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見顧廷回來,喬晚趕緊問道。

“他們是漂亮國一直留在國內尋找你爺爺的特務。”

“他們從你給李向陽做手術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你,當年你爺爺給一位大人物做過這種手術。”

“順藤摸瓜,他們知道你爺爺已經死後就想把你抓回去。”

“沒想到被我們給一窩端了。”

“不用擔心,那些人還沒有把消息傳回去,現在這些人都已經抓起來了,你是安全的。”

顧廷緊緊拉著她的手。

聽他這麽說,她提著的心徹底放回到肚子裏。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我去看看。”

顧廷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就看到顧建業站在那裏。

顧建業頭往裏頭一探,就看到喬晚在屋子裏頭。

剛想憤怒地對顧廷開口。

直接被他捂住嘴巴,拉到了外頭,回頭心虛的對喬晚道:“我出去一趟!”

說完立馬拖著顧建業一路狂奔,一直拖了有一公裏路,才把他當雞崽一樣丟在地上。

顧建業憤怒地從地上彈起來,“小叔!你怎麽可以喜歡她,你怎麽可以跟她住在一起!”

“她是我老婆!”

顧建業一憤怒隻覺得自己腦殼又痛了起來。

顧廷嗤笑了一聲:“你老婆?”

“那你把結婚證拿出來啊,看看她到底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

“我還要多謝謝你給我送了一個這麽好的老婆。”

顧建業看到他嘲諷的神色,立馬僵在原地。

緩了一會兒後反駁道:“我以前隻是沒有認識到自己心,我喜歡她,一直都喜歡她!”

“大家都知道她跟我有娃娃親,你要是把她搶走,你會被人恥笑的!”

“你怎麽可以搶侄子媳婦呢!”

顧建業一想到以後他可能要叫喬晚小嬸,她就無法接受。

“哦,那又怎樣?”

他不在乎。

他隻怕往後餘生沒有她。

至於他人的看法,跟他有什麽關係。

別人說什麽他又不會掉塊肉。

顧建業惱羞成怒,“你無恥!”

說完直接朝他手動了。

顧廷嫌棄地用一隻手擋住他打過來的拳頭。

然後直接反握住他的手。

顧建業就那樣在原地不停用力,卻一分也沒有挪動。

瘦弱的手上青筋暴起,對方卻輕鬆地攔著他,臉上的神色仿佛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別讓我再看到你找她,否則我不介意大義滅親!”

顧廷冷笑一聲把他的手甩開。

“你欺負人!”

顧建業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直接蹲在地上,消化心裏的憤怒。

“你非要把自己沒本事說成是我欺負你,那我也沒辦法。”

“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我跟你之間該怎麽選。”

顧廷蹲在他身邊,殺人誅心。

顧建業梗著脖子,嘴硬道:“她才不會喜歡你,她說了等你有空就要跟你離婚!”

“你這麽老,她怎麽會喜歡上你!”

“她還是喜歡我的,我年輕!雖知道你現在還中不中用!”

這回輪到顧廷無話可說了。

她現在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他就是顧廷,第一件事肯定是拉著他要離婚。

然後躲得遠遠的。

他不知道為什麽喬晚這麽不喜歡顧家人,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她一定不會同顧家人有過多接觸的。

顧建業看他不說話,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得意地看著他,“我還是有機會的!”

“給老子滾!”

顧廷氣的直接用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把他踹出一米遠,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哎呦直叫喚。

顧廷渾身陰鷙地起身,冷冷的看著他。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讓他永遠不能來煩晚晚!

顧廷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確實有點像老牛吃嫩草的。

顧廷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了,也不想讓顧建業的心情好。

隔天直接找上了顧建業之前的女人。

“你是建業的小叔?”

女人眼神發亮地看著他。

她早就知道顧建業有一個參軍的小叔,聽說年紀輕輕就已經當上了正團,還立了很多功勳。

沒想到他長得這麽帥啊,顧建業跟他比起來就是個屁啊。

女人眼含秋波地看著他,“小叔來找我是要做什麽呀。”

女人順勢朝他靠了過去,顧廷往後一躲,女人差點摔到地上。

“給我站在那裏好好說話。”

“我不喜歡你這種女人,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

女人有些尷尬地笑道:“小叔誤會我了,我隻是太崇拜你了。”

顧廷冷笑一聲,“我可不是我那下半身思考的侄子,你這套對我沒有用。”

女人吃癟地撇了撇嘴。

知道顧廷這種不會喜歡自己,就收起了勾引的姿態,把身上的大衣也往上拉了拉。

誰想在這麽冷的天露脖子啊。

隻不過像她這種人想要改變階級,隻能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東西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做什麽?”

女人屁股坐在凳子上,神色淡淡的說道。

“顧家很有錢。”

“地位在清城也是數一數二,你甘心就這樣放棄?”

“顧建業是個念舊的人,我大哥也急著抱孫子。”

顧廷說完直接離開了。

留下女人在那裏思考他說的話。

之前顧建業好端端地病了兩個月,她覺得他怕是活不了了,早早的就沒有聯係他了。

前幾日聽人說他的病好了,她也去找過顧建業,但他一下都沒有理她。

她都要放棄了。

今天他小叔這是要讓她重新勾搭上顧建業?

想不通。

但她確實想勾搭上顧家,要是能嫁進顧家,她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女人回味了下顧廷說的話,立馬就有主意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時機來得剛剛好啊。

顧廷從女人這裏出來,勾了勾嘴角。

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到時候他那個好侄子就沒有時間去煩晚晚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心情很好地往家裏去了。

喬晚見他一整天嘴角都沒有放下來過,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麽好事了?”

顧廷笑的賤兮兮,“解決了一個煩人的家夥。”

此時的顧建業還不知情,躺在家裏準備明天去找喬晚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