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醫生今年三十二歲,生的一表人才、身長玉立,國內有名的心理醫生兼職某醫科大學的心理學教授。
父親是一流院校的博士生導師,母親是有口皆碑著名作家。
正正經經的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
咳!扯遠了。
陳子川要不是實在被逼的沒法子,也不至於把徐成洲搬出來。
這是他認識的所有單身成年男性中,唯一一個能跟顧之珩相較的。
雖然這年紀比顧之珩還大三歲半,這一點上,十分的不占
便宜,但好歹人家徐成洲可沒結過婚,也沒生過孩子,原生家庭極其和睦。
他之前和幾個同學還去師兄家做過客,當時就感覺到人家家的快樂無邊的家庭氛圍。
其實也不是強求陳陽跟徐成洲談戀愛,隻是把這樣優質的男性往他身邊放一放,分散一下注意力,讓他知道世間處處有優質的男人,不要傻乎乎的在顧之珩這一棵樹上吊死。
陳子川確實已經對這個撿來的弟弟用盡心思了,然而他沒有意識到兩個問題。
一,徐成洲跟顧家那位“掌門人”顧之時是同學,並且早在十年前就在顧家手底下工作了。
二,徐成洲有喜歡的人,已經六年了,他是個慫貨,沒敢告白,至此之後又憋了三年多才下的手。
從未來的角度來看,陳子川大概是個傻子。
此時此刻他還在洋洋得意,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決策感到無比的驕傲。
陳陽被收拾的妥妥帖帖塞到徐成洲手底下做小助理的時候,心情簡直是陰轉晴。
沒有學生喜歡在好不容易不用上學的早晨早起,還在學生時期就承擔起去工作的重擔。
但如果你的老板過於帥氣的話,一切的不願意,就變成了人生處處有驚喜。
“這是我弟弟,現在上大二,肚子裏也沒多少專業知識,也就會跑個腿,幫你端個茶遞個水,招呼一下客人什麽的。工資給不給的都不打緊,主要是讓這孩子曆練一下,不能成日的在家裏無所事事。”
陳子川拎著陳陽過去的時候,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把自己說的口幹舌燥才住了嘴。
任誰麵對自己行業的佼佼者,都會緊張,他甚至覺著自己有點死皮賴臉。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因為工作的原因,不用經受風吹雨打的摧殘,保養的很好,臉上沒什麽歲月的痕跡,看著比實際年齡小上幾歲,嘴角邊永遠擎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微笑,是個很討喜的心理醫生。
“師兄好。”陳陽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
他倒不是移情別戀瞧上了徐成洲,隻是對於自己仰望的有性格好的大哥哥,心裏難免生出一點親近的意思。
然而這話剛說出頭,就被當哥的拍了一把後腦勺。
“你叫什麽師兄,師兄跟你是一個學校的嗎?還不是你自己不爭氣,考試差了幾分,叫徐醫生。”
徐成洲不知道怎麽的,隱約覺著這個陳陽似乎有些麵熟,可又確定是沒見過的,不然這麽活潑陽光的小孩,他一定會印象很深刻。
“不用這麽見外,叫師兄也可以,我聽著也順耳,可比徐醫生親厚多了。”
他都這麽說了,陳子川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陪著笑臉道:“師兄,您盡管使喚他,不用因為他是我弟弟太可氣,孩子拉出來就是曆練的。”
這人信誓旦旦的說著,一邊幫陳陽的咖啡裏加了一顆糖,還用小勺子攪和開了,才送到陳陽手裏。
徐成洲看著這下意識的動作,不禁抿了抿嘴角,心道:我信了你才邪門呢!
場麵上還是點了兩下頭,“好,人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忙吧,我給他安排點工作。”
陳子川拍了陳陽兩下,像個送孩子上幼兒園的老母親,一步三回頭的走回了自己辦公室。
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徐醫生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藍色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你今天的工作是按照這張預約時間表,接待病人,來的早的給他們倒一杯水,讓他們在外頭的休息區稍等。然後按照他們預約的時間,提前五分鍾進來跟我說一下病人的情況。我還有另一個助理coco,你可以先看她是怎麽服務客人的,跟著學上半天,下午再開始工作,能做到吧?”
陳陽點了點頭,第一次出來工作,心情多少是有些緊張的。
“能!”
“好,那你先出去吧,出門右手邊是你的工位。”
陳陽出了門,旁邊的助理姐姐人很好,熱情的帶著他學習了接待工作,等中午下班好容易有了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又被陳子川拽出去吃午餐,然後帶到他的辦公室裏睡午覺。
“哥,我懷疑你這是全天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督我,以防我給顧之珩發短信打電話。”
他躺在軟皮沙發上,心情十分鬱悶。
陳子川在自己辦公室裏撲了張毯子打地鋪,“我什麽時候阻止你跟他打電話發短信了,你要是上廁所的時候發信息,我能攔得住你。嚴防死守這種是沒文化的人才會做的事,我可是正經心理醫生,才不會用這種很容易讓你產生逆反心理,以至於偏要跟他在一起的辣雞手段呢。”
“嗯,我聽你這半死不活的語氣,嚴重懷疑你這是被我戳破了想法後,自己往回找麵子呢。”
陳子川:......靠!這個哥哥沒法當了!
“不跟你瞎鬧了,在徐師兄那工作怎麽樣?還適應嗎?”
“挺好,主要是我一早上也沒幹什麽工作。”
“你看徐師兄,人又帥脾氣又好,還特別有錢,又有能力,跟顧之珩比也不差。你呀,才二十一歲,以後的人生裏能遇到無數個這樣好的人,被跟沒吃過沒見過似的,非得跟顧之珩怎麽怎麽樣了,怪丟人的。”
陳陽歎了口氣,“這個徐師兄那麽好還單身,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正好給我當哥夫嘛。”
一個抱枕砸過來,實習第一天,差點被砸成了腦震**,“不許那師兄開玩笑,那是搖錢樹活祖宗,你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