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

給她臉了。

拿著一個垃圾當寶貝不依不饒,真當誰都是垃圾回收站啊。

女人臉都氣白了,“你說的什麽話,有本事把你們廠長給叫來!”

她要是有結婚證直接就去報公安了,還需要來這裏找她?

“趕緊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給你一句忠告,別把垃圾當寶貝。”

“喬姐姐,我們走。”

梁晴昂首挺胸,這件事又不是她的錯,有什麽好丟人的。

女人怒吼一聲,“不許走,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秋實哥不回心轉意,她活著也沒意思了。

得,今天遇到一個顛婆。

兩人怕真的鬧出人命,趕緊讓人去通知梁卞成了。

“你們就行行好,把秋實哥還給我吧。”

女人最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喬晚看到員工宿舍那些人在那裏指指點點,就知道她們腦海裏又腦補了一出自以為是的大戲。

喬晚無奈地看著她道,“王秋實真的是個騙子,他是不是也把你給騙了?”

“他不是騙子!他最愛我了,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糕點的!”

女人雙手環抱蹲在地上,不管喬晚怎麽說都不肯起來。

喬晚跟梁晴對視一眼。

紛紛從對方的眼裏看到沒救了這幾個字。

梁晴有些後怕地抖了抖,她要是繼續跟王秋實待下去,以後是不是也會變成跟這個女人一樣。

好可怕。

這是被洗腦了吧。

“這位同誌,要不去我們宿舍坐一坐?”

喬晚不想在這裏被當猴子。

現在約莫已經九點多了,十月的天其實有些涼了,偏偏那些人披著個外套也要出來看戲。

“我不去,萬一你們把我騙進去弄死怎麽辦。”

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反正今天不把秋實哥還給她,她就坐在這裏不起來了,讓藥材廠的人都看看,這兩個人就是專門勾引人的狐媚子!

喬晚不知道這女人心裏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她非得表示自己很冤啊。

第一眼見到王秋實,她就知道這個人不老實。

名字聽著老實巴交,說話做事就不老實了。

如果不是梁晴跟他有交集,這種人她們怕是不會再見麵的。

梁卞成聽到消息很快就趕來了,一同趕來的還有公安同誌,以及被抓的王秋實。

女人見到王秋實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秋實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公安同誌,你怎麽把他抓著啊,快放開他啊!”

女人見王秋實被抓了,著急的說道。

王秋實怨恨地衝她喊了句,“閉嘴!”

他總算知道今天怎麽會被抓了,居然是這個女人鬧到了藥材廠!

該死的女人,去哪裏鬧不好,非要在這裏鬧。

女人立馬委屈地閉嘴,站在他身邊不敢繼續開口。

“梁晴同誌,對不起,是我騙了你,但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真心的。”

王秋實試圖讓她心軟。

梁晴呸了一句,“把我錢還我!”

梁晴想到自己居然找喬姐姐借錢給這種垃圾,懊悔不已。

王秋實怕自己被判更久,趕緊把錢從兜裏拿了出來,“給,都在這裏了,我一分錢沒花。”

梁晴接過錢,認真的數了數,數量沒錯這才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拉著喬晚站到一旁。

“公安同誌,他到底犯了什麽事啊?”

一旁的女人怯怯的問道。

“這男人跟你什麽關係?”公安同誌問道。

“他是我的對象啊,他馬上就要娶我了。”女人挽著王秋實的胳膊。

公安同誌語重心長道:“同誌,他這人就是個騙子,已經騙了七八個女同誌了,每次都從她們身上騙個幾百塊然後就說不合適分手。”

“你是不是也被騙了?”

公安同誌有些同情地看著她,然後把王秋實抓得更緊了些。

騙女人,讓他牢底坐穿!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她不信那兩個女人的話,可公安同誌的話她不得不信啊。

公安是不會騙人的!

王秋實真的是個騙子啊!

“你居然真的騙我!還說什麽是她們勾引你的,你最愛的還是我!”

“你這個死騙子!”

怒火中燒的女人最可怕,直接一腳朝王秋實的下身踹了過去。

王秋實哀嚎一聲。

公安同誌撇過頭,表示沒看到。

“對不起!”

女人朝喬晚跟梁晴道歉,然後哭著跑了。

王秋實也被公安的人給帶走了。

“看你幹的都是什麽好事!”梁卞成指著梁晴,又氣惱又心疼。

今天鬧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她的名聲算是壞了。

唉。

以後可怎麽找婆家啊。

喬晚緊緊拉住她的手,朝梁卞成道:“梁伯伯,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她也是受害者。”

“您不能責怪她。”

梁卞成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女兒的錯。

可世道就是如此,雖說講什麽自由戀愛,可對女子依然要求頗多。

如今這般,該如何是好。

喬晚繼續道:“梁晴有工作,有愛她的父母,疼她的哥哥,她以後不會不好過的。”

她知道梁伯伯擔心什麽。

自古男人多情是風流。

女人多情是妓子。

世道對女人的要求很多,卻對男人一向寬容。

可這件事並不是梁晴的錯,兩人之間也沒有發生過什麽。

為何要苛責於她。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梁卞成看了看躲在喬晚身後的女兒,最終什麽也沒說。

也罷。

有他在,還有人敢看輕她不成。

大不了以後他養著她。

喬晚拉著一言不發的梁晴走進去。

這時候她才知道,梁晴遠不像她看到的那般堅強,她也怕別人的流言蜚語。

喬晚朝四周看熱鬧的人看了眼,怒吼了一聲:“看什麽看。”

回到宿舍,喬晚心疼地看著她道:“這件事錯的是別人,不用管她們說什麽。”

“人最喜歡戳別人心窩子來獲得快感。”

在喬晚眼裏,梁晴就是個小妹妹。

看她現在這般,她想到了當初的自己,也是如同她這般。

心裏不由多了兩分觸動。

梁晴抬起頭問道:“喬姐姐,今天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當然。”

兩人就這樣躺在**,從東聊到西,聊未來。

一直到最後,兩人的眼裏都墜滿了星光。

以至於後來的某一天,她們都很慶幸,流言蜚語讓她們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