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走了。”
清居道人,丟下這句話就要瀟灑離開。
“師父,我發現了一個修煉天賦極高的女孩兒,天級一等。”
“師父您說過,俗世靈氣稀薄,有天賦的人極少,像這種天賦極高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偶然間救了她,她非要我教她……”
張二強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與蘇婉婉認識的過程。
既然師父都來了,他當然要問師父的意見。
“不行!你絕對不能收徒!”
誰知一向笑眯眯的清居道人直接發了脾氣。
一聲怒喝,在張二強頭頂炸響,炸的他滿臉不解。
張二強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
憑他現在的本事,雖然不及清居道人,但是教一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師父,我不懂,您不是說我青出於藍嗎?”
“你哪那麽多問題,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要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就去教!”
清居道人第一次這樣蠻橫的阻止張二強。
最後這句話終於起了作用。
麵對生死大事,試問誰能不動容。
張二強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生死大劫。
一聽師父說,自己教徒弟是催命符,心裏咯噔一下。
但是之前都已經答應薑婉婉了,總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你要是想教,前提是查清楚她的命格和你的命格有沒有相克,不然你別怪為師沒有提醒過你。”
“還有看看她家祖上有沒有做過有失陰德之事,這樣的人的後輩,我道門從不理會。”
“我要說的差不多了,下次你再想找我,就在心裏默念三聲,我會再來你的夢裏。”
說完一轉身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張二強也緩緩睜開雙眼。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仍坐在沙發上,手裏的小冊子早就掉地上了。
而剛剛的記憶,他非常清楚。
他這才意識到,剛剛師父又來托夢了。
還在夢裏說了那麽多。
師父自從去世後,張二強曾一度以為自己再見不到師父了。
但是事實卻是,每次他有難以抉擇的大事,師父都會出現。
難道師父他老人家一直在關注著自己,隻是不方便現身?
“不對啊,師父說了半天也沒說天級一等的修煉天賦的事。”
事情沒有問清楚,還被罵了一頓,張二強心裏這個憋屈。
不過能得知自己解開生死大劫的方法,這頓訓也算值了。
辦法竟然這麽簡單。
隻要找到人,滾床單,陰陽調和就行了?
“師父啊,您是不是才想起來啊,不然幹嘛人都死了,還托夢給我?”
張二強嘴裏嘀嘀咕咕得,不敢大聲,他怕被師父聽到,再來找他。
萬一不是在夢裏來找他,而是半夜來瞧他家窗戶,那得多嚇人。
唉,張二強轉念一想,不能怪師父。
師父他老人家拚了老命給自己算了一卦,人就沒了。
走得那麽突然,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可是,要怎麽找到那個人啊。
人家腦門上不可能寫著字,是命中之人。
更不可能滿大街沒有目的的尋找。
睡覺這種事,第一步是要培養感情。
跟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上來就說要跟人家睡,即使不被打死,也會被當做變態報警抓起來。
張二強雖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是他不會做有損陰德的事。
修仙之人,有些底線要守住。
“唉,有提示總比沒有強,這種事得靠運氣,順其自然吧。”
張二強看得開,回過神來看了看天色,這會兒快中午了。
外麵天氣不錯,他就想出去轉轉。
來到小區公園這裏,涼亭下聚了不少人。
準確的說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
冬天白天小區裏活動的人少,也隻有中午陽光足的時候,才會有人出來活動,再不然就是傍晚去室內活動室。
張二強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出現在這裏有些突兀。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涼亭下的那位阿姨身上。
張二強個子高,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張秀蘭阿姨。
也是益壽丹的第一位客戶。
在張阿姨身邊的,正是許雲煙。
這會兒涼亭下聚集了三十多人,本來大家是出來曬太陽的,但是在看到張秀蘭也在,對益壽丹感興趣的人也湊了過來。
這會兒還有不少人,分別從活動室和家裏趕過來。
“我說他張姨,你的血糖真得穩定了?”
第一個說話的是經常在涼亭下棋的老人。
張二強認得對方,這人姓唐。
老人嗓門挺大,生怕別人聽不到似得,隻這一句話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張姨,大家都是一個小區的業主,你可不能騙人啊。”
張秀蘭服用益壽丹的事鬧得挺大,前前後後的不斷有人提出質疑。
而張秀蘭自己拍著胸脯保證,她從不騙人,還拿出在醫院體檢的報告。
但是仍遭到不少人的質疑。
還說那益壽丹裏被加了不少胰島素,才會有那麽好的效果。
這不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張阿姨說再等一晚,不但又測量幾回,還拿著血糖儀來涼亭,當著大家的麵再測一回。
剛剛張阿姨已經測過了,結果業主們也都看到了。
但是即便如此,那姓唐的老人和其他幾個業主仍然不信。
氣得張阿姨臉都紅了。
她幹工作這麽多年,什麽人沒遇見過,還能被這點困難難住?
絕不可能。
“你們這些人,怎麽總把人往壞處想,我知道你們以前上過當,但是我老張是什麽人,大家都很清楚,我老張不屑幹那種事。”
“昨天我拿著體檢報告結果,你們不信,好,我等一晚,我又測了好幾回,結果都一樣,剛才我怕你們不信,當著你們的麵又測了一回,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你們還有什麽不信的?”
“我老張長得就那麽像騙子嗎?大家都在一個小區裏住著,我騙了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
張阿姨在小區裏的威望有目共睹。
她發火後的一通語言輸出,像連珠炮一般,朝著提出質疑的幾個老人拋去。
炸的那幾人丟盔卸甲,根本不敢跟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