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強在心裏歎息,按照今天這賺錢的速度,再過不久,他就可以擁有一大筆財富。

隻不過師父清居道人曾告誡過他,世上沒有什麽事是一蹴而就的。

期間總要出點什麽問題。

就像賺錢這件事,他利用煉丹術為自己積攢財富無可厚非。

但是,張二強時刻記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正有一群仇人在找他。

要是益壽丹的事傳出去,勢必會吸引一些人的目光。

何況師父還說了,修仙者的世界比普通人的世界更加殘酷。

一山更比一山高,以是張二強這些年信奉的一句話。

光是張二強的詭醫聖手就有數不清的對家,何況還有清居道人的。

都說父債子償,張二強作為清居道人的徒弟。

師父雖不在了,但是師父欠下的債,可都得他這個做徒弟的償還。

所以張二強迫在眉睫要做得就是提升修為。

躲在角落裏提升修為,能低調就低調,免得被對家找上門。

張二強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察覺到意識空間裏的琉璃塔正瘋狂的吸收來自外界的靈氣。

隻不過外界靈氣太少,琉璃塔轉而開始吸收張二強四肢百骸中的真氣。

隻是轉眼之間,張二強覺感到自己的精氣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低迷。

他心裏一沉。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不要說煉製丹藥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去。

張二強沒有心思再繼續待下去,他滿臉嚴肅的對許雲煙說:“雲煙姐,煉製益壽丹需要不少藥材,我手裏沒那麽多,所以你讓他們再等等。”

賺錢固然重要,卻沒有小命重要。

琉璃塔的出現,讓張二強的生死大劫提前了。

本來他才二十歲,距離三十歲還有十年。

憑他的本事,能夠很輕鬆的應對。

但是眼下的情況,是張二強始料未及的。

他擔心自己再不好好應對,說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但是這些話絕對不能對許雲煙說。

修仙者和普通人雖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

“這事不急,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益壽丹這樣難得,不可能一次性滿足所有人。”

許雲煙眼見剛才還在傻笑的張二強,突然變了臉色,雖然疑惑卻沒有追問。

實際她最好奇的是,張二強是怎麽做出來的益壽丹。

許雲煙早打算好了,待會兒吃完飯就按照那些老人留下的信息,建一個益壽丹客戶群。

到時候她這邊有什麽消息,統一發到群裏。

這樣既方便了解客戶需求,又能與客戶隨時溝通。

當即許雲煙把想法說出,張二強又猛誇了一通。

“那個雲煙姐,我回去看看缺哪些藥材,要是缺的太多,我就回一趟師門。”

正事說完,張二強再沒有跟美女共處一室的心思,而是打了聲招呼,就回家了。

……

省城某高檔小區的平層裏。

馮文昊正滿臉諂媚的對著一人雙膝跪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這人是他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高手。

馮文昊的腦袋碰觸到地麵時,眼裏閃過陰狠和猙獰。

一天前的早上,馮文昊開著他的法拉利跑車來到公司。

還沒等他在老板椅上坐熱乎,就收到了一份來自董事長秘書辦公室的解雇通知。

沒錯,他堂堂盛裕集團總經理。

在整個省城都混得風生水起的年輕俊傑,居然被解雇了。

馮文昊看著那封郵件呆愣了許久,直到有人敲響辦公室的門,他才回過神。

他以為是秘書辦公室搞錯了。

整個盛裕集團誰都能解雇,唯獨他絕不可能被解雇。

他可是盛裕集團董事長未來的乘龍快婿啊。

馮文昊白著一張臉失魂落魄的衝進秘書辦公室,大聲質問為什麽。

他其實是想直接找董事長許宏闊的。

但是董事長貴人事忙,根本懶得搭理他。

“馮先生,這是董事長親自下達的命令,您要是不想鬧得太難看,請你自己離開,不然我就讓公司保安請你離開。”

秘書麵無表情,不卑不亢的給出最後通牒。

然後馮文昊在全公司職員異樣的目光注視下,逃離了公司大樓。

回到住處後,馮文昊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好端端的,自己堂堂公司總經理,說被解雇就被解雇。

又不是底層員工。

這麽輕易,他奮鬥了這麽多年的成績,一朝就破滅了。

難道是得罪了什麽人?

更不可能!

憑馮文昊如今的身份地位,是不會輕易得罪什麽人。

他接觸到的可都是大佬級人物,隨便說句話就夠他喝一壺的。

地位比他低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那些人巴結他還來不及呢。

思來想去,馮文昊的腦海裏突然想起一件事。

準確的說是一個人,一個他從未被放在眼裏的小人物。

“難道是他?”

馮文昊一個激靈,拿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可是電話雖然通了,卻一直沒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馮文昊煩躁不已,心裏的怒火飆升。

以他的人脈想打聽一件事,還是非常容易的。

很快他知道了。

那些被他雇傭去找張二強麻煩的人,全被抓了。

據消息說,那幾個人被抓時,一個個腿都斷了。

那幾個人被嚇破了膽,嘴裏一直說著魔鬼。

等警察問訊時,那幾個人把自己做過的所有壞事全部交代了。

當然也包括馮文昊雇凶傷人這件事。

馮文昊得知消息後,把這群壞了他好事的人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怎麽都沒想到,張二強竟是個硬茬子,一個人對上那麽多手持鋼管的凶徒,還能輕易把對方製服。

還把那幾個人的腿都給弄折了。

這件事差點連累到許雲煙,這位許家長女。

許雲煙雖說與許父許母關係鬧得很僵,但這兩位在得知女兒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後,二話不說一紙解雇書,把馮文昊的飯碗踢翻。

一想到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不但變成窮光蛋,還成為整個省城的笑柄,馮文昊就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