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這就不對了啊,我師父明顯就是不喜歡你啊。”
“我看你這病也不是很嚴重嘛,這一起來就想著要泡妞。”
周院長嫌棄地看著顧建業。
顧建業對師父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狗改不了吃屎,現在想到師父的好了?
等他身體沒毛病了,是不是又該嫌棄師父了。
都是男人,這點心思他還是懂的。
這種人最惡心了。
顧建業這才看到一旁的周院長,不滿道:“你是誰,我跟我老婆的事情關你什麽事!”
周院長這麽一聽,直接爆了,他周大炮的名字可不是白來的!
“呦,你老婆?”
“那請問你給了我師父多少聘金銀啊?什麽時候辦的酒啊?結婚證哪天打的啊?”
“我跟你說,我師父現在可是香饃饃,哪裏來的癩蛤蟆也想肖想,讓師父再給你紮幾針清醒清醒吧!”
顧建業聽到這個臉色一白,之前他以為自己不喜歡喬晚,所以這些都沒有。
甚至連領結婚證,都被他用小叔的資料給糊弄了過去。
顧建業有些惱羞成怒,“這些以後我都會親自去辦,不用你操心。”
“那就是什麽都沒有咯,那你可不要亂講話,小心我告你騷擾!”
周院長嗤笑一聲。
他師父這麽厲害,必須配最厲害的男人。
顧廷雖然還差那麽一點,但也算是不錯了。
再加上師父也喜歡,他勉強可以接受!
周院長早已經忘了當初自己還想著要幫顧廷的事,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師父天下第一。
無腦崇拜。
“我不跟你說!”
“喬晚,我都是真心的,病了一場我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顧建業那雙桃花眼認真地看著喬晚。
憂鬱且深情,不過在喬晚眼裏什麽也不是。
“那你就多病幾場,多看看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吧。”
喬晚絲毫不在意他說什麽。
就算他眼裏的深情是真的又如何。
與她無關。
她不會讓顧建業死得太便宜,想到他一輩子都會三叉神經痛,她心裏就痛快。
有恩她會去報,有仇她也會複。
不惹她萬事皆休。
非要犯賤上趕著找死,她也不會放過。
喬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顧建業的屋子。
柳老頭剛剛在外頭就聽到了顧建業的聲音,見門打開,趕緊擠了進去。
果然看到顧建業已經清醒的坐在**。
隻是人瞧著有些要碎了。
我天啊。
柳老頭驚歎一聲,趕緊朝喬晚追了上去。
果然是神醫的傳人啊,這醫術高超啊。
柳老頭追上了喬晚的腳步,跟在她旁邊試探地問道:“喬同誌,喬神醫,您還收不收徒啊。”
他剛剛在門外等得焦急啊,一想到周大炮可以進去光明正大的看,他就後悔啊,他怎麽就不知道拜師呢。
身後的周院長一聽,直接不樂意了,趕緊把柳老頭給拉了開去。
“柳瘋子,你什麽意思呢,一把年紀了還要搶人師父,害不害臊啊。”
“周大炮,你拜師關你什麽事,走開點!”
兩人原地吵了起來。
兩個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站在院子裏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揭短攻擊。
喬晚聽了搖了搖頭。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喬晚回到客廳,“顧老爺,顧建業已經醒過來了。”
“後續要是還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
“一次三千塊。”
喬晚站在客廳,就這樣盯著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覺得自己好像看錯人了。
她眼裏的氣勢有些駭人。
顧老爺子開口道:“晚晚,顧家跟喬家是有婚約的。”
顧老爺子想試探下她的態度。
要是她還願意留在顧家,對顧家來說是好事。
不過要是不願意,按著她現在的能力來說,也不能交惡了。
顧老爺子眯著眼打量她。
喬晚笑了笑,“顧老爺說笑了,婚約是以前的,等我跟顧廷離完婚以後,我們兩家就沒有半點關係了。”
“還希望顧老爺看在喬家救了你孫子兩次的份上,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喬晚眼神淩厲地看著顧老爺子。
她不會給顧家第二次拿爺爺死後安寧來威脅她。
要是他們敢,她不介意魚死網破。
顧老爺子就這樣沉默地跟她對視了好一會兒,最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管怎麽說我們兩家都是有交情的。”
“之前的事情也是老大瞞著我給老二送的信。”
顧老爺子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人老了多少都有一些毛病。
他也不想得罪一個有可能手握他生死的人。
喬晚笑而不語。
那信是誰送的,她一清二楚。
顧老爺子想要台階下,她偏不給。
“既然顧建業已經醒過來了,那我就告辭了!”
喬晚說完直接離開了客廳,從顧家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顧廷站在顧家外頭。
眼裏全是不安,看到喬晚出來,眸子立馬亮了起來。
衝到她麵前,想伸手抱,又不敢,隻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心裏滿是愧疚。
喬晚不知道他今日為何情緒反常,平日裏最喜歡跟她貼貼了。
伸出手直接抱住他,“你怎麽來了?”
顧廷垂下自己高大的頭顱,埋在她的脖頸處,心裏全是要失去她的恐懼。
“我擔心你。”
也痛恨自己的無力。
喬晚拍了拍他的背,“不用擔心,我今天還賺了三千塊呢。”
喬晚沒覺得自己吃虧。
三千塊可以在買三套房子了。
“要少了,你該多要些。”
“顧家家大業大,你就算開口要三萬也能給你湊出來。”
顧廷是真的覺得要少了。
他大哥一個月有一百多塊的工資,這麽多年還是有些存款的。
顧廷絲毫不覺得算計自己家人有什麽問題,誰讓他們這次做得這麽過分。
“那也要我有命拿啊。”
三千塊是她琢磨過的數字,對於顧家來說不算少,也不算多。
能承受的範圍。
若是真的要的多了,把顧家逼急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顧家在清城可是地頭蛇,人脈權力都有。
讓一個人消失,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他們不敢的。”
他已經警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