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去上學了,我想你了怎麽辦?”

顧廷一想到自己要跟喬晚分離四年,這心裏頭就不是滋味。

“是火車沒票,還是學校沒假期?”

“我又不是在世界上消失四年。”

喬晚無奈地看著他。

自從錄取通知書下來以後,顧廷這人就變得黏黏糊糊的。

好像她就要消失四年一樣。

“就是沒那麽方便了嘛。”

顧廷將頭埋在她的身上,委屈得不行。

不管顧廷再委屈,學還是要上的。

喬晚長得漂亮,跟梁晴兩人一同進出吸引了很多男同誌的目光。

很多人走在路上偷偷打探兩人的名字,偷偷給兩人寫情書。

“喬姐姐,這都是你這個月收到的第二十封情書了。”

梁晴打趣道。

“怎麽,你抽屜裏的十封情書還少嗎?”

喬晚嗔了她一眼。

“要是你家的那位知道了,指不定就從軍區跑來了。”

梁晴一想到那人連她的醋都吃,就有些想笑。

“不過你也沒跟他領證,想換一個也不是不行。”

梁晴偷笑道。

“你這話要是被他給聽到了,你的小命可就要小心了。”

喬晚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

有一個男人就夠了,多來幾個她可搞不定。

“咳咳,我好像烏鴉嘴了。”

梁晴指了指外麵。

喬晚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看到顧廷穿著軍裝筆直地站在那裏。

喬晚立馬衝了上去。

“你怎麽來了?”

“我再不來老婆就要被人拐走了。”顧廷語氣酸溜溜的說道。

他知道她到學校肯定會吸引很多人的注意,但是沒想到會吸引這麽多人。

“那都是梁晴在胡說的。”

“我可沒搭理他們。”

“不過你今天怎麽穿得這麽正式?”

喬晚見他穿了軍裝,甚至連勳章都戴著,有點奇怪。

他一般在外頭很少穿軍裝。

“在附近辦事,順便來瞧瞧你。”

顧廷不好意思說他是故意這麽穿的,讓那些毛頭小子少打她的主意。

他這一身功勳,老婆可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

他不介意用這種方式無形施壓。

“你在這邊待多久?”

“我們學校有很多好吃的,我帶你去嚐嚐。”

喬晚知道顧廷的小心思,她不介意他用這種方式。

為了配合顧廷,她還拉著顧廷繞了大半個學校。

顧廷的嘴角越發上揚,心情好得不行。

“喬晚同學,這位是?”

一位追喬晚追得最厲害的男同學,不死心地跳出來問她。

“同學,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嗎?”

“我當然是她對象啊。”

顧廷伸出手,友好地向對方打招呼。

男同學見喬晚沒有否認,有些失魂落魄地握上顧廷的手,這一握,手差點都被顧廷給捏爆了。

男同學不死心,“我見你填的資料上寫著未婚,你們應該還沒有結婚吧?”

男同學一旁的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小聲道:“你看他身上的軍功,這人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

這麽多勳章,那得立了多少功才有啊。

“喬晚又沒跟他結婚,喬晚選擇誰都行,我隻是想跟他公平競爭!”

男同學不死心。

“這位同誌,我應該有資格跟你公平競爭吧。”

男同學朝顧廷看了過去。

要是他說沒有資格,也能讓喬晚同學認清他這個人。

要是他說有資格,那以後就不能拿著這件事來打壓他。

顧廷眯著眼打量麵前的這個人,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小毛孩,估計都寫在了臉上。

他跟狡猾的特務打過交道,眼前的這人在打什麽主意,他一清二楚。

顧廷勾了勾唇:“你有什麽資格跟我爭。”

男同學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直接這麽說,“這位同誌,喬同學還不是你的老婆,你就這麽獨斷專行不太妥當吧。”

“現在可是新時代,大家崇尚的是自由平等。”

“喬同學你說是不是。”

男同學把話留給喬晚,等著她的回答。

喬晚原本站在一旁準備看好戲,想看看吃醋的顧廷會怎麽應對,沒想到這火直接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你說得對。”

喬晚捂嘴笑了笑,然後偷偷朝顧廷看了眼。

顧廷委屈地看著她。

喬晚立馬挽上顧廷的手臂笑著說道:“不過我喜歡他這樣的。”

“這位同學,我已經有對象了。”

“我們走吧。”

喬晚拉著顧廷來到食堂。

“你怎麽一直在看著我。”

“吃啊。”

喬晚夾了一塊肉放在他碗裏。

“這才兩個月就有人敢跟我搶人了,一想到你還要在這裏四年的時間,我這心裏就堵得慌。”

“吃不下飯。”

顧廷一臉不高興。

“你在軍區不也有一堆小姑娘喜歡你。”

“我聽說當初文工團的女同誌十個有八個都喜歡你呢。”

喬晚嗷嗚一大口米飯下去。

不吃拉倒,她一個人全吃了。

她才不吃這一套呢。

“我又沒理過她們,誰知道她們這麽瞎,居然會看上我啊。”

“可不是嘛,我也沒有理他們啊,誰知道他們眼光這麽好,看上我呢。”

“所以你吃不吃飯呢。”

喬晚夾了塊肉在他麵前晃悠了一下。

“吃!”

顧廷其實隻是有點不自信。

要不是他死纏爛打,晚晚怎麽可能回頭。

要是她遇到了更好的人是不是就不會要他了。

“聽說你拉著顧廷逛了大半個學校!”

喬晚一回宿舍就被梁晴給拉住了。

“你怎麽知道?”

喬晚有些意外,她才剛把顧廷送出去呢。

“我怎麽知道?現在不是我怎麽知道的問題,是整個學校的人怕是都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從剛剛到現在,已經有五個女同學偷偷來我這裏要顧廷名字跟地址了!”

“你管管你男人啊,穿師長的衣服來不就是來招蜂引蝶的嗎?”

梁晴氣呼呼的說道。

這學校一群小姑娘都想一步登天,顧廷長的帥又有前途,是個女人都想抓住。

“他要是能被人勾走也是別人的本事。”

“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是我的不用搶都走了。”

“話雖這麽說沒錯,但總有些人有各種手段防不勝防嘛。”梁晴歎了口氣。

她是知道顧廷這個男人當初為了喬姐姐有多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