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錯?”
聽到這個,喬晚停了下來,看著他認真的問道:“那我問你。”
“如果我沒發現,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
“甚至等那個小月把孩子生下來,然後領到我麵前,跟我攤牌?”
“然後我在你們家當牛做馬,最後一無所有地被你們趕出去?”
喬晚嘲諷地看著他。
這些並不是她誇大其詞,都是她上一世親身經曆的事情。
甚至下場比趕出去更加淒慘,直接被顧建業給害死了。
“怎麽可能,我不會那麽做的。”
“你是我老婆,我怎麽可能會那樣對你呢。”
顧建業聽到喬晚的質問,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她說的那些都沒有發生過。
喬晚嗤笑一聲,“你不會覺得那些沒有發生過就不可能發生了吧。”
“你們顧家人是什麽性子你不知道嗎?”
“你自私,你媽刻薄,你妹刁鑽有心機,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還有小月肚子裏的孩子,你們濃情蜜意你難道不會讓她生下來嗎?”
“你礙於顧老爺子的威嚴,你不敢攤牌,但等他死了之後呢?”
“你怕是連頭七都等不下去就來趕我走吧。”
顧建業被喬晚步步緊逼,她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她沒有發現他藏起來的結婚證,那些事情真的有可能都發生。
顧建業有些慌亂,“喬晚,以前是我錯了,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顧建業這次是真的覺得喬晚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愛自己。
他刻意回避她的目光,因為她的目光裏全是厭惡。
一眼就會被灼傷。
“你什麽東西啊,我喬姐姐受的那些委屈就這麽算了?”
“滾滾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梁晴擋在喬晚身前,不想讓他在靠近她。
這男人也實在是惡心,憑什麽喬姐姐要回頭。
之前做的事情已經夠令人惡心了,居然還敢回頭。
不要臉。
“我會好好補償她的。”
“補償個屁,要是什麽東西都能補償,還要公安做什麽。”
“我先提把刀把你的腿砍了,再補償你行不行啊。”
“要是不行的話,別站在這裏說話不腰疼了,滾蛋吧。”
梁晴淬了一口,一開始喬姐姐的行李隻有幾件破舊的衣服,跟她的醫藥箱。
剩下的什麽東西都沒有,顧家是什麽人家,她後來聽她父親說過了,那種人家要是看重喬姐姐,怎麽可能連幾件衣服都不給她置辦!
更不用說喬姐姐她爺爺還救過這人的命。
這家人就是白眼狼,當初就應該看著這人去死算了,省得來禍害喬姐姐。
“我真的錯了,我以後真的改行不行。”顧建業哀求地看著她。
隻覺得自己頭痛又開始了,捂著頭吃痛的看著喬晚。
“咋滴,想訛我們不成,我們可沒碰你啊。”
梁晴看他捂著頭一臉痛苦的樣子,趕緊拉著喬晚站在一旁,警告地看著他。
“喬姐姐,他這樣不會出事吧?”
看到顧建業沒多久就痛得蹲在了地上,梁晴小聲問道。
“不會。”
“女人生孩子不也是那樣忍過來的,你看有哪個女人生孩子是因為痛死的?”
“男人不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天經地義嗎?”
“他現在大概也跟生孩子差不多吧。”
喬晚笑了笑。
生孩子的痛是八到十級,三叉神經痛也是八到十級,看他痛成這樣,她的心裏隻有痛快。
這是他耍弄她的報應。
不喜歡她可以直接說,讓她一輩子耗在顧家就是他們忘恩負義!
“嘿嘿,還是顧北望好,這人瞧著就沒有什麽擔當。”
梁晴知道這人不會出事後,開始調侃。
“果然,你喜歡上他了!”
顧建業聽到她們的話,抬頭質問。
“喬姐姐喜歡誰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她老公。”
梁晴白了他一眼。
這男人實在是惡心得很,以前萬般瞧不上喬姐姐,自從喬姐姐救過他之後又來糾纏。
這是知道喬姐姐能救他的命吧。
“你怎麽可以喜歡他。”
“你應該喜歡我的啊。”
“怎麽能是他?”
顧建業忍著痛質問喬晚。
喜歡其他人他的心裏都能好受一些,為什麽偏偏是小叔。
是他親手把喬晚推到小叔身邊的。
現在她又喜歡上小叔了,這讓他怎麽辦。
“怎麽不能是他,你想幹嘛呢?”
“你最好給我停下來,要是再不停下來,我就喊人了啊!”
梁晴有些害怕地看著他。
這人瞧著有點像瘋子啊。
萬一傷了她們怎麽辦。
“顧建業,你冷靜點。”
“我跟你之間已經恩怨消了,以後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喬晚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晚晚,你恨我吧,我寧願你恨我,我不要恩怨全消。”
“為什麽你把我從死亡的路口拉回來卻又不要我?”
“明明你是喜歡我的啊。”
顧建業發瘋似的往前走,他進一步,她們後退一步。
“顧建業!”
顧廷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對喬晚步步緊逼。
他聽到顧建業出了軍區就猜到他來找喬晚了。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顧廷立馬衝了過來,一把將他給拉開,一拳頭揍在他的臉上。
“你們先走!”
顧廷朝兩人看了眼。
喬晚點了點頭,擔心地說道:“你自己小心一點,他好像發瘋了。”
喬晚趕緊拉著梁晴離開了這裏。
“小叔,我把你當叔,你卻勾引我女人!”
顧建業腦子疼得要爆炸,也跟著反擊了起來,直接朝他身上砸了過去。
發瘋時候的顧建業可要比平時厲害多了。
顧廷接住他的拳頭,冷笑道:“就這?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他練了十年,這小子才練了半個月,能打得過他那還真是天才了。
他練的都是快準狠能快速拿下敵人的殺招。
“不是對手我也要贏你!”
“你以後再也不是我的小叔了!”
顧建業咆哮道。
“你這種廢物的小叔,不當也罷。”
顧廷冷笑。
要是有的選,他甚至不想成為顧家人。
“我會從讓喬晚重新喜歡上我的!”
顧建業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全身戾氣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