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很多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

怪不得軍區的人見怪不怪地看他們兩個人秀恩愛。

怪不得每次找顧廷都找不到。

怪不得他不肯跟自己離婚。

喬晚感覺自己喉嚨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想發出聲音卻說不出來。

那種被人欺騙的感覺襲上心頭。

全都是騙子。

顧廷打開水一回來就聽到白青青跟喬晚的對話。

手裏的熱水壺咚一聲滑落到地上,開水瞬間從壺裏濺起,一些落到他的身上。

顧廷卻一點也不覺得疼。

趕緊推開門。

“晚晚,你聽我解釋!”

顧廷著急的說道。

白青青看了看顧廷,又看了看喬晚。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你解釋吧。”

喬晚緩過神來,就這樣淡定的看著他。

“我一開始聽到你說要離婚,我就病急亂投醫,這才對你隱瞞了我對你的身份。”

“我知道我這樣不對,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顧廷跪在喬晚床邊,想伸手握她的手卻又不敢。

“你明明有那麽多機會坦白的,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愚弄是不是很可笑。”

喬晚自嘲的看著他。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在他眼裏肯定像個傻子一樣。

他居然就是顧廷!

她想了那麽多可能,唯一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我沒有。”

“我隻是怕失去你。”

“從我十四歲那年我就喜歡上你了,我隻是太過於患得患失。”

顧廷紅了眼眶解釋。

白青青聽到顧廷的話,大受打擊。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才讓顧廷看不到自己。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年她見到顧廷的時候,顧廷心裏已經住了別人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當年為什麽救我?”

白青青忍不住發問。

顧廷一轉頭發現白青青還在這裏,吼了一句,“滾!”

他作為軍人,救人需要理由嗎?

難道他有喜歡的人就不能救人了?

這是什麽邏輯。

顧廷不懂。

白青青終於明白自己為何贏不過喬晚了。

從一開始,她就輸了啊。

喬晚才是那個紮根在顧廷心上的女人,她用盡任何手段也贏不了啊。

白青青深深看了眼顧廷,然後轉身離開了。

她的內心很難受,她為了變得更優秀,整整十年不敢對自己有任何的放鬆。

結果自己在他心裏壓根什麽都不算。

“你也先離開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喬晚眼皮都沒抬對顧廷說道。

“晚晚,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顧廷心裏也不好受,他感覺自己要是就這麽走了,她怕是不會再搭理自己了。

顧家跟欺騙就像兩座大山一樣緊緊壓在他身上。

無法翻身。

“我讓你滾!”

喬晚抬眼怒吼。

“你別生氣,我滾,我這就滾。”

顧廷見她生氣了,隻好先離開。

然後忐忑地站在走廊上,固執的不肯離去。

顧廷離開後,喬晚捂著臉嗚嗚哭了起來。

哭過以後心變得異常平靜了起來。

男人而已,她的人生不隻有男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喬晚當天下午就辦理了出院。

顧廷看到她出來,很想上前。

卻又不敢。

怕惹她厭煩,隻能遠遠地看著她離開。

“喬姐姐,他還跟在我們身後。”

梁晴也不知道這兩人發生什麽了,氣氛這麽不對。

明明這兩人都是過命的交情,他為了救喬姐姐不要命開車,她也聽說了。

“不用管他。”

喬晚直接回了研究院,跟周院長談了之後的研究計劃。

“喬姐姐,你跟他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見喬晚這幾天都有些不對勁,梁晴忍不住問道。

“他就是顧廷。”

喬晚嗤笑了一聲。

經過這麽半年的時間,她怎麽可能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知道他就是顧廷的時候,喬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他。

他怎麽可以騙自己呢。

“他就是顧廷?”

梁晴尖叫了一聲,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怪不得喬姐姐這幾天都不對勁。

“太可惡了,顧家果然都沒有什麽好人!”

梁晴忍不住吐槽。

“喬姐姐,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梁晴擔心地看著她。

“離婚。”

她現在隻想跟顧廷立馬離婚。

這段婚姻本來就不屬於她跟顧廷的。

“小晴,麻煩你幫我把這份結婚申請交給他。”

喬晚拿了一份離婚申請出來。

“可是,你們之間明明經曆了那麽多。”

梁晴看著手裏的這份離婚申請,覺得有些可惜。

她不懷疑顧廷對喬姐姐的愛,可是也不能接受欺騙。

但是兩人就這麽離婚了的話,她又覺得有些可惜。

“那又如何。”

“我們之間沒可能了。”

不管怎麽樣,他騙了她,她的心裏就有一個疙瘩在,做不到跟他和平相處。

或者說,更嚴重的問題是因為他是顧家人。

她不想跟顧家再扯上什麽關係了。

這個婚是必須要離的。

“我知道了。”

“我會把這份離婚申請交給顧廷的,這次讓他一定離婚!”

梁晴捏著手裏的離婚申請,明白了她的想法。

喬姐姐跟顧廷之間隔著一個顧家,顧家之前這麽威脅喬姐姐,她怎麽可能還會嫁進顧家!

都怪顧廷這個該死的男人讓喬姐姐這般生氣!

“不談這件事了。”

“你家裏還好嗎?”

喬晚看了看有些疲憊的梁晴問道。

“不算好。”

“我媽知道了我哥的事情。”

“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梁晴有些苦笑。

她想不通哥哥怎麽就走上這條路了,明明小時候哥哥是她們那條巷子最聰明的人。

“梁伯母還好嗎?要不要我去看看?”

喬晚聽到她被氣暈了過去,有些擔心的問道。

“已經醒過來了。”

“我媽有些愧對你,你還是別去了,不然她不知道該怎麽樣麵對你。”

梁晴歎了口氣道。

自己哥哥綁架了喬姐姐,這讓母親怎麽再麵對喬姐姐。

母親內疚自己沒教好兒子。

這下見到喬姐姐隻會更加難受。

“我知道了。”

“要是我能幫上什麽忙,你盡快開口。”

喬晚拍了拍她的手道。

“我知道的。”

她不會拿自己母親的身體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