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

睜開。

顧廷找了一個方向,朝這個方向跑了出去。

此時,在到處找喬晚的梁易臉色難看的罵了幾句。

怎麽也沒有想到,喬晚居然會自己磨掉繩子跑了出去。

這天氣出門簡直是找死!

梁易在外麵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立馬返了回去。

剛回到屋子,他就發現屋子有人來過的痕跡。

立馬收拾了下東西,準備朝山下去。

被迎麵而來的李向陽給撞上了,“不許動!”

李向陽大喊一聲。

梁易哪裏是他們的對手,立馬就被按在了雪地上。

“喬晚呢!”

李向陽立馬問他。

“不知道。”

梁易剛說不知道,就被李向陽一拳給揍了過去,鼻血立馬就流了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她跑哪裏去了,我醒過來就看到她跑了,我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梁易老實交代。

“她什麽時候離開的?”

“都給我老實交代!”

李向陽押著他問道。

“應該是大半夜吧。”

梁易其實也不希望喬晚死。

假麵帶多了,對喬晚其實也真的有幾分心動。

她手裏的東西他想要,她這個人他也是想要的。

“你真該死!”

李向陽又揍了他一拳頭,讓兩個人把他押回去,剩下的十幾個人上山搜人。

又讓一個人下山找一些村民上山來尋人。

當地人對山上情況更了解,能更快找到人。

顧廷朝著一個方向一邊找一邊喊,沒有錯過路上的痕跡。

可他找了大半天都沒有一點動靜。

顧廷的呼喚聲中都帶了幾分急切。

顧廷每到有遮擋物的地方都要是仔細去尋找,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麽冷的天,她要是在雪地裏走了大半夜,現在很可能已經凍暈了過去。

喬晚知道自己要是一直待在這裏,很快就要被凍暈,甚至凍死。

她別無選擇,通過這麽幾天的交流,她知道梁易已經沒救了,他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弄到國外過。

要是落在外國人的手裏,她還不如就這樣死在雪地裏。

她感覺身上越來越冷,看著雪花越來越大,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凍死了。

喬晚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從裏麵倒出來一個小藥丸,吃了下去。

這東西是她用百年人參做成的藥丸,用來吊命的。

不過要是這雪再不停,她再不想辦法跑出去,她依舊逃不過死。

吃下藥丸以後,她感覺身上的能量回來了一點,朝山壁外看了看。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要往何處跑。

喬晚又退了回去,這個山壁還能遮擋風雪,還能給她一線生機。

她現在隻希望能有人發現她。

喬晚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等了多久,隻知道自己越來越想睡。

這一睡或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迷糊間,她好像聽見有人急切地呼喚她。

“晚晚!”

“別睡!”

“喬晚!”

顧廷看到喬晚的時候,她身上冰涼一片。

他趕緊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蓋到她身上。

自己緊緊地抱著她。

喬晚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到他的臉,然後放心地睡了過去。

顧廷急了,直接朝空中開了一槍。

順著槍聲,李向陽以及其他搜救的人立馬找到了他們。

喬晚睜開眼就看到顧廷守在她的身邊睡著了。

看著周圍的環境,喬晚知道自己得救了。

伸出手,輕柔地落在顧廷的臉上,輕輕描繪他的臉龐。

她剛開始動,顧廷就睜開了雙眼。

驚喜地看著她。

“晚晚,你醒了!”

顧廷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謝謝你來救我。”

喬晚看著他。

要是他沒有找來,她這時候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我們之間不能用謝。”

顧廷急切地吻住她的唇瓣。

當初她冒死救了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是徹底栽了。

在國家大義麵前,排了一個她。

什麽都沒有她重要了。

“顧北望,我們結婚吧。”

喬晚認真地看著他。

“好。”

顧廷認真地回應道。

“晚晚,其實我...”

顧廷已經打算跟她坦白了。

不管下場是什麽,他都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迫切地希望自己是用顧廷這個名字站在他的身邊。

“喬姐姐!”

“你嚇死我了!”

梁晴推開門,雙眼通紅地抱住她。

她哥哥被抓了,喬姐姐差點因為自己的哥哥丟了性命。

要是因為自己哥哥的原因喬姐姐死了,她會內疚一輩子。

沒想到自己哥哥真的是間諜!

虧得她還一直想撮合他跟喬姐姐。

“我這不是沒事嗎?”

“你哥哥的事情,梁伯母知道了嗎?”

喬晚見她這樣,有些擔心的問道。

梁晴搖了搖頭,“我們瞞著她呢,她的身體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怕是會承受不住。”

“喬姐姐對不起。”

“還不是我非要讓你來我家過年,你也不會被我哥綁了。”

梁晴內疚地說道。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是你,你哥是你哥。”

“他有心要做這件事,他都會動手的。”

喬晚歎了口氣。

出了這種事,梁晴反而是最難受的。

“她需要好好休息。”

顧廷臉臭臭地看著她。

“對,喬姐姐需要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梁晴抹幹淨自己臉上的淚,強顏歡笑。

有些勇氣隻是瞬間的事情。

顧廷原本是想坦白的,被梁晴這麽一打斷,又開不了口了。

墨跡了半天,又退回了原地。

“晚晚,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粥!”

顧廷替她整理了下被子,然後跑了出去。

喬晚被梁易帶著幾天跑了好幾個地方,原本也沒有好好休息,見他出去了,閉上眼又準備休息一會兒。

門口,一名女子帶著口罩鬼鬼祟祟地朝裏麵看。

見到裏麵沒人了,離開推開門,走了進來。

喬晚聽到細微的動靜,睜開眼。

看到一個女人朝她正在滴的點滴裏麵加了什麽東西。

喬晚立馬把自己手上的皮管給拔掉,質問她,“你是誰!”

喬晚掀開被子跳到女人的另外一邊朝她對峙。

女人沒想到她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