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覺得顧廷就是死鴨子嘴硬,其實心裏也在意得要死。

一定是這樣!

喬晚跟梁晴一下樓就看到白青青一臉憤憤不平的站在門口。

“有些人啊,就喜歡背地裏搞小動作。”

梁晴現在看到白青青就不爽,非得刺她幾句才開心。

“你說誰呢!”

白青青現在也不裝了。

梁晴叉著腰指著她道:“誰應說的就是誰咯。”

“你有證據是我做的嗎?不要以為你是廠長的女兒就可以亂說話!”

“哼。”

白青青懶得跟她爭辯,甩頭高傲地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你看看她什麽姿態。”

“不就是留過學嗎?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給她插上幾根羽毛,我看她每天都得開屏。”

“等我抓到她的小辮子,看我不弄死她去!”

梁晴指著她氣呼呼的說道。

喬晚對梁晴歎為觀止,看來她要學的東西有很多,梁晴這張嘴就是她要學的,學得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這世道多是欺軟怕硬的人。

你強,別人就弱了。

看白青青落荒而逃的模樣,她由衷覺得厲害。

喬晚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到了梁家喬晚才知道今天居然是梁家兒子梁易回來的日子。

看著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喬晚有些失策。

梁晴整日都在她耳邊說自己的哥哥多麽好,多麽好,以至於她現在真的見到梁易就覺得有些尷尬。

“你好,我叫梁易。”

梁易早就聽說過喬晚,自己母親的命是她救的。

沒想到人長得也好看,梁易偷偷紅了耳尖。

“你好,我是喬晚。”

喬晚見他伸出手,她也禮貌地伸出手握了一下,然後立馬收回手。

梁晴立馬湊了過來,“哥,這就是我哥你說過的喬姐姐!”

“我準備讓她當我嫂子,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梁晴語出驚人。

“咳咳。”

喬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了,“你別亂說話!”

“嗬嗬,梁晴亂說的,你別當真。”

好了。

喬晚隻覺得氣氛更尷尬了。

她怎麽會有梁晴這樣的朋友,悲催。

“哈哈,喬同誌很好啊,沒準還真的能成也說不定呢。”

梁易說了這輩子最大膽的發言,說完連脖頸都紅了。

喬晚符合他對另一半的所有幻想,溫婉大方漂亮。

他隻知道自己看到她會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都是心動的征兆。

“你們趕緊過來吃飯吧!”

梁夫人樂嗬嗬地看著這一幕。

喬晚整個晚上都窘迫地吃完了飯,吃過飯立馬就起身準備先回去。

人家一家人團聚,她一個外人待在這裏也不太妥當。

“怎麽不再坐會。”

梁夫人很喜歡喬晚,知道她在顧家的遭遇很是心疼,是真的把她當成閨女來疼的,梁晴有一份的東西,她也會有一份。

“周院長讓我給他做膏藥,他今天說在租了一個房子給我做膏藥,那個地方剛好離這裏不遠,我剛好可以去看看。”

喬晚解釋道。

周院長怕之前的事情繼續在藥材廠上演,幹脆直接在外頭給她租了個屋子。

喬晚也覺得這樣很好,她製作膏藥的時候需要熬煮,也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梁夫人踢了一腳身邊的梁易道:“那就讓小易送你過去,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

梁夫人不容拒絕的看著她。

“好吧,那就麻煩了。”

梁易起身送她出來。

剛到門口,喬晚開口道:“梁大哥就送到這裏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梁易挑了挑眉道:“不行,我媽可是讓我送你過去。”

他知道家裏人的心思,很巧這個心思他不反感。

“梁大哥,你不用把梁晴的話放在心上,我不僅結婚了,也有對象了。”

喬晚決定跟他說清楚。

結婚了,他知道。

妹妹早就將她的情況跟他說過了,他也知道她現在正準備離婚。

不過。

有對象,是他想象的那樣嗎?

還是說隻是為了拒絕他的說辭?

梁易直接笑出了聲,“走吧,我隻是送你過去。”

“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喬晚被他這麽一笑,越發尷尬,快步朝前走。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找到了地方。

喬晚站在院子門口,懷疑地拿出了紙條,再三核對了下地址,確認沒有錯才拿出鑰匙開門。

這就是周院長跟她說的租了個小地方給她?

她都懷疑是不是給她送鑰匙的人傳錯話了,先不看裏頭,光是這個院子就有五六十平。

往裏走,裏頭有三間屋子,其中一間屋子裏放著許多簸箕籮筐,還有幾個切藥材的砍刀,看來這次周院長準備得很充分啊。

喬晚知道周院長這次能準備這麽充分,多半是因為趙老的緣故。

她也算是沾了光。

打開另外兩個房間,裏麵都放著嶄新的床鋪被褥。

喬晚很滿意。

回過頭一看,喬晚才發現梁易還站在門口給她守著。

喬晚有些不好意思,她剛隻注意看院子,全然忘了還有這麽大一個活人站在這裏。

“梁大哥,今天多謝你了,我已經到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你不回藥材廠了?”梁易問道。

“等會兒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這裏離藥材廠也不遠了。”

“梁伯父梁伯母還在等你回去團聚,你還是趕緊先回去吧。”

喬晚衝他揮了揮手。

周院長把之前的藥材都給她搬到這裏了,現在還早,她準備在這裏處理下藥材再回去。

“他們想的才不是我呢。”

梁易一想到自己母親最近瘋狂催他相看結婚,頭都大了。

借著送喬晚的名頭還能躲過一波老媽的催婚,也落得個清淨。

喬晚見他不準備離開,也隨他去了,自顧自地開始切藥材。

梁易靠在門檻上,雙手環抱就那樣靜靜看著她忙來忙去。

梁易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她沒有主動讓他幫忙,他也不會去插手。

他學的是西醫,對中醫藥材不算清楚。

很多瞧著相似的草根,她不用看就分辨出來了。

看著看著梁易的思緒就漸漸集中在她的身上,看她就這樣安靜的處理藥材。

他的心緒居然異常平靜。

月光顯得特別溫柔。

想到他的任務,推了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