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的出身我無法選擇,你要是不喜歡顧家,我入贅喬家好不好。”

顧廷雙眼認真地盯著她。

等著她回應。

喬晚心亂如麻。

她知道顧廷除了隱瞞了他自己是顧廷這件事外,對她可以說是掏心掏肺。

她也知道顧家是顧家,他是他。

喬晚不知道要如何回應,隻能用沉默代替。

顧廷沒等到她的回應,心裏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恢複了信心。

今天晚晚能來看他,明天她就能重新嫁給他!

“想什麽呢!”

見他在傻笑,喬晚略微用力按了下他的傷口,顧廷吃痛地回過神來。

“嘿嘿,想我以後嫁給你呢。”

顧廷貧嘴道。

“顧廷,我或許心裏還是沒放下你,但我目前沒有想結婚的打算。”

喬晚看他這樣,決定坦誠地跟他談一談。

“晚晚,我真的也叫顧北望,之前你跟趙盈說我是顧北望的時候,她沒有否認,是因為我這個名字比顧廷更讓人熟知。”

“我知道我沒有第一時間跟你說我就是顧廷是我的錯。”

“但是我不認錯。”

“我當初要是第一時間跟你說了,你絕對不會喜歡上我,隻會直接找我離婚。”

“我不覺得我有錯,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又搶又騙,不然你就跑了。”

顧廷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好啊,你終於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你就是故意騙我的。”

喬晚沒發現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嬌嗔。

當初如果顧廷直接承認自己的身份,她確實會選擇第一時間跟他離婚,不會跟他有任何牽扯。

“對,這就是我當時真實的想法。”

“我承認自己很卑劣,但那是當時我能留住你唯一的選擇了。”

“晚晚,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顧廷雙眸深邃地看著她。

喬晚看著自己到倒影墜入他眼眸深處,心越跳越快。

“你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我可憐做什麽!”

喬晚瞪了他一眼。

不行了,這男人有妖術,會蠱惑人。

“我以後一定好好愛惜自己,我會把最健康的自己留給你的!”

顧廷蹬鼻子上臉,直接順著杆子就往上爬了起來。

喬晚臉熱得不行。

“你好好休息。”

“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吧。”

說完逃一般地離開了病房。

她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了,不然很快就會被他給蠱惑了。

喬晚跑到樓下,迎麵撞上了顧建業。

“喬晚!我有話跟你說!”

顧建業滿臉深情且愧疚地看著她。

“我沒話跟你說。”

喬晚看到他,原本的漣漪心思瞬間全都收了起來。

直接繞過他準備離開。

被顧建業一把給拉住了。

“喬晚,我真的有話跟你說,你也不想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吧。”

顧建業急切的看著她。

這半年來他經常頭痛。

經常做一個夢。

夢裏他也跟這一世一樣做了混賬事,用顧廷的資料跟喬晚登記了結婚。

結婚後,喬晚盡心盡力地替他調養身體,夢中他也發過病,但沒有那麽早也沒有病那麽久。

他剛發病就被喬晚給治好了。

以至於他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心,隻覺得喬晚就是他的恥辱,光明正大地在她麵前亂來。

甚至在爺爺死後還把小月跟她的孩子帶到了她的麵前。

最後他竟然失手推了她,她就那麽死了。

她死後,他才明白自己早已經喜歡上了她。

小月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在她的葬禮上,小叔也不知道抽什麽瘋,居然把他打得半死,知道跟喬晚登記的人是他的時候,還把喬晚的屍首給帶走了。

再也沒有回過顧家。

他覺得他夢中的這些就是預示自己要珍惜眼前人,要跟喬晚重新開始。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喬晚嫌棄的甩開他的手,跟他走到一棵大樹底下,讓他有什麽話直接說。

“喬晚,我們重新開始吧。”

顧建業用他那雙桃花眼深情地看著她。

喬晚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你腦子有病吧。”

“喬晚,我夢到我們的前世今生了,你本來就是我老婆。”

“你跟我做了十年夫妻啊!”

顧建業覺得喬晚肯定是喜歡自己的。

不然在夢中,她怎麽心甘情願做了他十年有名無實的老婆?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算什麽?

“那你應該也知道你上輩子是怎麽對我的吧。”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喜歡你?”

“沒有鏡子也有尿吧,你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我憑什麽喜歡你啊。”

“更何況,還是一個殺人凶手。”

喬晚嗤笑一聲。

顧建業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了半天才終於說出了話,“你也夢到了那些?”

喬晚搖了搖頭,靠近他兩步,站在他耳邊笑著開口:“我沒有夢到那些。”

“我親身經過那些啊。”

“撞到桌子額頭好痛啊。”

喬晚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顧建業跟見了鬼般指著她:“你到底是人是鬼?”

喬晚笑得宛如從地獄踏來的厲鬼,“你覺得呢?”

顧建業看了看地上,訕訕笑了兩句:“你有影子,當然是人了。”

“如果你是鬼,你怎麽不來報複我。”

顧建業努力說服自己。

“你怎麽又知道我沒有報複呢。”

“有時候死是最簡單的事了,生不如死才讓人記憶猶新啊。”

“你這輩子就乖乖受著吧!”

喬晚拍了拍他的胸脯,然後揚長而去。

“我的頭疼是因為你?”

顧建業終於想明白了,朝她大喊。

這怎麽可能呢,明明他找很多專家檢查過了,他這個頭疼沒有原因啊。

不過想到她神醫的名頭,顧建業又信了。

怪不得她能找到他故意藏起來的結婚證。

原來是她早就知道了跟她結婚的人不是自己。

顧建業想到喬晚剛剛那惡劣的笑容。

隻覺得自己頭越發痛了起來。

這也太荒唐了吧。

人死怎麽可能複生呢!

他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小叔聽!

他們才是一家人,喬晚就是來報複顧家的!

顧建業扶著樹,等自己腿不軟了,趕緊衝到了顧廷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