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嘴角上揚就沒有下來過。

他看著喬晚一會兒臉紅,一會兒羞怯,一會兒懊惱,然後停下了腳步。

“這樣是不是更直接。”

顧廷單手解開三個上衣扣子,露出小麥色的肌膚,拉著喬晚的左手伸了進去。

喬晚瞬間感覺到了腹直肌分開的輪廓,塊塊分明。

他好會啊。

喬晚感覺自己好像缺水的蝦,不僅渴,還泛紅。

但身體比腦子更加誠實,直接上手壓了壓。

喬晚立即感覺到肌肉變得越發緊繃了起來。

一想到顧北望居然敢撩她,她就起了要逗逗他的心思。

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哥哥~你緊繃了呢。”

溫熱的氣息從耳道裏直傳入心底,引得他身體輕顫。

緊咬牙關,不讓自己悶哼出聲。

看他愣住的模樣,喬晚心情好得不行,趕緊往前麵跑去。

她心理年齡可是二十八,他一個新瓜蛋子怎麽能弄得過她呢。

剛跑出兩步,就被人給拉住了。

一把圈在懷裏,濕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一直到喬晚身體發軟,站也站不住。

她才明白,弄不過,弄不過,真的弄不過他。

她錯了。

新瓜蛋子什麽的千萬不能惹,遭不住。

顧廷聲音沙啞,“還敢不敢了。”

他沒有錯過剛剛她戲謔的眸子,他縱容著她使壞,甚至說是享受其中。

不過他難受了,總得收點利息。

看她為自己軟了腰肢,眼眸裏染上情欲,又有些後悔。

現在不行。

他還不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

顧廷暗罵了自己一聲。

“不敢了,我不敢了。”

喬晚抬頭撞進了顧廷微紅的眼睛裏,他表情隱忍克製。

這話一出,卻讓男人越發緊繃。

現在顧廷眼裏的喬晚是,

嬌媚不失端莊,

優雅不失俏皮,

就像歐陽沒了偏旁。

腦子裏的情愫都匯聚成一點,不停在攻破他的防線。

顧廷閉上眼,再睜開已經恢複了平日軍人七分的威嚴。

隻有他眼底深處的情欲出賣了他。

顧廷攏了攏她的頭發,牽著她一路回去。

喬晚不滿的撅了撅嘴,不愧是軍人,都這種情況了,還能恢複得如此板正。

回到員工宿舍,喬晚發現她隔壁好像搬來了一位新鄰居,門口還放著東西。

喬晚剛想進去,就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

梁易從裏頭出來,喬晚才知道,原來是他住了進來。

“你好,喬同誌,我也入職了藥材廠。”梁易伸出手,眼神深邃地盯著喬晚泛紅的嘴唇。

“好巧啊。”喬晚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好像有點尷尬。

伸手握了一下後,趕緊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梁易看著她落荒而逃,想到剛剛他在門口看到的一幕,心裏嫉妒得要命。

什麽狗屁軍人,放在古代,這做派可以當南風館頭牌了!

第二天,當喬晚在質量檢測部看到梁易的時候,她心裏那股不太好的預感又來了。

怎麽這麽巧。

梁易雖然溫文爾雅的模樣,可每次迎著他的目光,她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盯著的獵物。

喬晚隻能盡量不跟他湊太近。

這天。

梁晴有事請假了半天,她一個人下班,準備回宿舍的路上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在躲我?”

梁易情緒有些差,勉強維持平靜開口問道。

喬晚笑著開口道:“沒有,怎麽可能呢。”

喬晚沒想到自己那特意的疏離被他給抓包了,很尷尬。

“哦,那是我多心了。”

“我道歉。”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吃飯吧。”

梁易盯著她道。

喬晚拚命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她是瘋了才要跟他一起去吃飯吧。

“梁晴也會來,還是說你就是故意在躲我?”

“我媽可是說了,要我好好照顧你。”

梁易有些偏執地看著她。

喬晚感覺要是自己今天不答應的話,梁易會跟她在這裏一直耗著。

梁易雖然才來藥材廠沒有幾天,卻已經是藥材廠的黃金單身漢了。

盯著他的女人從第一車間排到藥材廠門口,可以說就連已經結婚了的大姐都做夢梁易能豬油蒙心看上自己。

然後她們立馬踹了自己老公嫁給梁易。

現在是下班時間,來來往往有很多,她跟梁易站在這裏已經吸引了很多不太好的目光。

要是兩人繼續在這裏耗下去,明天就能傳出她不要臉勾引梁易的流言出來。

畢竟,她一開始就已經放出她結婚了的消息。

“好,去吃飯!”

反正梁晴不是也要去,沒什麽好怕的。

相比跟梁易吃飯,那些女人刀子般的目光更加可怕。

梁易聽到她答應了,臉上掛著微笑,這才側身一步,讓開路。

喬晚看了看這家店。

牛排店。

本以為她隻是跟著梁易隨便來吃頓飯而已。

居然來了牛排店!

不過來既然答應跟梁易來了,也不會扭捏。

她們坐下來好一會兒了,牛排都已經點好了,梁晴居然還沒有到!

這家夥最喜歡吃東西了,這時候還沒有來,有點不對勁。

喬晚忍不住問道:“梁晴怎麽還沒來?”

“她說讓我們兩個好好吃。”

“她還說,要是你問起的話,替她吃一份。”

梁易笑著說道。

喬晚想到那家夥之前整天都想著讓她做她的嫂子,不會這個時候還想著撮合她跟梁易吧!

這家夥!

她決定一個月不跟她一起去夜市了!

喬晚有些氣惱。

她跟梁易兩個人單獨吃,氣氛有些怪啊。

來吃牛排的大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不然就是情侶,不然就是一家人。

沒等喬晚想太多,牛排就上來了,她拿起刀叉直接吃了起來。

萬事皆可負,唯有美食不可負。

梁易有些詫異,她的刀叉居然用得這麽利索。

“你不是第一次來吃牛排?”

梁易想到顧廷,臉色有些臭。

她妹妹沒有外匯券,這裏想來也來不了,不可能帶著她來吃。

她在西北沒有認識什麽人,唯一有可能帶她來吃的就是那個男人了。

喬晚一愣。

她這輩子其實是第一次吃牛排。

不過她上一世跟顧建業一起去吃過牛排。

她還記得第一次跟顧建業吃牛排,她鬧了好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