬥不過他,以後隻能事事小心才是!”玄晟睿點點頭,心中也在盤算著,要如何保護蘇沫瑤,這次他若是再晚來一點,蘇沫瑤怕是真的要被活活打死了。

“殿下,等我幾天吧,我稍微好一點,便跟您進宮麵聖,絕對不會耽誤您太久的!”蘇沫瑤再次說道。

其實她是不斷的在試探玄晟睿,以為玄晟睿將她昨天丟掉的輪椅又拿回去了,還用上了,所以蘇沫瑤多希望,現在玄晟睿來是來告訴她,不跟她退婚了,他們還和原來一樣。

“嗯!”玄晟睿淡淡的應了一聲。

玄晟睿是不想要跟蘇沫瑤再起爭執了,左右他是不會退婚的,等到蘇沫瑤好了,這件事情在慢慢掰扯就是了。

然後蘇沫瑤原本有些明亮的眸子卻是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他到底還是堅持要退婚的,現在不過就是可憐她罷了。

“喲,大小姐,這是怎的了?剛剛出門時候不是還好好的?”玄晟睿抱著蘇沫瑤回到院子,才進院子,青兒和初一就迎了上來。

剛剛蘇沫瑤是帶著青兒去的大廳的,但是到了大廳門口,她便讓青兒先回來準備一些藥材,所以蘇沫瑤剛剛便是自己進去的大廳。

此刻,見到蘇沫瑤渾身是血的回來,青兒和初一都有些慌張了。

“去將門墊一下,先把人抱進去再說!”冷鐵將兩個小木墩遞給了初一,之後說道。

這木墩是昨天李澤晗給做的,就是為了過門檻和台階的時候用的,按照輪椅的尺寸做的,所以很是合適。

“是!”初一接過木墩,在門檻的兩邊各放了一個,放好之後正好是一個斜坡,這樣玄晟睿的輪椅便可以順利的進入屋中了。

“啊!”冷鐵將玄晟睿推到了蘇沫瑤屋中的床邊,玄晟睿將蘇沫瑤放到**的時候,一個沒抱穩,蘇沫瑤便摔在了**,她痛呼了一聲,之後便徹底的昏死過去了。

“蘇沫瑤!!蘇沫瑤!??該死,去找府醫過來!”玄晟睿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他對這個輪椅還是不太熟悉,而且膝蓋也是一點都不敢用力,卻沒想到,竟然不小心將蘇沫瑤給摔下去了,此刻見到蘇沫瑤昏死過去了,頓時低咒了一聲,對著冷鐵說道。

“是,那麽煩請殿下在這裏等一下,屬下去去就來!”冷鐵對著玄晟睿抱拳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去。

“殿下,您先到外室一下,我們要給大小姐將衣服換一下,這衣服上都是血,怕是不行的!”初一半跪在玄晟睿的麵前,恭敬的請求到。

青兒早已經亂了方寸,看著這樣的蘇沫瑤,隻是一直哭泣,此刻聽到初一的話,倒是反應過來了,也連忙跑去開始給蘇沫瑤翻找衣服。

玄晟睿滿是內疚的看了蘇沫瑤一眼,慢慢的轉動輪椅,往外屋而去。

其實今天玄晟睿本該下了早朝就來的,但是他想到蘇沫瑤每次那個囂張的樣子便來氣,所以故意多拖了一會兒才來的,卻沒想到,就是耽誤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卻是差點讓蘇沫瑤丟了性命。

“是家法!”青兒和初一褪去蘇沫瑤的衣服,隻一眼,初一便肯定的說道。

“定然是老爺打的,唉,老爺真是太偏心了,大小姐雖然是嫡長女,但是卻是從小就不被老爺喜愛的,老爺一直都是偏心二小姐的,如今,定然是為了要給二小姐報仇,才對大小姐用了家法!”青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是蘇良才眼瞎,明明就是小姐處處都比那蘇淺月好,可是他就是看不到!”初一可不是丞相府的奴婢,她雖然是被玄晟睿送給了蘇沫瑤的,但是若是嚴格說起來,她還是算是玄晟睿的人的。

所以初一說話是從來都不需要顧及稱呼的,蘇良才在她的眼裏,簡直就跟垃圾沒有什麽區別的。

“殿下,大小姐的衣服已經換好了,您可以進來了!”初一和青兒手腳麻利的給蘇沫瑤換好了衣服,許是因為太過疼痛,蘇沫瑤的眉頭緊緊的蹙著,臉色和嘴唇也都是蒼白的。

“她的傷如何?”盡管玄晟睿知道,蘇沫瑤肯定是傷的不輕,但是還是忍不住對著初一問道。

“很重,後背幾乎都爛了,怕是有內傷,大小姐的傷比之前受了家法的慕代梅和蘇淺月還要重,這怕是需要好一段日子才能恢複了!”初一歎了口氣說道。

“糟糕,大小姐發燒了,額頭燙的很!”青兒突然驚呼了一聲。

“怎麽會這樣呢?剛剛換衣服的時候還沒事的呀,哎呀,府醫怎麽還沒來,這可如何是好?”初一聽到青兒的話,也上前探了探蘇沫瑤的額頭,果然滾燙,她頓時著急的說道。

“找找她的身上,也許有退燒藥,她的藥都是極好的好藥!”玄晟睿算是最冷靜的一個,盡管心中又懊悔又著急,但是還算是比較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