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

“他不需要人看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反正他也昏迷了,沒什麽好看的。”

顧廷慌亂地解釋道。

他上哪裏去給她找一個昏迷的顧廷啊!

他好好地站在這裏不好嗎?

該死啊。

顧廷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一開始就跟她坦白自己是顧廷的,現在騎虎難下。

她對顧廷這麽厭惡,要是知道自己就是他,不要他了怎麽辦。

喬晚想了想,“不去看他總歸不太好吧?”

“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他結婚證上的老婆啊。”

主要是,顧建業雖然對她不好,但顧爺爺對她是很好的,不管怎麽說,顧家也幫她料理了爺爺的身後事,於情於理,她都得去看一眼顧廷吧。

顧廷立馬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攔住她,“不,你不能去看他。”

“哎呦,我的傷口好痛。”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顧廷小心翼翼地拉著她的衣服。

眼神可憐地看著她。

喬晚立馬就心軟了。

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

男人這該死的占有欲這麽強嗎?

喬晚上手給他查看了下傷口,不出所料,沒有裂開。

歎了口氣道:“我跟顧廷在真正意義上來說是陌生人。”

顧廷僵硬地抬頭看她問道:“要是我跟你說了個謊,你會原諒我嗎?”

喬晚認真地盯著他。

過了許久才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顧北望你如果想要我們兩個一直走下去,最好別騙我。”

顧廷收起臉上的試探,趕緊找補,“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這樣,我傷口疼。”

顧廷貼在喬晚身上。

喬晚看他這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第一次見他,他也是受了很嚴重的傷,那時候他可連眉頭都沒皺。

現在這傷口都開始愈合了,他喊疼,騙她呢。

“咳咳。”

“咳咳。”

門口傳來兩聲提示般的咳嗽。

喬晚直接一把將懷裏的人給推了開去。

後者發出一聲吃痛的嘶叫。

“你怎麽樣,是不是我碰到你傷口了?”

喬晚慌亂地給他檢查了下傷口。

顧廷朝身後的人看了過去。

果然是令人討厭的梁易跟梁晴兩個人。

這兩兄妹都令人討厭!

晚晚昏迷了四天,這兩人每天都來。

梁晴之前就每天霸占晚晚的時間。

不過她是晚晚難得的好朋友,他不能說什麽。

不過梁易看她的是什麽眼神,黏黏糊糊!令人不爽!

“梁晴,梁大哥,你們怎麽來了?”

喬晚檢查完顧廷的傷口沒問題後,笑著打招呼。

“這位是?”梁易推了推眼鏡,平靜的問道。

“這位是顧北望。”

“這是梁易。”

喬晚介紹了下。

梁易伸出手說道:“你好。”

“你好。”

顧廷用力握上梁易的手。

兩人握著手,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隻看到兩人交握的手青筋暴起,然後梁易臉色有些漲紅。

“你們在幹什麽呢?”

喬晚蹙眉。

這兩人不是才見麵嗎?用得著箭弩拔張嗎?

不理解。

喬晚不知道的是,她在昏睡的這幾天裏,這兩人已經箭弩拔張了好幾次了。

兩人聽到喬晚的話,立馬鬆開手。

“顧同誌這力氣不大啊。”

梁易故作輕鬆地推了推自己眼鏡。

顧廷嗤笑一聲,“誰在發抖我不說,不然說我欺負讀書人!”

喬晚一頭霧水的看向梁晴,梁晴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別管他們了,你知道你睡了幾天了嗎?”

“擔心死我了!”

“你說你怎麽為了他差點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梁晴將她拉到一邊數落。

喬晚解釋道:“我沒有不要自己的命。”

“我隻是想救他而已。”

她是真的沒有想著要放棄自己的命。

她隻是想救顧北望而已。

一個人孤寂太久了,她貪戀這種滋味。

或者說她確實一頭熱就那樣紮進去了。

要是讓她再選一次,她或許不會那麽衝動了吧。

可是當她知道要是沒有她給顧北望打的那些抗生素,他大概率已經活不下來的時候,她又很慶幸。

結果都是好的啊。

至於過程如何,又何必身糾結呢。

梁晴怒其不爭,“說好姐妹聯手搞錢搞錢,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差點拋棄我!”

“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不然我就把賣膏藥的錢獨吞了!”

梁晴氣呼呼地看著她。

喬晚投降,“知道了,知道了!”

得到她的保證,梁晴這才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了,我就是累的,所以才睡了這麽久,把覺補上就沒事了。”

“等下我就跟你回去。”

顧北望看她的眼神太**裸,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裏,影響不好。

顧廷現在昏迷著不計較,要是等他醒來發現自己被綠了追究,那就要命了。

“你剛醒來就要跟他們回去了?”

顧廷眼神有些受傷。

看,他就知道,這姓梁的兩兄妹沒安好心。

“不是,喬姐姐沒事了跟我們回去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你是他的誰啊,你管得著嗎?”

梁晴站起來挺起胸脯瞪著顧廷。

她現在一想到喬姐姐為了救這麽個茶裏茶氣的男人差點丟了命,就看他不滿。

這麽個要命的男人,要不得啊。

她要勸喬姐姐,這種男人不能要!

今天差點丟了胳膊,明天就該丟腿了!

哼。

梁晴鼻孔朝天,雙手叉腰,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表情。

顧廷臉臭得能吸引屎殼郎了。

但又不能跟梁晴計較。

以她跟晚晚的關係,晚晚肯定會幫梁晴的,況且跟她杠,顯得他太沒品了。

男人不能沒品。

顧廷隻能眼睜睜看著喬晚收拾了下東西,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就離開了。

哎呦喂。

他真的覺得身上痛了。

“顧同誌,那我們就帶著喬妹離開了。”

梁易跟在兩人身後勾唇笑著。

氣得顧廷恨得牙癢癢的,搞得他是那個外人一樣。

梁易這男人妖裏妖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雞樣!

得意什麽!

他可是晚晚結婚證上的男人!

其他男人都是野男人,晚晚也不會看上他們的!

妖裏妖氣又如何。

肖想晚晚,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