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搖了搖頭,“這個恐怕不行。”
政委見他這態度,立馬拍了下桌子,“你這是什麽態度!”
“組織這是為了你在考慮!”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想離婚!都找了我幾次了!”
顧廷賠罪道:“政委,不是我態度不好,是我媳婦兒那邊不行,她現在要進研究院了。”
“我不能耽誤國家大事啊。”
晚晚那是為了國家在做貢獻。
政委沉默了。
他沒想到會這樣。
之前聽人提過一句他媳婦兒是從鄉下來的。
雖然後麵知道她進了藥材廠,也不過是默認覺得她認識幾個字而已。
想著在軍隊裏給安排個文職已經很好了。
沒想到她居然進了研究院。
那就不一樣了。
“怪不得人家瞧不上你!還是你太不爭氣!”
“你說說,現在這事該怎麽辦呢!”
政委一屁股坐了下來,事情要是變成這樣就難辦了。
作為國家的研究人員,要是她真的想離婚,他還真的攔不住啊。
“政委,以後她要是找你,你就說自己不在不就行了。”
顧廷想了一個拖字決。
他不就是這麽做的,這一拖就是半年了呢。
政委覺得有些不地道,“人家要是想離婚,你也別一直拖著人家啊。”
“我聽說你們結婚本來就不是自願的,該離就離了吧。”
“萬一人家有喜歡的人了呢。”
政委隱晦的提了一句。
人家都這麽明白的說了,她外頭有人了,要是繼續拖下去,丟臉的隻會是顧廷啊。
這綠帽子總不能戴著太舒服吧。
“不行,我喜歡她,我對她一見鍾情,我不會離婚的!”
顧廷就是咬死了不鬆口。
要是他跟喬晚這點關係都沒有了,一旦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沒有理由找她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自己去想辦法!”
“要是以後出了什麽事情,別來找我哭!”
政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油鹽不進的東西。
-
喬晚剛回到藥材廠宿舍,裏間的門就打開了,梁易從裏麵走了出來,“我媽讓我請你去幫她檢查下身體。”
喬晚有些遲疑。
梁伯母要是有事找她,為什麽不通過梁晴呢。
她知道梁伯母這是怕她不過去,才拿檢查身體說事,不過是變著法子想投喂她罷了。
梁易許是看出了喬晚的疑惑,笑著道:“我媽的心思你應該知道,她讓我找你也是正常的。”
喬晚一噎。
她確實知道,所以她並不想去梁家。
不過她馬上就要去研究院了,研究院忙不忙她也不知道,要是忙的話,也可能一兩個月沒回來。
“好吧。”
“等下我收拾下東西就過去。”
喬晚想了想最終答應了。
衝著她身上還穿著梁伯母自己織的毛衣,於情於理都得去一趟。
喬晚收拾好東西,看到梁易靠在欄杆上,含笑地看著她。
“有什麽不對嗎?”
喬晚不解地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著裝。
梁易搖了搖頭,“沒有,很漂亮。”
“我幫你拿東西吧?”
梁易伸手想接過她手裏的箱子。
“不用了,這裏麵都是一些銀針。”
喬晚拒絕了。
這是她從小的夥伴,不想假手他人。
梁易也沒有勉強。
路上。
梁易不經意地提起,“聽說你跟梁晴都進了研究院,真是恭喜你們了。”
“運氣好罷了。”
喬晚總覺得梁易有些奇怪,說不上是哪裏奇怪。
“我可是聽說你得了選拔的第一名,小晴也是拖了你的福才進去的。”
“你真是我們梁家人的福星啊。”
梁易感歎道。
一開始是陰差陽錯救了他媽媽,後麵又是帶著小晴進了研究院。
在研究院可要比在藥材廠好一萬倍啊。
“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結果。”
喬晚不想提這些。
沒有再說話。
梁易走在她身後,推了推眼鏡。
他似乎回國得有些晚了,要是早幾天回來,或許就會不一樣了吧。
“喬晚,我以前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你要是跟他分開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梁易用他那張嘴說著最溫柔的話。
喬晚聽著他的話,哪怕他說了這麽多次,但她真的一次都沒有感覺到他是喜歡自己的。
“謝謝,不過不用了。”
“你應該隻是沒有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女子,現在說的這些不能當真。”
喬晚直接拒絕了。
她感受不到他的感情,隻當是他認錯了自己的心意。
“小晚!你總算是來了!”
一進門,梁伯母直接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怎麽回去了一個多月瘦了這麽多!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你這孩子,本來就瘦了,怎麽還能繼續瘦呢。”
“等下多吃點好吃的!伯母特意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梁伯母拉著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媽,你怎麽不讓我多吃點!我也愛吃魚啊!”
梁晴佯裝吃味地坐在梁伯母的另外一旁。
梁晴衝著喬晚撒嬌道:“喬姐姐,你看看我媽,這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
“你瞧瞧你臉上的肉,都重新長出嬰兒肥了,再吃下去就要成小胖豬了。”
梁伯母沒好氣地在自己女兒頭上敲了一下。
梁伯母又說,“知道你愛吃,我這次特意做了兩條,讓你們一次性吃個夠!”
“謝謝媽!”
“謝謝伯母!”
喬晚心裏暖暖的。
這也是她願意幫梁家的原因。
梁伯母是真的把她當成女兒來疼。
她從小沒有父母,是爺爺摸索著把她拉扯大的。
爺爺的愛跟父母的愛不一樣。
平複了下心情,喬晚這才開口道:“梁伯母,我來給你檢查下身體吧,這次我們進研究院,怕是要過年才能出來了。”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梁伯母不喜歡醫院,這段時間她有空都會過來替她檢查下身體。
“辛苦你了。”
梁伯母兩眼笑眯眯慈愛的道謝。
喬晚檢查完,又給她紮針。
結束後,“你這孩子的醫術就是好啊,給我紮上這麽幾針,我這全身都鬆快了許多。”
梁伯母誇讚道。
“可不是嘛,不然怎麽能進研究院呢!”
“您以後可是有兩個在研究院工作的寶了!”
梁晴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