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現在說起,本殿剛剛在蘇沫瑤的院子中是否有跟蘇丞相說明來意?本殿也是被擔架抬來的,這蘇丞相您是否看到了?再有就是,本殿若是沒記錯,本殿到丞相府的時候,蘇丞相似乎隻是因為懷疑,便要對本殿的皇子妃用家法,現在證據確鑿,卻還是要袒護一個庶女。”
“蘇相,您是不是故意針對本殿和本殿的正妃的?”玄晟睿看著蘇良才,似笑非笑的問道。
到了這時候,蘇沫瑤才真正的領悟到,玄晟睿這張嘴,若是真的懟起人來,那麽真的就是僅僅通過話音,便可以殺人於無形了。
“殿下,您真的誤會了,微臣剛剛就是看您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了,這才想著讓您先回去休息,微臣沒有想過要抵賴的,這是月兒自己承諾的,所以家法她自然是要受的!”蘇良才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對著玄晟睿說道。
“既然要受家法,那便快一點,本殿既然做了這件事情的見證人,那麽便是要等到蘇淺月受完家法再離開!”玄晟睿對著蘇良才說道。
“是,是!”蘇良才沒辦法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現在他和蘇淺月之間,必須犧牲一個,那麽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犧牲蘇淺月了。
女兒有的是,沒了還可以再生,他的丞相之位要是沒了,那麽大家就全都完了。
“爹......求求您,不要!饒了我這一次吧,爹!”蘇淺月看著蘇良才拿著藤條一步步的走向了自己,頓時渾身都顫抖起來了,拚命的搖著頭對著蘇良才說道。
“月兒,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這次便是要你好好的長長記性,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算計你自己的親姐妹!”蘇良才慢慢的走到了蘇淺月的麵前,一邊說,一邊舉起藤條,‘啪’的一聲,藤條便狠狠的落在了蘇淺月的身上。
“啊!”蘇淺月也終於感受到了這藤條的厲害之處,鑽心的痛,讓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隨後全身都如同一隻煮熟的蝦子一般,蜷縮了起來。
“爹,女兒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女兒這一次吧!”蘇淺月一邊哭著,一邊對著蘇良才苦苦哀求,此情此景,跟剛剛慕代梅受家法的時候,倒是如出一轍。
其實蘇家的這家法也確實是厲害,別說是蘇淺月和慕代梅這樣沒有武功在身的女子了,即便是有武功在身的硬漢,也沒幾個能做到被打的時候不求饒的。
蘇良才沒說話,不過手中的動作卻是輕了很多,到底還是女兒,他始終是留情了。
“看來,蘇相怕是太累了,冷鐵,你去幫幫蘇相!”玄晟睿這般武功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蘇良才的手下留情?但是這種讓蘇沫瑤吃虧的事情,他是不會允許發生的,於是他果斷的讓冷鐵去幫忙了。
“殿下,冷鐵大人還是抬著您吧,微臣不累!”蘇良才聽到玄晟睿的話,頓時咬著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不必,讓初一替冷鐵的位置就好,本殿相信蘇相是沒力氣了,不是故意對蘇二小姐用家法的時候故意暗中做手腳的,是嗎?”玄晟睿垂眸,盡管是趴著,但是氣勢依舊不減。
“是,是,殿下說的極是,微臣一向是公平公正的!”玄晟睿都這麽說了,蘇良才隻能將藤條交給了已經走過來的冷鐵,他不能背上有失公允的罪名。
身為丞相,若是傳出去他連自己府中的事情都做不到公平公正,那麽他這個丞相也算是做到頭了。
“殿下,您可真厲害!”蘇沫瑤是真心佩服玄晟睿,以為玄晟睿今天無論每一件事情,都是將蘇良才的心理給拿捏的死死的。
蘇良才怕什麽,玄晟睿就用什麽去威脅他,所以現在蘇良才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嗬,蘇沫瑤,做本殿的皇子妃,本殿護你一世周全!”玄晟睿聽到蘇沫瑤的話,心情便莫名的好,他轉轉頭,認真的看著蘇沫瑤說道。
“殿下,做您的皇子妃,您是護我一世周全了,但是我作為您的皇子妃,一世怕也就隻剩下幾年好活了吧?您可知道,上次義診,您將我坑的多慘嗎?現在我出門,很多女子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慢慢的恨意!”蘇沫瑤苦笑著對著玄晟睿說道。
“蘇沫瑤!!誰說你若是做了本殿的皇子妃,就隻剩下幾年好活?誰看你不順眼了,誰給你臉色看了?你下次都記下來,告訴本殿,本殿定然為你討個公道回來!”玄晟睿突然憤怒的對著蘇沫瑤喊道。
“哎呀,殿下,您別喊啊!”玄晟睿這一嗓子,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了,就連剛剛接過藤條準備打蘇淺月的冷鐵,手也僵在了半空中,轉回頭來看著玄晟睿和蘇沫瑤。
“蘇沫瑤,你記住,以後不許被別人欺負了,你是本殿未來的皇子妃,不許給本殿丟人!”玄晟睿看著蘇沫瑤,滿臉正色的說道。
“好好好,殿下,我都記住了,您就放心吧,我以後肯定不敢給您丟人的!您還是趕緊安排好事情,我得先給您將膝蓋的傷處理好!”蘇沫瑤忙對著玄晟睿點點頭,她現在就覺得丟人丟到家了好嗎?本來隻是想要說幾句感謝玄晟睿的話,誰知道這時候弄成了這個樣子!
“冷鐵,沒聽到蘇沫瑤的話嗎?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去給本殿將這件事情做好,做好之後我們便回府去,本殿的腿,不能再耽誤了!”玄晟睿聽到蘇沫瑤的話,頓時挑眉對著冷鐵說道。
“是,殿下!屬下很快就好!”冷鐵回過神,對著玄晟睿恭敬的抱了抱拳,之後轉過身,對著依舊啼哭不已的蘇淺月揮出了手中的藤條。
“啪!”這一聲,比剛剛的任何一聲都要響亮,冷鐵動手,那麽絕對跟蘇良才就不是一個檔次了,而且也不要指望冷鐵會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啊~~!!!啊~~~!!”這一藤條下去,蘇淺月頓時淒厲的大喊了起來,她的眼淚的鼻涕留的滿臉都是,她也顧不得,她心中知道,現在她喊得越慘,在蘇沫瑤的麵前就越丟人,但是這叫聲卻是她自己抑製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