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梁德昌才這樣針對了自己,現在自己就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現世報啊。

“梁德昌,你自以為聰明,結果最後跟我一樣,都是被拋棄的傻子。”梁德昌哈哈的笑了起來。

關書榮瞪了明廠長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不該說的不要說。”

明廠長現在已經這樣了,他什麽也不怕。

又怎麽會在乎關書榮對他的威脅?

明廠長扯了扯嘴角,抬頭無所畏懼的直視著關書榮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詢問:“那你跟我說說,什麽是不該說的話?”

韓雲嬌看了看身邊的鄭明宏,怎麽覺得這明廠長已經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這是不在乎了?

“明廠長,人家這是在威脅你呢。”韓雲嬌突然開口說道,說出來的話,就是對明廠長跟關書榮的挑撥。

關書榮瞪了韓雲嬌一眼,隨後對明廠長說道:“你不要聽韓雲嬌胡說,她就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對此,關書榮嘲諷的說道:“她是不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比你知道的更清楚,不用你在這裏提醒我。”

“還有,剛才你擺明了就是在威脅我,你真當我傻聽不出來?”

韓雲嬌轉頭看著身邊的鄭明宏,她真的隻是想看熱鬧,同時再挑撥一下他們的關係。

沒想到明廠長就算看出來了,還站在自己這邊。

這明廠長是放飛自我,不打算管其他人的死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可就感興趣了。

關書榮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看著明廠長,想著該怎麽樣才能讓明廠長跟梁德昌一樣閉嘴。

而這個時候,梁德昌說道:“鄭明宏,你能抓到我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去抓關書榮,你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嗎?”

韓雲嬌震驚的看了一眼,又一個反水的人。

他們這是要平等的弄死每一個人了?

關書榮忍無可忍,幾步來到梁德昌跟前,一拳打在梁德昌臉上。

鄭明宏看了大牛一眼,大牛連忙把人攔住:“你幹什麽?被揭穿了惱羞成怒,要對人動手不成?”

梁德昌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被大牛擋住,無法再靠近自己的關書榮。

“關書榮,你以為你有人撐腰就能為所欲為了,可這一次你輸定了。”梁德昌看著關書榮,一字一句的說道。

關書榮,瞬間冷靜下來,看向邊上的鄭明宏,對鄭明宏認真的說道:“鄭廠長,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在汙蔑我,我相信,你一定會秉公處理的對吧?”

“他們兩個就是因為自己要出事了,所以見不得我好,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鄭廠長,你不會相信他們兩人說的話吧?”關書榮看著鄭明宏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此,鄭明宏皺眉看著關書榮,看樣子,關書榮這是在暗戳戳的威脅自己了。

在鄭明宏考慮該怎麽處理這件事,甚至對付關書榮的時候,韓雲嬌突然悠悠的開口說道:“可在場那麽多人,為什麽人家就說你,不說別人呢?”

“如果你真的沒問題,他們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陷害你的事。”

“在梁德昌出事的時候,你卻過來給他撐腰,這是為什麽?”

韓雲嬌接連幾個問題,讓梁德昌不停的點頭:“說的沒錯,你自己得到了不少錢,怎麽好意思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的?”

鄭明宏拽了韓雲嬌一下,示意她,不要挑撥的太明顯了。

現在還沒有關於關書榮的一些證據,就算把關書榮抓了,得到的懲罰也不會很大。

隻要關家的人在後麵運作一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這才是鄭明宏最頭疼的地方。

韓雲嬌注意到鄭明宏的樣子,湊到鄭明宏身邊小聲的問道:“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

鄭明宏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關書榮的證據很少,我們就算把人抓了,隻要有人幫忙運作,他很快就能出來。”

韓雲嬌眉頭微微皺著,看了邊上還在怒罵梁德昌的關書榮。

這個人的這樣有恃無恐,就是知道知道他們拿他沒辦法吧?

“那我們怎麽辦?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個人吧?”韓雲嬌有些納悶的問道。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就是不知道梁德昌能不能給我們一些驚喜。”

韓雲嬌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瞬間明白鄭明宏是什麽意思,看著站在那裏不說話,隻是聽著關書榮罵他的梁德昌。

突然韓雲嬌指著關書榮怒罵:“關書榮,你以為你背後有人給你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了?”

正在罵梁德昌的關書榮,頓時愣住了,轉頭看著韓雲嬌,似乎在詢問,為什麽要罵他。

但很快反應過來的關書榮冷笑著說道:“不管我是不是有人撐腰,但我知道,你們現在動不了我。”

韓雲嬌當然知道他們動不了關書榮,但她現在要的可不是這個。

韓雲嬌皺眉看著關書榮:“我們總會找到你的證據的。”

“隻可惜了。”韓雲嬌遺憾的搖頭。

一直沒反應的梁德昌突然看著韓雲嬌,注意到梁德昌動作的韓雲嬌,嘴角微微勾著,就知道會是這樣。

“梁德昌,你說如果你出事了,你的家人還能好好的嗎?他們不會出什麽事吧?”韓雲嬌擔心的說道。

沒有了梁德昌的庇護,梁家人要怎麽從關家人手底下活下來呢?

梁德昌麻木的臉上瞬間帶著些許緊張。

手也揪著自己的衣服,那樣子讓韓雲嬌繼續說道:“關家,應該挺厲害的吧?”

梁德昌更緊張了。

雖然沒能給家人留下什麽,可如果家人因為他出事,甚至被人盯上,那他該怎麽辦?

關書榮聽到這裏,哪兒還不明白韓雲嬌的目的,連忙怒聲嗬斥:“韓雲嬌,你給我閉嘴,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對付人家了?”

“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就是這樣想的啊。”

“你要是沒這樣想,你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幹什麽呢?”

梁德昌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關書榮看他的眼神。