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昊惱怒不已,嘴裏罵罵咧咧。

但他惱怒歸惱怒,卻沒想過改變目標。

許雲煙背靠許家這棵參天大樹,雖然許雲煙與父母的關係十分緊張。

而他自己雖是跨國集團的總經理,說白了,他還是個打工的。

馮文昊自認為自己各方麵都非常優秀,而且野心勃勃。

他要創建自己的商業帝國,就要有強大的助力。

再有,許雲煙無論是相貌氣質,在女人之中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以前他相處過的那些女人,與許雲煙相比天差地別。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女人娶到手。

張二強走進電梯,剛要按樓層,馮文昊回過神來,追了過來。

等電梯門關上,馮文昊開了口:

“你跟雲煙很熟?你跟她是什麽關係?”

張二強聞言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把頭扭到一邊,根本不想搭理。

這幅態度看得馮文昊額頭青筋直跳。

要不是看出許雲煙對這個小保安的態度不一般,

憑兩人的身份差距,這個小保安給他提鞋都不配。

“問你話呢!”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張二強懶懶的回了一句,馮文昊的臉上瞬間陰沉。

但他能做跨國集團的總經理,不會輕易表露情緒。

所以他心中惱怒,表麵卻是風輕雲淡,這時電梯停下,張二強等電梯門開了,就要往外走。

“哥們,等一下,我們談談。”

“我不認識你,沒什麽好談的!我還要上班!”

“就幾句話。”

說著馮文昊推了一下張二強的胳膊,示意他跟上。

“去哪?”張二強皺著眉頭。

“去我車上。”

很快兩人來到一輛法拉利跑車跟前,張二強掃了一眼。

等兩人都上了車,馮文昊這才繼續開口:“你工資多少?”

張二強瞥了對方一眼,心說這些有錢人,怎麽都一個毛病,都喜歡打聽別人工資。

馮文昊沒有得到答案也不惱:“不超過五千吧?”

張二強不置可否。

“靠這點工資,想在大城市生活,恐怕連房租都不夠吧,你去我公司,我給你一個月三萬的工資,怎麽樣?”

三萬一個月的工資,對於一個小保安來說,是相當可觀的巨款了。

馮文昊斷定張二強一定會心動,隻要他拿了錢,就相當於有把柄握在自己手裏,到時候自己叫他幹嘛就幹嘛。

“不,我不信,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我跟你都不認識,你上來就給我三萬,你不會是看上我腰子了吧?”

張二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一臉防備。

馮文昊腦瓜子嗡嗡得,心裏吐槽,他可是盛裕集團的總經理,卻被這小子當成了人販子。

“你放心,我不要你腰子,我是好人。”

怕對方不信,馮文昊拿出名片遞到張二強眼前。

“看到了嗎?我一個總經理,給你安排個三萬月薪的工作,不要太輕鬆。”

“你為了騙我上當,還印了假名片!我可沒那麽傻!”

張二強一臉驚恐,身體也往後縮。

“我一個開法拉利的,至於騙你一個保安嗎?”

馮文昊被氣得肺都快炸了。

“剛才我都看見了,雲煙姐都不理你!雲煙姐脾氣多好啊,她一定知道你是騙子,才發脾氣的。”

“哎呦我去,說不明白了,我呢是雲煙父母介紹的男朋友,雲煙在跟她父母賭氣,才趕我走的。”

“你看我穿的這一身,像是嘎腰子的嗎?”

馮文昊這會兒破防了,這小保安是傻子嗎。

“你別想騙我,我看出來了,你不但想噶我腰子,我身上的這點零部件都盯上了。”

說完也不給馮文昊反應的時間,開門下車走人。

車裏馮文昊看著腳步匆匆的張二強,一臉疑惑:“這小子是在裝傻吧?”

沒能套出對方的話,自己反倒說了不少。

這下馮文昊徹底明白了,他是被小保安耍了,頓時氣得牙齒咯咯響:“敢耍老子,給我等著!”

“雲煙姐的男朋友?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不就是相親對象嗎?”

已經走遠的張二強嘀嘀咕咕。

剛剛他裝傻充愣的套出馮文昊不少信息。

“盛裕集團總經理?”

拿出手機查了查,這家公司可是魔都的上市跨國集團。

而馮文昊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難怪會開法拉利穿高定。

能在這樣的公司當總經理,跟老板的關係必定非同一般。

想到自己跟對方的身份差距,張二強在心裏輕歎一聲。

……

物業。

張二強剛進門,同事陳全就湊過來:“二強,你昨晚怎麽沒回宿舍?”

“我有更好的地方,誰住宿舍啊?”張二強一臉怪笑。

“更好的地方,哪兒啊?”

“當然是許雲煙家唄。”

“許雲煙?”陳全聽著這個名字一臉疑惑,很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難道是俏寡婦家?”

張二強笑著點點頭。

“切,騙誰呢?你說你發了一筆橫財,都比這靠譜。”

陳全撇了撇嘴一臉不信。

張二強心道他說的可都是實話,他不但在俏寡婦家睡,還睡了俏寡婦。

午飯後,張二強買了瓶冰雪碧,來到小區公園,找個了樹蔭坐下,喝著冰雪碧,想事情。

他在想賺錢大計。

他是被這幾天遇到的人和事刺激到了。

準確的說是被馮文昊刺激的不輕。

而在今天之前,一個月四千五的工資,對他來說是一筆了不得的巨款。

可這幾天的事,讓他認識到,在他眼裏的幾萬,十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在有錢人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人家隨隨便便的一套衣服,就比他一輩子賺的都多。

而他的銀行卡裏躺著的幾十萬,在那些人眼裏不值一提。

所以他要好好想想賺錢大計。

張二強在這邊胡思亂想,另一邊的涼亭裏幾個老人在下象棋。

“老唐,你前些天住了幾天醫院,現在怎麽樣了?”

其中一個穿著灰色短袖襯衫的老人問道。

“哎,還能怎麽樣,血糖降下來了,就回來了,醫生說得穩住了。”

唐姓老人滿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