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喬晚拉著梁晴出去。

“喬姐姐,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去你家!”

梁晴一看就是被騙了,按她現在一頭熱的模樣,她怎麽說她都不會信的,最快的方式就是去梁家,讓梁伯伯好好查查這個王秋實。

梁晴一聽就想掙紮,“喬姐姐,秋實說了,他犯的事情不能跟我家裏人說的,不然以後我爸媽就會對他有意見了。”

“我不想回去。”

“我爸會打死我的。”

喬晚怒其不爭,“誰都有可能害你,但是你爸媽不會,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如果王秋實犯的是小錯,你也無傷大雅,要是犯了什麽大錯,你難道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嗎?”

“你想過梁伯母的身體到時候能承受得住不?”

梁晴臉色有些發白,拉著喬晚的手問,“那我該怎麽辦呢?”

喬晚拍了拍她的手道:“跟你父母坦白!”

“父母讓嫁的人不一定要嫁,父母不讓嫁的人一定不能嫁!”

“你明白嗎?”

梁晴紅著眼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回去。”

梁伯父伯母看她們這麽晚回來,梁晴眼睛還通紅,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趕緊跑過來問。

喬晚將事情跟兩人說了一遍。

兩人都有些沉默。

按著他們的人生閱曆,不用查也知道這個王秋實有問題。

偏偏自己女兒跟個傻子一樣往裏頭跳,要不是喬晚發現不對勁,拉著她回家,梁晴怕是被人騙大了肚子都不肯跟家裏人說。

梁伯父瞬間怒上心頭,就想要發作。

喬晚立馬阻止了他,“梁伯伯,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喬晚朝梁伯母看了眼,她立馬把梁晴帶到一旁安慰了起來。

梁伯父臉色難看地坐在位置上。

“梁伯伯,梁晴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對方長得帥氣,又是慣會騙人的,她會被騙也是正常的,您現在不能對她發火,萬一她一頭紮進去怎麽辦。”

梁晴就是怕自己父母生氣,才不敢對家裏人說實話。

“那現在怎麽辦才好?”

梁卞成一聽她的話,瞬間冷靜了下來,確實,要是自己女兒一頭紮進去,她可就徹底沒救了。

幸好現在發現得早。

“去鋼鐵廠,帶著梁晴一起去。”

“他不是說自己是鋼鐵廠的車間主任嗎?隻要一查不就能查得出來。”

喬晚說道。

隻有讓梁晴親自去查清楚王秋實的身份,她才會相信。

不然她隻會覺得是父母有偏見,故意在騙她。

“萬一查出來,她還要跟他在一起怎麽辦。”

梁卞成有些擔心。

不是說那個騙子長得很帥,自己這個女兒從小到大一帆風順,沒想到叛逆期來得這麽晚啊。

喬晚看著梁伯伯擔憂的模樣笑道,“你們要相信你們女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梁晴不是那種對自己不負責的人。

她隻是剛好在情竇初開的年紀遇上了一個麻豆,丟了就是了。

再說,萬一王秋實說的都是真的呢?

雖然這個概率很小。

梁卞成聽到喬晚的話也笑了,“小晴能有你這個姐姐真的是她命好,也是我們梁家命好能遇上你。”

梁卞成是真的感激喬晚。

沒有她,他老婆能不能熬過來是一回事。

沒有她,他女兒會被人騙成什麽樣也不知道。

“能遇上你們,也是我的福氣。”喬晚由衷道。

很多東西都是相互的。

若不是梁家人真心對她,她也不可能注意到梁晴的不對,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一定會拉著梁晴去找梁伯伯。

所以說。

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都有注定。

喬晚朝梁晴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梁晴接收到信息,鬆了口氣。

第二天。

梁晴又默默的回到了她們的小屋開始弄藥材。

梁晴一邊切藥材,一邊偷看喬晚。

在她偷看了第十次的時候,喬晚放下手裏的藥材,“寶兒,你有話直說。”

梁晴嘴巴一噘,哇一聲直接哭了出來,“喬姐姐,我好蠢啊,王秋實根本就是個騙子,他壓根就不是鋼鐵廠的工人。”

喬晚歎了口氣,上前抱住她,“現在認清還不晚。”

梁晴一邊哭一邊抽噎道,“我就是覺得自己好蠢啊,我第一次談戀愛就被人給騙了。”

“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以後要跟著你賺錢,再也不找男人了!”

梁晴一想到自己做的蠢事,就難以啟齒。

喬晚笑了,“好,我們一起賺錢,男人什麽都靠邊站!”

喬晚沒想到她隻是傷心自己犯蠢,那就說明她還沒有真的陷進去。

這是好事。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變成兔子了。”

“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夜市大吃一頓!”

梁晴立馬就把心裏那一點尷尬給哭沒了,抱著喬晚大喊萬歲!

知道王秋實是騙子的時候她心裏並不是傷心,而是尷尬,怕知道這件事的人會覺得她蠢。

可看到喬晚這麽安慰她,她心情瞬間就好了。

誰還沒有眼瞎的時候呢。

“隻一條,陌生的男人不要理了。”喬晚笑著打趣道。

梁晴點了點頭,“放心吧,一件蠢事隻能幹一次啊!”

梁晴又恢複了往日的活力,在夜市衝著老板大喊多放點辣子。

喬晚有些想顧北望了。

上次匆匆跟她說要出任務,結果一走半個月沒有消息。

思緒被梁晴的一道聲音打斷了,“王秋實,你還敢來找我!”

梁晴直接揪著他的衣服。

王秋實還不知道梁晴已經查過他的消息。

滿臉可憐地看著她說道:“晴兒,是不是我昨天沒有來找你,你生氣了?”

“廠子裏忙,我又犯了點小錯誤,這不是沒有空,我今天一得空就過來找你了!”

王秋實說得楚楚動人。

梁晴要不是查過鋼鐵廠壓根沒這人,她都要信了。

喬晚怕梁晴又被他給哄了去,趕緊站到她的身旁。

梁晴嗤笑一聲,“來,你倒是說說你在哪個鋼鐵廠。”

王秋實沒有察覺到她神情不對,繪聲繪色地給她說自己就在郊區的那個鋼鐵廠,還形容了下他的辦公室。

梁晴鼓了鼓掌。

然後一巴掌甩到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