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寶貝?”
許雲煙由於背對著冰冷女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對方。
她隻是看到女兒的情緒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直到她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了對方。
一個容貌不輸自己,身材比自己還要好上幾分的女人。
一頭黑長直的秀發自然的披散。
一襲黑色高定職業裝,將女人的身材展現的更加完美。
而許雲煙自己則是一襲白色魚尾長裙,美則美矣,卻輸了些氣場。
這一刻兩個女人眼神交匯,互相打量著對方。
與此同時,張二強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回過身,看到了一個令他很意外的人。
“雨薇姐?”
王雨薇也很意外能夠在這裏看到張二強。
她隻是像平時一樣在樓層裏巡視,卻沒想到竟有意外發現。
張二強竟跟另一個漂亮女人來自己的店裏吃飯。
許雲煙在張二強對冰冷氣質女人打招呼時,立刻感覺到危機。
三步兩步的走到張二強身邊,嬌軀幾乎貼近張二強的手臂。
用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彰顯自己的地位。
王雨薇假裝沒有看出許雲煙的小心思,渾身冰冷的氣勢一收,拿出比平時多出幾倍的熱情,對張二強打招呼。
“二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來我這裏吃飯,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我一定給你弄一間頂級包間。”
說話間王雨薇往前走了幾步,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
很自然又不失風度。
然後她像是剛看到站在張二強身邊許雲煙一般:“沒想到,二強,這位是你的……?”
“這位是許雲煙,雲煙姐,我的好朋友。”
沒等王雨薇說完,張二強就搶先一步為兩個女人做介紹。
在場三人最尷尬的當然是他。
剛剛他在得知東升大酒店是王雨薇的店時,就想過有沒有可能在這裏遇到對方。
沒想到還真得遇到了。
但是這偶遇的氣氛,有些不對啊。
張二強說不出是怎麽回事,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雲煙姐,這位是王雨薇,雨薇姐。”
什麽叫不輸人也不能輸陣。
許雲煙自知自己的氣場不及王雨薇。
但她可是許家長女,以前不知見過多少比王雨薇更厲害的人物。
所以她從張二強身邊走了出來,主動伸出手,笑著跟王雨薇打招呼:
“你好,王總,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
王雨薇也很自然的伸出手,然後兩女的手輕輕一握,一觸即發。
“二強,祝你和許女士用餐愉快,我失陪了。”
王雨薇的性格使然,雖然她的心裏不舒服,卻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她隻是若無其事的對張二強打了聲招呼,便轉身走進電梯。
直到電梯停下,她回到總裁辦公室,才長舒一口氣。
王雨薇坐在老板椅上,回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
她當然認識許雲煙。
許氏家族的長女嘛,在豪門圈子可是很出名的。
“二強,看起來你和她關係不錯啊,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和她的事被許宏闊知道,你就要倒大黴了。”
同時王雨薇還知道,許雲煙如今已經跟家裏鬧翻。
憑許雲煙許家長女的身份,許家是打算讓她與門當戶對的另一家豪門聯姻的。
可當初許雲煙偏偏看上了一個白手起家的窮小子李向文。
所幸那李向文還算有些本事,創建了向文醫藥公司。
可惜李向文是個短命的,和許雲煙結婚沒兩年就得了絕症,隻留下一家醫藥公司和一個幼女,讓許雲煙獨自支撐。
一個女人跟娘家斷了聯係,撐起了李向文留給她的一切,還算有些本事。
但據王雨薇所知,向文醫藥公司,被同行擠兌的快撐不下去了。
但即便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能讓如此漂亮能幹的許雲煙對張二強另眼相待。
這倒讓王雨薇很意外。
她曾聽說過許雲煙不少的傳聞,據說李向文去世後,許家沒少讓她改嫁,另嫁高門,卻都被許雲煙拒絕了。
除此之外,同住在雲上花園的業主也有不少人在打這位俏寡婦的主意。
所以能夠在這麽多男人之中殺出重圍,得到許雲煙的青睞,隻能說張二強手段了得。
由此王雨薇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張二強和許雲煙母女好像一家三口一般的相處,她的心裏就有些酸。
要是許雲煙隻是個普通女人,根本不會得到王雨薇的注意。
但是這個女人無論從哪一點都不輸自己,性格還好。
這樣的女人試問哪個男人能抗拒的了。
“我想那麽多做什麽?他又不是我的什麽人,他隻要能治好我的病就好,管他和誰好!”
胡思亂想了一通,王雨薇快刀斬亂麻的拋開那些紛亂的思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她再從辦公室裏出來時,已經渾身充斥著冰冷女總裁的氣質了。
……
餐廳裏,張二強和許雲煙母女早已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來到一處靠窗的位置。
這裏能夠很方便的欣賞窗外的夜景。
但許雲煙明顯沒那個心思。
準確的說是,從剛剛王雨薇出現後,她的心就亂了。
這會兒剛開始點菜,許雲煙一邊和女兒研究著菜單,瞥了一眼注意力全在窗外夜景的張二強。
“二強,沒想到,你和王總挺熟的。”
張二強沒聽出女人的話中泛著酸意。
“是啊,雨薇姐隻是我的病人。”
張二強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還想解釋自己和王雨薇不熟,但最後他突然有些心虛。
解釋的話也憋了回去。
因為他想起自己和王雨薇早已超過普通病人和醫生的關係範疇了。
張二強目光閃爍了一瞬,許雲煙雖然沒有看他,但憑女人的直覺,這個男人沒有說實話。
“嗯?不熟?”
許雲煙邊圈著菜單,邊狀似無意的追問。
“是啊,不熟。”
張二強年紀雖小,以前也沒有跟女人相處的經驗。
但他憑著男人的直覺,這種時候一定不能說實話,不然這頓大餐就沒法吃了。
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回答,一邊祈禱許雲煙別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