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瑤,你最好給本殿記住今天,將來,本殿定然會還給你的!”玄晟睿這句話幾乎咬著後槽牙說道。
“是啊,沒錯,殿下您可是朕要記住今天,將來可要還給我的!”蘇沫瑤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根輸血針,刺入了自己的胳膊中。
“你做什麽?”鮮紅的血液緩緩的流入了血袋中,玄晟睿頓時怔愣了,隨後便皺著眉頭對著蘇沫瑤喊了一句。
“殿下,您這個膝蓋這次是真的不能走路了,!”蘇沫瑤沒回答玄晟睿的問題,反而是對著他輕聲說道。
“本殿問你,你那是在做什麽?”玄晟睿沒見過血袋,但是他又不傻,蘇沫瑤的血從那根
透明的管子中流到了那奇怪的透明袋子中,這他還是能看懂的。
“殿下,您說若是一會兒她們真的在我的屋中找到了那耳墜子,那可怎麽辦啊?您真要將我送到官府嗎?”蘇沫瑤看著玄晟睿,含笑問道。
“蘇沫瑤!!本殿說話你聽不懂嗎?本殿問你,你那是再做什麽?”玄晟睿的耐心終於耗盡了,關鍵那血流的還挺快,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那袋子已經鼓起來了。
“殿下,我知道您有潔癖,但是現在救命要緊,您失血過多,現在隻能是先用我的血了!”蘇沫瑤一邊說,一邊拔了針,來不及壓住針孔,便先將血袋收拾好。
玄晟睿聽懂了蘇沫瑤的意思,但是看著蘇沫瑤胳膊上已經都是血了,頓時眉頭便狠狠的蹙了起來。
“蘇沫瑤!!”玄晟睿站不起來,他隻能坐在椅子上,盯著蘇沫瑤,一字一頓的喊了一聲。
“行了,您別生氣了,我這沒事,就不就好了?”蘇沫瑤將血袋處理好之後,才拿出棉球,壓住了針眼,不過一分鍾,血便止住了。
“殿下,您這腿,我現在隻能先給您用藥,等到回到您的府上,咱們在好好的處理一下,這裏還是不安全!一會兒我主要得看一下您的毒!”蘇沫瑤給玄晟睿輸上血,之後便開始給玄晟睿處理傷口,以及給他的膝蓋上藥。
玄晟睿的膝蓋是需要手術的,損傷了的半月板需要盡快處理,好在有人造半月板,可以植入,所以以後玄晟睿的腿,不會落下任何後遺症的。
不過手術這種事情不能在這裏做,要做也是得去玄晟睿的府上才行。
“額....殿下,您這.....後麵的傷,到底要怎麽處理啊?”蘇沫瑤將玄晟睿其他的傷口都處理好之後,這才很是為難的看著已經染滿血的凳子問道。
“滾出去,本殿自己弄!”玄晟睿冷冷的看了蘇沫瑤一眼,之後說道。
“殿下,您自己沒辦法處理的,要不我去看看冷鐵或者張青好了沒有吧!”蘇沫瑤其實倒是無所謂,醫生眼中沒有男女之分的,但是玄晟睿怕是接受不了讓她給處理。
“不許去!誰都不許叫!”玄晟睿的耳朵都變得通紅了,對著蘇沫瑤冷聲說道。
“殿下,那您這傷怎麽辦?總不能等著它自愈吧?”蘇沫瑤轉過身,很是無語的看著玄晟睿問道。
“本殿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玄晟睿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了,關鍵傷在這裏,無論怎麽辦都覺得很尷尬啊。
“殿下......對不住了!”蘇沫瑤的聲音再次響起,話沒說完,玄晟睿便覺得好像突然被針刺了一下,隨著蘇沫瑤的話音落下,玄晟睿便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了。
“蘇沫瑤!!!你對本殿做了什麽!!”玄晟睿頓時有些慌了,轉頭看著蘇沫瑤問道。
現在玄晟睿的感覺很不好,他有一種自己是魚肉,蘇沫瑤是刀俎的感覺,好像現在蘇沫瑤想要將他怎麽樣就能怎麽樣了。
“殿下,您別生氣,您這個傷,已經不能不處理了,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才用了這個辦法的,您不用擔心,我給您用的隻是強效的麻沸散而已,等到藥效退了,就沒事了!”蘇沫瑤一邊暗中示意掌上明豬現身,一邊對著玄晟睿解釋道。
“蘇沫瑤,你最好不要讓這藥效過去,不然本殿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玄晟睿的臉色黑透了,他咬牙切齒,但是卻隻能壓低聲音將這句話說出來。
他現在這樣子,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否則他這張臉便是不能要了。
“我豬,有沒有什麽辦法,將他扶到**去?”蘇沫瑤現在可沒空搭理玄晟睿了,她對著掌上明豬用意識問道。
“有啊,這是簡裝臨時輪子,您將這輪子弄到這個椅子腿下麵,之後就可以將這個家夥推到床邊了,到了床邊就好辦了啊,反正您隻是要讓他趴著而已!”
“這.....若真是那樣,他麻醉效果沒了之後,怕是真的會活活打死我的!”
“你看了人家的屁股,要是想打死你,你現在也已經沒活路了,放心吧,這個直男不舍得打死你!”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蘇沫瑤咬咬牙,拿出那臨時輪子,便努力的往椅子下麵墊。
蘇沫瑤的力氣是真的不算很大,她隻能兩隻手都努力的去將一個椅子腿先抬起來,用腳快速的將那輪子墊上,然後再去弄另外一個。
這套輪子是她之前在某寶上買的,它是有一個平板,用來放床腿,櫃子腿什麽的,下麵是輪子,弄好之後,便可以將床或者櫃子移開,好打掃衛生。
這套東西本來還買一個小千斤頂的,買的時候覺得真的挺好的,可是買回來就發現,有點坑,因為地麵和床腿之間又沒有縫隙,所以千斤頂的小鏟子根本塞不進去好吧?
若是要抬起來放上千斤頂,那還不如直接抬起來放輪子了。所以那千斤頂便是早就不知道別她丟到哪裏去了,隻剩下這麽四個小輪子。
“蘇沫瑤!!你又在幹嘛?你.....唔!”玄晟睿隻有眼睛能動,他看不到蘇沫瑤具體在幹嘛,但是他能知道自己被一次次的抬起來一些,又放下了,剛出聲問幾句,便看到自己向著屋中的床靠過去了,隨後他的臉便跟被子親密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