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哥,你要是中途離開了,我會很沒麵子啊。”

白嬌嬌有些著急,顧廷臉上都泛紅了,肯定是藥效起作用了,她不能就這麽讓他離開了啊。

“我賠罪喝三杯,今天我就先走了。”

顧廷直接端起茶杯,喝了三杯。

“行,你有事,你就先去吧,下次來家裏記得把你媳婦兒也帶來。”

白師長笑著說道。

“不行!”

“顧廷哥,我看你剛剛喝的也有點多了,你身體難道沒有不舒服嗎?”

白嬌嬌試探地問道。

“怎麽?茶也會醉人不成?”

“我身體好著呢。”

顧廷說完就追著喬晚離開的腳步追了出去。

白嬌嬌傻眼了,那個賣藥的人不是說這藥幾分鍾就見效嗎?

怎麽顧廷哥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白嬌嬌想不通,然後拿出那個紅色的藥水,自己也喝了一口。

沒多久就麵紅耳赤,拉著一旁的阿千索吻。

白師長見自己女兒這個樣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嗬斥了一句,“嬌嬌,你像什麽樣子!還不趕緊坐好!”

還有今天隻有他們幾個人一起吃飯,不然他這張老臉都被丟光了。

“爸,現在是自由戀愛,姐姐跟姐夫培養培養感情也好啊。”

“免得姐姐要是再惹出什麽事情來可就不好了。”

白青青攔下了發怒的父親。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姐姐腦回路這麽稀奇,為了試探藥性,竟然自己喝了一口。

白師長想了下,確實也是這麽一回事,左右兩人都已經定親了,下個月就準備結婚,也不差這麽點時間了。

轉頭對阿千說道,“阿千,那就辛苦你好好照顧下嬌嬌了。”

阿千斂下眼裏不滿的情緒,點頭稱好。

白嬌嬌今天晚上這麽一出,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因為顧團長已經結婚了才找到了自己。

這些他都可以忍,關鍵是白嬌嬌喝醉了居然還叫著顧團長的名字,這讓他無法忍受。

可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人,能被白師長看上,哪怕以後轉業了也有好去處。

至於日子,關起門來過誰知道呢。

“姐夫,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姐姐這人最是嬌氣,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啊。”

白青青臨走時特意說了一句。

顧廷一路陰森森地跟著兩人,一直到梁易將喬晚送回到員工宿舍。

顧廷把人給約了出來。

“不知道顧團長,約我出來做什麽?”

梁易雙手插兜,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顧廷眯了眯眼,這人居然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顧廷警告道:“離我老婆遠一點。”

梁易嗤笑一聲,“阿晚怎麽能算是你老婆呢。”

他妹妹一開始為了撮合他跟阿晚,將她陰差陽錯跟顧廷登記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

阿晚甚至連顧廷的麵都沒見過,怎麽能說是他老婆呢。

可笑。

顧廷不悅地看著梁易,“我們在一張結婚證上,是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怎麽能不算。”

梁易笑著拍了拍手,“我還真佩服你們顧家人的臉皮啊,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跟阿晚挑明身份呢?”

顧廷冷笑,“那又如何,她現在喜歡的是我,你沒有一點機會。”

她是喜歡他的。

他可以從各個方麵感受得出來。

甚至還豁出過性命來救他。

這份情誼他不會懷疑。

但,他還是不敢隨意坦白自己的身份,她真的太討厭顧家,討厭到連沒見過麵的他都得連坐。

顧廷一想到這個,就對顧建業恨得牙癢癢。

他能感覺到喬晚對顧家不僅僅是討厭,甚至到了恨的地步。

他不知道顧建業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讓如此善良大度的她生了恨。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訴給阿晚聽?”

梁易臭著一張臉。

他當然知道阿晚對他保持著距離,今天要不是他撒謊說梁晴也要來,她壓根就不會跟他一起吃飯。

“你不敢的。”

顧廷笑了。

梁易既然知道他身份卻沒有跟晚晚說,肯定是有顧忌。

他在害怕。

晚晚知道他身份後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和他真正在一起,一種是遠離。

梁易不敢賭,就像他也不敢賭一樣。

梁易怕晚晚會不顧一切跟他在一起,到時候他們是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是合理的。

他是怕晚晚直接離開。

“你得意什麽,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今天阿晚願意跟我出去吃飯,明天就能把你給踹了!”

“啊!”

梁易還沒有說完就挨了顧廷一拳頭。

梁易沒想到顧廷一隻手都殘了,脾氣居然還這麽火爆。

他也不忍著,直接朝著他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顧廷發了狠地朝他打了過去。

“弱雞,老子就算是一隻手也能幹翻你!”

顧廷一拳又一拳,直接朝他臉上湊了過去。

兩人純肉搏。

顧廷哪怕受傷了,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梁易很快就落了下風,被顧廷一隻手撂倒在地。

“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敢跟我搶人?”

顧廷朝他冷哼了一聲,這才朝喬晚的房間走去。

剛走出去沒幾步,他突然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

確切地說他的身體從牛排店出來以後就不太對勁了。

隻不過他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忽略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剛剛揍了梁易一頓,心情平複了不少,身上不對勁的地方就全都暴露了出來。

該死。

顧廷想到什麽。

上次中藥的時候他就是這種感覺,這次居然又中招了?

白家!

顧廷已經決定以後不管白家在找他做什麽,他都不去了。

顧廷隻覺得身體熱得不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

砰砰砰。

喬晚剛拉開門,就落入了一個滾燙熟悉的懷抱。

唇被人精準地吻住。

輾轉反側。

顧廷卻越來越難受,將她越抱越緊,然後又毅力猛地推開她。

喬晚就算再遲鈍也發現不對勁了。

上前,搭上他的脈。

“你還真是吃香啊。”

“這才多久,又中藥了。”

喬晚調侃了句。

不過手裏沒有閑著,直接進去給他找藥去了。

“看來我以後還得多備著解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