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本來隻是在裝樣子,結果聽到鄭明宏說這個,那是真的哭了。
鄭明宏聽著這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聲音,本來就不高興的鄭明宏現在更加不高興了。
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找自己麻煩的人。
他還沒說什麽呢,這人倒是先哭上了。
而韓雲嬌就差給這個小姑娘鼓掌了。
這小姑娘的演技還真好,去了後世當明星,都不用點眼藥水,這眼淚說來就來。
韓雲嬌起身走到鄭明宏身邊,坐在辦公桌上,看著林黛玉附體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說,你這樣可憐兮兮的哭著看我丈夫,這樣不合適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丈夫始亂終棄,拋棄了你呢。”韓雲嬌說道。
鄭明宏敲了韓雲嬌的腦袋一下,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不要胡說八道,我從頭到尾就隻有一個妻子,那就是你。”
“什麽始亂終棄拋棄人,你在胡說什麽?”
韓雲嬌瞪了鄭明宏一眼,她這可是在幫著人脫離苦海,這人到底什麽意思?竟然敢這樣對自己,真是不怕自己翻臉了?
鄭明宏伸手捏著韓雲嬌的臉,不滿的說道:“我警告你,不許再說這樣的話,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那個小姑娘聽到鄭明宏說不認識,哭的更厲害了。
韓雲嬌指著哭的厲害的小姑娘:“看看,都這樣了你還說不認識。”
鄭明宏不能理解韓雲嬌的意思。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跟這人哭成什麽樣子有什麽關係?
“你還真是狠心,這都能不當回事。”
鄭明宏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對韓雲嬌有好感,希望他們兩人能一直這樣過下去。
他絕對不允許讓你和人來破壞他的計劃。
那麽想著,鄭明宏的神色冷漠起來,整個人看上去也冷冽了很多。
眼看著鄭明宏氣質瞬間大變,那個小姑娘嚇的臉色發白,都顧不上繼續哭了。
韓雲嬌拍了拍鄭明宏的肩膀,有些無奈的開口:“你說說你,這樣欺負人家幹什麽?”
“看把人小姑娘嚇的,要是再嚇哭了,你去哄。”
“一個不請自來的人,我為什麽要哄?”
鄭明宏轉頭冷漠的看著麵前的那個小姑娘,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廠長,我爸爸到底哪兒做的不好,你為什麽要罵我爸爸?”小姑娘突然說道。
鄭明宏眼神中滿是迷茫,他今天罵的人可太多了,誰知道誰是他爸。
“對於不好好工作隻想著走捷徑的人,我沒動手就已經不錯了,隻是罵了一頓,能少塊肉?”
韓雲嬌頓時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了。
估計就是那幾個被鄭明宏罵了的男人的女兒。
小姑娘聽著鄭明宏的話,有些生氣:“我爸爸什麽都沒做,你憑什麽這樣說?”
“意圖賄賂我來達到升職的目的,這就是你所謂的什麽都沒做?”
“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鋼鐵廠裏,沒有你這樣的人,你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鋼鐵廠?還能肆無忌憚的跑到我的辦公室來質問我?”鄭明宏的眼神變的犀利起來,看她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小姑娘眼神有些慌亂,不停的擺手說道:“我……我不是……”
“來人,送她出去,以後不去帶人進來,誰帶進來的一起給我滾蛋。”鄭明宏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想帶什麽人,就帶什麽人撿來,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韓雲嬌看著瞬間氣場全開的鄭明宏,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父親已經踩到他的底線了。
鄭明宏叫來大牛,指著門口的人說道:“大牛你去調查一下,這是誰的女兒,她又是怎麽進來的。”
“是。”
大牛轉身離開,那個小姑娘頓時被嚇到了,慌亂的解釋說道:“我……我就是好奇才跟著我爸爸來看看,我沒想做什麽。”
“跟著來看看?跟的都跑到我的辦公室來了,今天是我們在這裏,如果我沒在辦公室,而我辦公室裏一個人都沒有,而我要是丟了什麽東西,這個責任是你能承擔還是你父親能承擔?”鄭明宏說話的聲音都跟著變的嚴肅起來。
小姑娘被嚇的語無倫次:“我不是小偷,我就是不服氣,為什麽我爸爸那麽出色,你卻要罵人。”
鄭明宏懶得跟這個聽不懂人話的說話。
韓雲嬌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鄭明宏身上的低氣壓。
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韓雲嬌坐在桌子上看著那個小姑娘,還有邊上生氣的鄭明宏,一點兒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那個小姑娘最先扛不住,白著臉說道:“我知道錯了,我……我先走了。”
鄭明宏看著那個人轉身就想走,有些不悅的開口:“你當鋼鐵廠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都道歉了。”
韓雲嬌聽著這熟悉的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一句知道錯了,就能掩蓋他們不遵守規矩的事實?
尤其是這個小姑娘的父親,明知道廠裏不能隨便帶陌生人進來,可他還是把自己的女兒帶進來,這就是無視規矩。
這樣的人就該殺一儆百。
看了鄭明宏一眼,他不讓人離開的目的,恐怕也是為了利用這次的事讓大家知道,這個地方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大牛很快從外麵走進來,臉色難看的說道:“頭兒,這個人是一級技工,孫祖業的女兒,孫欣。”
“他已經帶著這個人進來過很多次了,每一次來了之後有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會少。”
孫欣聽著大牛說出來的這些不停的搖頭:“你胡說,這都不是真的。”
“你們這是對我的汙蔑。”
鄭明宏懶得個孫欣多說什麽,而是吩咐大牛:“你去把孫祖業也叫過來。”
韓雲嬌聽著這個奇葩的名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嘟囔著說道:“這人的名字可真有意思,不過一個本事那麽高的人,卻帶著自己的女兒做這些事,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